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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凌天既然已經做了部署,拓跋老爺就很爽快地帶了一隊人馬留在京城外駐守。兩隊人馬分開時,拓跋老爺禁不住又上前叮囑易凌天道,“王爺,月兒如今懷著身孕,本來該留在后方好生照料才是,不過既然已經來了,王爺就多多照看,千萬別讓她有什么閃失。老夫這輩子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女兒了,若她能好好地,老夫就是死也瞑目了。”
拓跋偃月嗔怪地看拓跋將軍一眼,說道,“爹爹!瞧您說的話,這時候哪有什么瞑目不瞑目的,我們這次一定能戰勝皇上的軍隊的,等我們在京城內摸清了皇上的計謀,很快就可以和爹爹回合了。您就在京城外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吧。”
拓跋老爺笑起來,“好好好,聽月兒的,不說這些話。”他輕拍了下易凌天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凡事小心。”
易凌天點了點頭,就此上馬,牽動韁繩,帶著軍隊告別了拓跋將軍等人,徑直朝著京城的城門而去。一路上軍隊都小心翼翼,手邊的長劍未干放下。城門洞開,或許就會有皇上的伏兵等候著,他們要謹小慎微,原本就已經和皇上的軍馬人數懸殊,自然更要節省一兵一卒。
到了城門口,卻見兵士站在原地,抬眼看了看易凌天,卻絲毫不加阻攔,反倒如同壓根不知道易凌天已經被皇上稱作是亂臣賊子,雖未行禮,卻是一個個拿著長戦退后幾步,讓出城門來,顯然是一副不抵抗也不加阻攔的模樣。
丁甲更覺驚訝,仔細看著那士兵的模樣,卻看不出什么熟悉感來,似乎并不是平日里會駐守城門的那些人,越是如此就越不安心起來,幾番回頭去看,想知道那些人會否背后使暗槍,卻見士兵都原地駐扎,絲毫不預備進攻。
呂蒙詫異地自言自語,“這倒是奇了怪了,要說這城門也進得太過容易了點吧,沒任何人阻攔,就這么大喇喇地進來了,還真讓我有些不習慣呢。”
丁甲也覺得奇怪,“皇上這到底是走得哪一步棋?把我們都這么輕易地放進來,難不成京城是駐扎了數十萬大軍等著我們不成?所以才這么老神在在,一點都不在意?”
易凌天騎在馬背上,只是目光沉著地往前走,并不說什么,只是不自覺地會去看一眼拓跋偃月,目光中滿是堅毅和關切。
京城中,仍是一派車水馬龍的局面。普通的老百姓們并不知道此時宮墻之中早已是翻云覆雨的局面,只管各自做著小買賣,叫賣聲此起彼伏,各種小器物擺設在攤位上,時常有蒙了面紗帶著婢女的女子駐足挑選。茶館里有人依依呀呀地唱著小曲兒,二胡和揚琴的聲音交錯在一起,仿若與這爭斗毫無干系。
易凌天等人幾乎沒有受到任何地阻攔就此到達了皇宮的城門外。此時朱漆大門緊緊閉合著,風沙從四面八方襲來,與剛剛在京城中所遇到的車水馬龍并不相同,仿若就此才踏入到了欲望與權力交織的地界當中。
“吁!”易凌天扯動韁繩,停下馬來,只靜靜地在馬背上看著那熟悉的城門和高高的崗樓。冷冽的風沙吹過臉頰,帶著一絲咸澀的味道,顯然此地才是皇上想要讓他們駐足的地方,四周早有兵馬在圍過來,那風沙就是急切地腳步逼近時帶來的。
他揚了揚手臂,朝著后面的軍隊喝道,“停下來,就此不動。”
一時之間,易凌天的軍隊停駐下來,戰馬雖然依舊嘶吼,卻擋不住周圍那越發細密而洶涌的腳步聲。他心里已明白,這是皇上布好的局,顯然皇上放開了城門,又毫不抵抗地讓他們一行人進到城門下,就是在等這個時刻。
城門之上,是蜿蜒的崗樓和通道,兵將已經駐守在此,一個個手持弓箭對準了崗樓下的易凌天和眾人,風不斷地吹起那些人身上的斗篷來,呼嘯的風就像是在催促著一場惡戰,不停地鼓動著。
城墻之上,終于出現了一個人,他臉上帶著桀驁而得意的笑容,那是整個大昱皇朝的最高的主人。皇上一改平日里那身明黃色的龍袍,而是換上了金色鎧甲的戎裝,手持長劍,站在最高的宮墻上,一臉輕蔑地看著宮墻下的易凌天。
易凌天的目光并不躲閃,也不退縮,就這樣直直地迎了上去,帶著一抹強硬地氣魄與他對視,目光交錯間,仿若萬千刀劍劈過,二人都感覺到了彼此眼中的那份堅毅和不迫。
皇上突然冷笑了一聲,像是故意看了易凌天身邊馬背上披著斗篷的拓跋偃月,隨即他猛然地一揮手,就見數十個兵士在城墻上沖了出來,開始三五個人一起將粗粗的繩索從宮墻上放下來,那繩索上卻是綁著人的。
拓跋偃月定睛一看,不覺心中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