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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攻擊落空的男子被易凌天這么一待,男子身形不穩,一個狗吃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發出哎呀一聲。
易凌天冷笑道:“就這點本事還敢在我面前逞能,識相的就快滾。”
男子艱難的爬起來,站在易凌天面前,抬起手臂用袖子一抹嘴角流淌出來的鮮血,恨恨的道:“你等著,老子立刻叫人來,你有種別跑。”
易凌天動也不動的看著他,輕蔑地道:“就算你叫再多的人來,也幫不了你,還是老話,識相的就快滾。”
很顯然,男子并不是易凌天印象中識相的一類人,他非但沒跑,而且還扯開嗓子大叫:“來人,快給老子來人。”
他的話音剛樓就陸續的跑進來好五六個人,齊齊的將易凌天和拓跋偃月圍在中間了。
男子似乎從來沒有吃過這樣的苦頭,看著自己的同伴已經到位,并且團團的圍住了拓跋偃月兩人,惡狠狠地道:“大家給我上,誰打趴下這個人,老子請他喝花酒。”
男子的話音剛落,就感到身邊有人扯他,轉頭問道:“什么事。”
“老,老大,他是……”說話之人小聲的在男子耳邊嘀咕了幾句,拓跋偃月側耳細聽,并沒有聽到他們說什么,只是看到男子的臉色有憤怒轉為鐵青,然后又轉為驚訝,最后變為不甘。
“你說的是真的。”男子為身邊之人,待看到身邊之人肯定的點頭之后,憤恨的道:“我們走。”
男子的話音剛落,一群人作鳥獸之狀快速出了雅間,拓跋偃月只感到走的這速度比來的時候更快,一轉眼雅間里竟然只剩下自己跟易凌天兩個人。
拓跋偃月直直的盯著易凌天,對他的身份有些懷疑,若他真是如自己所說的只是一般的商人,又怎么會費勁去學習那么多種武功,重要的是一個自稱為禮部尚書公子的人會害怕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嗎?
難道,他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商人?而是有著其他的身份?而且這個身份讓身為禮部尚書公子的人都惹不起,那他是誰?為什么要隱瞞自己?從拓跋家遇到他開始他就一直將自己弄得神神秘秘,讓人摸不著頭腦,而今又怎么會碰巧出現在這里,而且又碰巧救了自己?難道他在跟蹤自己?
拓跋偃月按照自己的思路在腦海中快速的分析著一切可能性,殊不知在某些方免她真的是冤枉了易凌天,最起碼他不是跟蹤拓跋偃月而來到這個酒樓的。
“你怎么會在這里?”易凌天語氣不善的堵住拓跋偃月。“我不是說過嗎?沒有事情的時候可以去店里或者干脆呆在家里,你怎么不聽話?而且還要一個人跑出來,這有多危險你知不知道?”
“很危險嗎?那些人又不是我的對手。”拓跋偃月理直氣壯的頂回去,她拓跋偃月的身手易凌天是見識過的,應該很清楚這一點。要真是動起手來,那些人根本就是草包。
“不危險嗎?那么多人你一個人打得過來嗎?再說了你要是想上街讓老趙關了店門陪你出來不就行了嗎?要不你讓饅頭或者小四水藍陪著你不都可以嗎?為什么要一個人出來?”易凌天黑著一張俊顏,語氣不善。
拓跋偃月揉揉眼睛,回想著剛才自稱禮部尚書家公子的男子兩側臉頰清晰的掌印,心中說不出的感覺,這是他所認識的易凌天嗎?一直以來,易凌天在眼前都是斯文儒雅、風流倜儻的公子哥形象,偶爾一次打架還是在遇到劫匪的時候,就算是那次也沒及那天這么大的火氣呀,而且最后還僅僅以打群架的名字將劫匪送去見官,為什么這次會這么激動,這么憤怒。
有問題,真的有問題。
細細的大量著他,看著她眼中似乎要噴出來怒火,
忽然一個念頭劃過拓跋偃月的腦海,難道,他在吃醋?所以當他看到自己被別人調戲的時候才會這么憤怒,這也知曉了為什么上次同樣是劫匪,哪個尖嘴猴會被他教訓的最慘,因為當時那尖嘴猴也試圖調戲自己呢。
他吃醋?真的在吃醋呢。拓跋偃月忽然揚起嘴角笑了,她為這個發現而開心。她的笑容映在易凌天眼中更為生氣,質問道:“你很開心是不是?被別人調戲你很開心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