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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納妾就不納妾,文家的姑娘,個個貌美如花,這算不得什么。
可是,熟知文幼芳成長史的人,哪個不頭疼,那個不膽寒。
遠的不說,就說去年,禮部侍郎曹仁進的小公子曹輝,因在街頭調戲良家女子,還不等官府來人,文幼芳就已經將其拿下,暴打一頓,末了,還給他剃光了眉毛,并掏光了他身上所有的銀錢,給了女子做賠償。
雖說事后,曹大人鬧到了皇上那里,皇上也罰了文幼芳,無非就是去慈幼堂做幾天苦工,照顧被遺棄的嬰兒,可曹大人的兒子,也被罰了,皇上罰他去養濟院給那些孤寡老人倒夜香,還不許找人代替。
這誰吃虧,誰占便宜,眾人心里都有數。
還有,住在廣恩坊四巷的白屠戶,因為總是在酒醉之后虐打妻兒,被路經此地的文幼芳看見,然后,文幼芳將他吊到了樹上,命白屠戶的妻子和兒子拿了鞭子抽他,吊在樹上兩天兩夜,才放他下來。
自此以后,白屠戶連酒都戒了。
只要前來買肉的人笑著說一句,文家小姐來了,那白屠戶就嚇得鉆到案子底下去,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這樣的事情,真的是說也說不完,總之,文家小姐娶不得。
這日,章氏偕同嫂嫂朱氏一同進宮,皇后娘娘見到兩位嫂嫂前來,甚是開心。
章氏趁機說出心中的苦悶。
皇后娘娘也是訕訕然陪著苦笑,“嫂嫂,若不然,給她在京城外的子弟中尋個有出息的?”
章氏嘆了一口氣,“皇后娘娘有所不知,你那哥哥,不但把老家的親戚朋友求了個遍,就是江湖上的朋友,也都求了,都說幫忙看看,我看,也不過是隨口敷衍而已。”
朱氏也是愁眉不展,“娘娘還不知道吧,昨日,這孩子在城外騎馬,臨江王的孫子初到京城,不認識她,用言語調戲了她一番,這孩子惱羞成怒,將唐興志五花大綁,扔進了河水里,泡了足足一個時辰,才被得到消息的臨江王救起來,現下,那孩子高熱不退,臨江王怕是鬧到皇上那里去了。”
他們進宮的時候,正應該是皇上下早朝的時間,現在皇上還沒有來,肯定是被臨江王給攔住了。
潤娘微微一笑,“兩位嫂嫂不必憂心,是那唐興志無理在先,我們幼芳將他扔進河里,已經是給了面子,皇上那里,我一定會說,高熱不退,也不是大病,等一會兒,我派個御醫給他去瞧瞧也就是了。”
兩位夫人趕緊謝恩。
他們走后不久,皇上就回來了。
看到皇后一個人呆坐在榻上出神,皇上脫去外袍,扔在衣架上。
“潤娘,你在想我嗎?”
潤娘這才發現皇上回來了,臉一紅,嬌嗔道:“又在胡說了。”
皇上脫鞋上榻,將皇后娘娘摟進懷里,“今日為何不同我去上朝,不會是又有了吧,這幾天,你總是瞌睡,一定是有了。”
皇后娘娘一把推開皇上,惱怒道:“胥兒,我都為你生了五個孩子了,還想讓我生,做夢!”
皇上膝下有三子三女,大公主阿純,并非皇上親骨肉,但皇上待她視如己出,比妹妹們還要寵幾分,余下五人,都是皇上的親骨肉。
皇上看她紅霞盡染,嫵媚之態,若少女一般,心中瞬間蕩漾起柔情無限,“潤娘,我何嘗愿意讓你再生孩子,要知道,你生孩子,最苦的是我,天天能看不能吃,實在是憋屈。”
潤娘斜他一眼,“色胚!”臉上卻是笑的,兩人在一起十多年了,可每一次皇上叫她名字的時候,內心總是涌起一種暖暖的感覺。
“我只色你一人。”皇上緊緊地把潤娘摟在懷里,“讓我抱一會兒,等會兒,還要處理政務,今天剛剛接到急報,西北邊陲,怕是又要重燃戰火。”
潤娘一驚,“那伊列又在犯我邊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