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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離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眸子里卻是一片清冷,卻在見到她眸子里滿是濃濃的關(guān)心時,心里的那抹怒氣和失望又淡了一些。他看著她,有些委屈的道:“你方才掙開我的手和他逃了出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易采薇微微一愣道:“傻瓜,我怎么會不要你,今天晚上若不是你,果果只怕也不能全身而退。阿離,真的對不起,我今晚拿劍對著你是被逼的!松開你的手也是下意識的行為。”
白水離的原本已染上喜悅的臉,在聽到她最后一句話時,又升上了濃濃的失望,他卻淡然一笑道:“沒事,他是你的相公,你隨他走再正常不過!”
蘭無痕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正在此時,果果睜大眼睛道:“爹,蘭叔叔,你們看那是什么?”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個個瞪大了眼睛,一枚火球朝著眾人站著地方襲來,易采薇大驚道:“快臥倒!”說罷,她一把將蘭無痕和果果撲倒在地,淳于飛也一把將白水離撲倒在地。
“轟”只聽得一聲巨響,在眾人的身邊炸開,巨大的震動讓眾人心頭俱震,一時間竟沒有人能抵擋得住,眾人齊齊暈了過去。
易采薇只覺得頭暈?zāi)垦#俅涡褋頃r,一片迷蒙,神志有些恍惚不清,朦朧間,她似聽到極悅耳的笛聲,那笛聲竟是出奇的好聽,如果催眠曲一般帶著絲絲迷茫的味道,她似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卻又不知道哪里不對勁,只覺得原本已有些清醒的意識,再次陷入了昏迷。
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熾烈的太陽光茫從天空中灑了下來,照的她有些發(fā)暈,她使勁的搖了搖腦袋,努力回想之前的事情,猛的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不由得大驚,見蘭無痕還躺在她的身邊,她不由得大驚,忙將他扶起來道:“痕,痕,你怎么樣呢?”
蘭無痕卻任由她搖晃,卻沒有一點要蘇醒的樣子,她不由得大急,忙替他把脈,卻發(fā)現(xiàn)他的脈像虛浮,若有若無,已經(jīng)是極險之兆,她忙從懷里掏出金針替他施針。
施完針之后,她陡然想起一件事,當(dāng)下大驚,忙大聲喚道:“果果!果果!”四周一片狼籍,身后滿是燒焦的房梁,瓦爍碎石撒的到處都是。
她四處翻騰,卻沒有見到果果的蹤影,剎那間,她只覺得心亂如麻,難道果果她……不會的!她忙在心時安慰自己,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她深深入的吸了幾口氣,心痕終于平復(fù)下來了一些,她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她記得昨天晚上大炮襲來的時候,她是和白水離倒在一起的,可是現(xiàn)在卻沒有看到白水離,也沒有看到淳于飛,果果也不見了。所以事情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的白水離醒了,將果果和淳于飛一并帶走了;另一個種可能是白水離的屬下趕來將他救走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白水離、淳于飛和果果都出事了。
只是最后一種可能性極小,若是出事了,那么這里應(yīng)該能看得到三人的尸體,大火再厲害,大炮的威力再大,就算能燒焦,就算能把人炸成碎片,可是還應(yīng)該有殘肢和衣服的碎片留下,不可能現(xiàn)場沒有一絲他們的痕跡!
這般一想,易采薇的心又安定了些,如果是白水離將果果帶走,果果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危險,畢竟他不是蘭忘愁,對她沒有恨,無論如何也不會去傷害一個可愛而又天真的孩子。
易采薇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一點,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蘭無痕,她咬了咬牙,將蘭無痕扶了起來,現(xiàn)在她也沒有辦法想太多,先救他要緊。兩人好不容易重逢,好不容易將心里的那些的枷鎖拋下,敝開心扉面對彼此,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情,她一定會痛苦一生。
只是她身上也受了傷,鮮血自她的腿上緩緩的流了下來,再緩緩的滲入大地,一條不算太長的路,她走的艱辛無比。
就在她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忽聽得有人大聲道:“老大,你沒事吧!”
易采薇睜開迷蒙的眼睛,卻見烈風(fēng)滿臉喜意的走了過來,她心里一寬,身體再也支撐不住,重重的朝地上倒去。
烈風(fēng)忙一把將她和蘭無痕扶住,忙將兩人帶回了金錢幫。
府尹府被炸之事,在整個密城鬧的沸沸揚揚,也掀起了滔天大波,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做的,那天晚上,新任府尹林其中被炸死,他的夫人以及一眾官差丫環(huán)家丁,幾乎沒有一個人幸免。有人說林其中為官腐敗無能,經(jīng)常貪臟王法,一定是被人尋仇了。
也有人傳言金錢幫的幫主也死在炮火中,一時間,整人密城亂成了一團,無論是官府還是工商,都陷空前的恐慌。
易采薇再次醒來時,身上的衣裳已經(jīng)換下,她躺要松松軟軟的錦被之中,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心中余悸尤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