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快一下午的時間就過去了,易凌天從來沒有感覺到時間會過得這么慢,也從來沒有感覺到在這漫長的下午焦急的等待和擔(dān)心一個人會是這般的痛苦,他不知道
拓跋偃月現(xiàn)在怎么樣,回報的探子說,拓跋偃月已經(jīng)被帶入了夜闌國的軍營之中,但是再也沒有更多的消息了。
易凌天可以想象得到拓跋偃月得有多為難,最起碼一個女人在男人堆里總是有許多不便的,不說別的就說拓跋偃月和蘇炎在這大昱國的軍隊里,若不是易凌天和丁甲的刻意隱瞞和暗中幫助,恐怕能若無其事的帶這么長時間也是不容易的,何況現(xiàn)在拓跋偃月還在人生地不熟的敵軍之中呢。
易凌天一個人在軍帳之中來回不停的踱步,韓山等人雖然都知道軍師言語對易凌天來說不一般,
但是卻沒想到會有這么大的撼動,心中雖有疑問可是卻沒人敢問出來,都紛紛的忙自己的去,為了能早日救出軍師想著各自的辦法。
雖然拓跋偃月來到軍營的時間不長,但是隱隱約約的她的威望已然悄悄地入住到整個軍營將士們的心中,這種現(xiàn)象是個好現(xiàn)象,曾一度讓易凌天很是高興,可是當(dāng)眾人喜歡軍師偃月,更是跟他稱兄道弟的時候又讓易凌天及其郁悶,但是卻不能反駁什么,只能吃干醋。
沒想到僅僅幾天的功夫,拓跋偃月竟然先投入了敵軍之中,易凌天真不知道該怎么來形容拓跋偃月的這一生了,自己最初認(rèn)識她的時候是因為她被人陷害,可是她那一段為自己的辯駁卻吸引了易凌天的目光,從此再也移不開,本以為自己帶她走了就能換來她的平安幸福,可沒想到自從她跟了自己以后更是驚險萬分,不停的遭人陷害,被人誣陷,現(xiàn)在好不容易利用詐死逃了出來,沒想到到了軍營這里竟然還被敵軍給掠了去。
易凌天為自己不能很好地保護拓跋偃月而內(nèi)疚,忽然狠狠地一拳砸在一旁的椅子上,那椅子在經(jīng)受了易凌天第N次拳頭之后終于體力不支,稀里嘩啦的散了架落了下去。
當(dāng)丁甲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但是也學(xué)著別人一樣只當(dāng)做沒看到,平靜地說道:“王爺,屬下忽然想到,或許我們可以利用一下那天我逃回來的地道去救出軍師,王爺看怎么樣?”
易凌天看著丁甲有些無力的說道:“那條地道我也想到了,可是我卻不知道要怎么利用。”這條地道易凌天也早已想過了,但是確實是不知道要怎么用才好,他和曾和丁甲去看了一下,但僅僅是看了出口的位置,也只往里邊走了一點點,沒有走太遠,所以現(xiàn)在也不知道要怎么利用。
丁甲想了想道也是,那里是丁甲逃出來的地方,但是卻是自己因為從也懶國的軍營邊上掉了下來才發(fā)現(xiàn)的地洞,現(xiàn)在要是從這里回去又怎么能上去那懸崖峭壁?這還真是個問題,看來是自己想的太簡單了。
丁甲看著滿面愁容的易凌天,心中及其不好受,畢竟拓跋偃月是因為蘇炎才出去的,而且是為了保護蘇炎才被抓的,所以當(dāng)他看到易凌天這一臉愁容的時候要別人更加難受,這還是他跟隨易凌天這么長時間以來第一次看到他這種精神狀態(tài)。
易凌天看了一眼丁甲,知道他也在為此事心煩,也不好再責(zé)怪蘇炎,畢竟蘇炎也不是故意的,但是現(xiàn)在首要的已經(jīng)不是去追究誰的責(zé)任大誰的責(zé)任小,而是要想盡一切辦法先把拓跋偃月救出來才行。
就在他考慮的時候,丁甲開口說道:“王爺,聽說這次將軍師掠去敵營是夜闌國世子,也是大將軍的米亞塔的注意,他是芷蘭的哥哥,聽說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相信它將軍師略去的目的正是要說服軍師倒戈,可是如果軍事一直不同意,時間一長,我們就更難辦了。”
易凌天聽著丁甲的話忽然間海中靈光一現(xiàn),或許有個辦法可行,只是這個方法涉及到蘇炎,不知道丁甲是否愿意,就在他考慮著要不要跟丁甲說的時候,就聽到丁甲繼續(xù)說道:“王爺,您到底有沒有法子可以早日救出軍師,如果有法子不管怎么樣我們都要試一試的。”
易凌天想了想,最后點點頭說道:“有一個法子,那就是蘇炎恢復(fù)女兒身,利用蘇炎來和月兒接頭和傳遞信息,然后在救出月兒,不知道這個方法可行不可行,畢竟這禍端蘇炎要承擔(dān)一半的責(zé)任,我希望他能利用這次機會將功折罪。”
易凌天看著丁甲,等著他的答案,可是丁甲卻沒說話,不是不愿意讓蘇炎去執(zhí)行任務(wù),而是了解蘇炎的他卻在擔(dān)心蘇炎會把事情搞砸了,畢竟有著風(fēng)風(fēng)火火性格的蘇炎實在不好控制自己的情緒。
丁甲想了想還是猶豫地問道:“王爺,不是我不同意蘇炎去執(zhí)行任務(wù),可是就他一個的話,會不會出問題,她比較沖動,尤其這件事情還是因她而起,我對她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