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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云楚怒道:“你給我站住……”
一時間,白水離的明月宮時一片熱鬧,而在不遠處,一個頭發(fā)已微微有些白,臉卻保養(yǎng)的極好的宮裝女子忍不住微微搖了搖頭,臉上有一抹欣慰的笑意,可是眸子里卻又有一抹淡淡的擔心。她忍不住輕輕嘆了一口氣,她這一雙兒女雖然乖巧,能力也強,可是兩人在感情方面卻一直都不太順利。
一雙手輕輕攏在她的肩上道:“怎么,還在替深兒的婚事煩惱?”那是一個已過五旬的男子,雖然年紀已大,可是卻依舊能看得出來男子年青的時候美男子,而他周身的氣度更是不煩,屬于帝王的威儀從他的身上溢了出來,只是此時他那雙精光滿布的眼睛里卻滿是溫柔。
“怎么可能不煩惱?”沐傾歌輕輕的嘆了口氣道:“我自己的兒子,我再清楚不過。自從五年前南巡回來之后,他的性情就大變,一直都郁郁寡歡,我這個做娘的又如何能不擔心。好不容易才替他物色了一個極聰慧的女子,我第一次用母妃的權(quán)利帶著他娶那個女子,沒料到他卻又生出這樣的事來,我真不知該如何向顧相交待。”
“你啊,總是為那個小兔崽子想的太多!”諸葛琛輕哼道:“而那個小兔崽子卻一點都體會不了你的苦心,心里一直記掛著那個江湖騙子,我真不知道那個女人有什么好。和別的男人生下了孩子,他居然還對那個女人念念不忘!”
沐傾歌微微一笑道:“情之一事,外人素來是體會不到當事人的心情,在他看來,我做這些不但不是為他好,反而是害了他!”她眸光微微有些深遠,卻輕嘆道:“當年崢兒若不是被人擄走,我們也無需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的身上,他或許也會輕松一些。”
諸葛琛輕輕擁著她道:“你不要太擔心,人總是要經(jīng)歷過磨練才會長大。至于崢兒的事情,你更不要多想,事情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我也一直派人在找他的下落,也許他突然就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也說不定。”
“你就會哄我開心。”沐傾歌微微一笑道:“都過去這么多外了,若是能找到早就找到了。”
諸葛琛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道:“都怪我不好,當日里若是不出宮,在宮里陪著你崢兒怕就不會被人抱走了。”
“也怨不得你,所有的事情都是被人早早謀劃好的。”沐傾歌幽幽的道:“可能和我崢兒沒有母子的緣份吧,只是這些年來,每每憶及此時,心里總會覺得有些不舒服。”說罷,她將頭輕輕的靠在諸葛琛的肩膀上。
兩人年青的時候經(jīng)歷過無數(shù)的風雨,這幾十年來也一直相們左右,相互扶持,才有了有大楚今日的欣欣向榮。經(jīng)過這么多年,兩人的感情不但不減,反而如同上好的美好,越陳越香。這幾十年來,曾有不少人勸諸葛琛納妃,更有臣子將不好的絕色美女送入深宮,他都不為所動。
當他心里有愛的時候,其它的人便再也走不進他的心里了。
諸葛琛問道:“傾歌,這一次的事情只怕是有些麻煩,你想要如何處置?”
“其實也沒什么好處置的。”沐傾歌低嘆道:“他這樣做除了要羞辱顧相的大小姐之外,也是對我的抗議。我這些年來也一直都寵他寵得緊,以至于他的性情越來越跳脫,而這一次我定要好好的殺一殺他的性子,讓他知道很多事情是由不得他胡來的。”
“如果他一直念念不忘的那個騙子真的出現(xiàn)了你又當如何處置?”諸葛琛淡笑著問。
沐傾歌微笑道:“這樣就更好,我剛好想見見那個騙子,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能將深兒迷的神魂顛倒。她的女兒在深兒的手上,我猜她已經(jīng)到了明都,我已著人去找她,等找到她之后,我再看看事情要如何處置。”
諸葛琛點了點頭道:“傾歌,這些年來辛苦你了,等把這一次的事情了結(jié)之后,我就將皇位傳給深兒,然后實現(xiàn)我三十年前對你許下的諾言。”
沐傾歌的眸子里剎那間便亮了起來,笑著道:“你說的,可不許反悔!”
“君無戲言!”諸葛琛笑著道:“我也是時候放手了!”
易采薇靜靜的坐有酒樓里和行云吃著飯,這家酒樓的生意很好,幾乎每張桌子上都坐滿了人,她決定吃完飯之后就去相府那邊去打探消息,看看榮燕是否已拿定了主意。
正在此時,只見得一隊武將打扮的人走了進來,為首的居然是一個女子,那女子雖然姿色平平,可是眉目間卻透出了一抹英氣,看起來甚是威風,一雙明亮的眼睛里滿是神彩,顧盼間光茫灼灼。只聽得那女子大聲道:“今日里我請客,你們不用跟我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