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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夜闌國的偷襲失敗,一時間也算風平浪靜,而大昱國這邊易凌天畢竟剛來,一切事物還沒有完全上手,所以也借此機會休整軍隊,防患于未然。連續幾天的
平靜生活,終于讓基本上一直無所事事的蘇炎悶的開始發慌了。
這天蘇炎照例去了丁甲的軍帳,可進去以后并沒有看到丁甲的身影,詢問之后才知道丁甲跟著易凌天巡邏去了,蘇炎一個人變成了被放開的風箏,滿軍營亂飄著。也不知道漂了多久,反正蘇炎渾身上下都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放松。
今日看著士兵們的訓練,明日看著士兵們的訓練,終于讓一向活潑好動的蘇炎忍不住了,覺得天底下再也沒有比軍營更難呆的地方了,整日守著這些士兵沒,除了操練還是操練,再也沒有一點的樂趣。
蘇炎轉了一大圈,還是沒什么好玩的,便決定去看看拓跋偃月在做什么,是不是也跟著大家一樣在研究軍法,或者是跟著易凌天在卿卿我我?說到卿卿我我,素言有些羨慕拓跋偃月,可以接著是易凌天幕僚的機會多多和他在一起,而自己則不能多去丁甲的軍帳,畢竟一方面是男女授受不親,還有一方面就是她怕看到丁甲的傷痕就掉淚,時間久了總會被人看出來他是女孩子,到時候那可是惹下禍端了,所以蘇炎心里隱隱約約有些不高興,可又不知道該怎么辦。
終于,再再次轉了一圈以后,蘇炎在軍營的西南邊看到了拓跋偃月,當然還有拓跋偃月身邊的易凌天,此時兩個人正并肩站在一起,雙雙目視著遠方,從背影來看,儼然是一對神仙眷侶,令人羨慕。
兩個人并肩站在一起,拓跋偃月的個頭也就到了易凌天的耳側,微風吹過,兩人衣袂飄飄,看的蘇炎有些傻眼,就這么直直的盯著兩人的背影不說話,仿佛此時的兩人就是從畫卷中走出來的一般,雖然沒有薄紗羽翼,沒有花紅柳綠,可是兩個人站在一起就是那樣的和諧,讓人羨慕。
素顏不明白了,為什么兩個人僅僅只穿著戰服和普通的長衫都可以這么沒這般的般配,這要是穿上新娘新郎的喜服那將會是多么完美絕配啊,如果他們能再穿一次的話,蘇炎嘿嘿的干笑出聲,終于將易凌天和拓跋偃月兩個人拉回了現實。
一直相對無語并肩站立的易凌天和拓跋偃月被這干笑聲驚得齊齊回頭,當看到蘇炎就站在兩人不遠處的時候,易凌天不禁有些埋怨起自己來了,幸虧蘇炎不是外人,幸虧這里不是敵軍,否則就憑著自己剛才的戒備狀態,估計自己和拓跋偃月被人暗殺了都有可能。
想到這里易凌天忽然有些后怕,關切的目光看向了拓跋偃月,見她反倒是沒有什么太多的表情,直徑來到了蘇炎面前站定,問道:“蘇炎,你怎么來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嗎?丁甲哪里去了?你怎么沒有陪著他?”
蘇炎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因為想象著兩人穿著喜服的樣子而笑出聲,進而打擾了兩個人的神仙畫卷,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干咳了兩聲說道:“我沒事,就隨便看看,剛才有人說丁甲和王爺在巡邏,可王爺在這里怎么沒看到丁甲呢?”
易凌天看著蘇炎,以為她是要找丁甲,便說道:“丁甲帶著士兵出去巡邏了,走了好一會兒,估計快回來了,你要是找他等他回來我讓他去軍帳中找你?”易凌天微笑地看著蘇炎,猜想她定然是因為想丁甲了才出來找他的,這兩個人經歷了這么多能走到一起也不容易,雖然在這軍營之中應該讓兩個人保持距離的,不過只要不出事,兩個人偶爾見見面也是可以的。
蘇炎似乎沒想到易凌天會這么說,臉色刷的就紅了起來,急忙搖搖頭說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就是無聊出來轉轉,看到丁甲沒在就隨便問了一下,丁甲身為將軍出去巡查是正常的,我不會整日纏著他的。”
拓跋偃月上前拉住蘇炎的手,輕聲問道:“蘇炎,你怎么會到這里,難道你不是來找丁甲的?是來找我的?”拓跋偃月試探著問了一句,沒想到蘇炎竟然急忙地點點頭,睜大眼睛看著拓跋偃月說道:“恩恩,我就是來找你的。”
拓跋偃月這會有些奇怪了,先是看了看易凌天,這才問道:“你找我做什么?”
蘇炎這會兒才緩過神來,說道:“月兒,這幾天沒有事情,咱倆去附近的城鎮逛一逛吧,我聽說那里有集市,可好玩了,去不去?”蘇炎在拓跋偃月耳邊悄聲說著,并沒有讓易凌天聽到,只是她倪著眼看著易凌天的眼神讓易凌天很不舒服便問道:“蘇炎,你說什么呢?這么神神秘秘的。”
“去不去啊月兒?”蘇炎沒有回答易凌天的話,反倒問拓跋偃月的意見。拓跋偃月有些為難的看了看易凌天又看了看蘇炎,顯然是被她的建議打動了心扉,但是她不像蘇炎那么沖動,想到了就可能去做,很可能會不計后果的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