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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剛猛的男性氣息中,秦嫵冰漸漸沉淪,悲傷的心緒,也漸漸被這異樣的情愫所代替,一簇簇的火苗從她的身體各處竄了出來,慢慢燃燒著她的理智。
就在兩個人吻得纏綿悱惻的時候,那個抬頭望天而行的南機天師突然發現前方亮起一大片的綠洲,綠洲上面的亭臺樓閣仿如真的一般,美麗得讓人情不自禁地朝它走了過去。
但是熟知此路的南機天師卻心里一驚,他們陷入了別人設置下的幻境了。
看著那對癡男怨女仍在糾纏,南機天師無奈地搖頭,只好用神識沖秦嫵冰和冥王大喝一聲,“你們別再親了,我們陷進了別人的幻境里頭,還不小心防備!”
秦嫵冰連忙和冥王分開,俏臉漲得通紅,不過,在轉瞬間,他們便已進入了戒備狀態。
冥王的一身陰煞之氣傾刻透體而出,連身在他身邊的秦嫵冰,都能強烈的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寒意。
她也不再猶豫,馬上召喚出她的魔劍,這可是她第一次使用魔劍,好吧!就用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的血來為她的魔劍做祭奠吧!
魔劍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的殺氣,發出一聲響亮的劍嘯,在她的手中不斷抖動,表現出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那種似乎與魔劍心靈相通的感覺,讓秦嫵冰震驚不已。
難怪天尊會傳訊給冥王讓他護送她上仙界,恐怕早就知道會有人在半路上對她動手吧?讓她感到奇怪的是,她在各個星球輾轉了近一年的時間,為什么他們不越界來殺她?難道是怕仙條的懲罰?還是怕泄露了他們的身份?
不過,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幫人的修為竟然如此強大,連冥王、南機天師這樣的修為都能被困在幻境。
原本瞬移在他們前面的南機天師停了下來,等待著他們追上以后,這才問道,“這種幻境,既然能讓我們陷進來,那些人的修為肯定不弱。如果我們能夠突破出去,那么,施展幻境的人便會遭到反噬重創。如果不能,則我們會被這個幻境困死。冥王,你有把握嗎?”
冥王的唇角又勾起一抹冰冷至極的邪笑,反問道,“你說呢?”
秦嫵冰知道,除了他對她的邪笑是不一樣的例外,對別人,只要他露出這樣邪惡的笑容,就代表有人要遭殃了。
她帶著迷戀看著這個天神一般的男人,那有如神來之筆精雕細刻出來的完美五官,縱然近距離看著,亦完美得無可挑剔,一身黑衣的繡著骷髏頭的長衣,腰間用一條金色腰帶箍緊,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段,讓他渾身上下更添一種冷酷邪魅的魔力,讓她看得目眩神形,連身處何方都不記得。
這個男人是神,不過,卻是屬于她秦嫵冰的神!呵呵……只要看著他,秦嫵冰的心里就樂開了花!
全神專注準備破幻境的冥王似是察覺到了她的注視,側過頭一記冷眼拋了過來,在看到她一臉迷戀他的表情,冷眸中閃過一絲寵溺和滿足,薄唇輕吐出一句,“女人,擦擦你的口水!”
秦嫵冰朝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笑得眉眼彎彎,那無邪的笑足以勾動任何男人的心魄,動人至極,想到當初他就是這樣逗她的,她嬌憨地笑著嗔道,“你別想我再上你的當!”
看到前方的南機天師又在沖他們翻白眼了,冥王改用神識對她道,“女人,你再這樣勾引我,呆會我們就闖不出去了!”
“切,能讓我迷戀,那是你的榮幸!”秦嫵冰不以為然。
“別迷戀哥,哥只是一個傳說!”
冥王輕吐出一句無異于天雷轟頂的話,把秦嫵冰給雷得里嫩外焦,隨即便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嬌笑聲,原來,冥王的幽默感也是這么強大滴!這個男人,還真是雷死人不償命!
“主人,你就別笑了!”隨著空間的一陣波動,麒麟神獸的原形也顯了出來。
秦嫵冰訝異地看著天瑞,“天瑞,你怎么也出來了?你不是很怕他的嗎?”她伸手指了指冥王,“是不是冥王放你一馬了?”
天瑞迂回地道,“天瑞是主人的守護神獸,主人有難,天瑞自然得出來保護主人!”
秦嫵冰大笑道,“好!那今天我們一起通力合作,把那些兔崽子們打個落花流水,讓他們永世不得翻身!”
魔劍似乎感染到了她的心情,興奮至極之下,突然發出一股龐大的力量,帶著她以劈波斬浪般的氣勢向前沖去。
秦嫵冰想要讓它停下,它卻不肯停,就連秦嫵冰發出想要控制它停下的仙靈力,也全部被魔劍吸收了去,讓她大感驚駭,接著便發現,連她的心神也被魔劍給控制了。
冥王、天瑞以及南機天師見此怪異的情況,一刻也不敢怠慢,馬上跟了上去,準備隨時護她周全。
魔劍不停地吟鳴,又似是在狂怒呼嘯,秦嫵冰只感覺一股沖天的殺氣從魔劍身上傳透到她的心里,讓她不受控制地與魔劍的殺氣盈為一體,那狂猛的氣勢形成一股光圈,向四周不停地迸發而出,一股毀天滅地般的能量,幻成一圈一圈的沖擊波,似乎準備隨時沖擊出去。
就連見多識廣的冥王和南機天師見此情景,也不由得感到震驚和擔心。
冥王看著那個已刻入他心肺、愛入他骨血的女人,那雙好看的濃眉皺成一個川字,冰兒,她能控制得了魔劍的那股噬血的魔魂嗎?一種從未有過的擔心,從他的心里涌起。
他修長的雙手緊握成拳頭垂在身側,心里的緊張擔心,讓他突然生出一股信念,就算他灰飛煙滅,他也絕對不會讓她有事的!
眼看著魔劍開始發威,秦嫵冰的雙手緊握在劍柄上,魔劍高舉,發出一股耀眼的光芒,劍身微微抖動,發出一陣陣比剛才更為響亮的劍嘯聲,冥王再不猶豫,躍到秦嫵冰的身后,雙掌緊貼在她的背心,將他的神元力一點一滴地透進她的體內,幫助她駕御魔劍。
南機天機也不怠慢,趕緊也躍到冥王的身后,將自己的仙元力透過冥王的身體,隔體傳功至秦嫵冰的身上。
三人一體的功力,加上魔劍的狂猛氣勁,這一劍要劈出去,威力可想而知,但它究竟強大到了什么程度,沒有一個人能知道。
只有等這一劍揮出之后,才能讓世人知道,它的強大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劍,開始緩緩地抖動。
下一刻,疾如閃電的一劈,那有如毀天滅地般的能量傾刻爆破而出,硬生生地將這困住他們的幻境空間撕裂出一道大大的裂縫。
裂縫開啟的那一剎,幾聲慘叫連連響起。
幻境也隨著慘叫聲地響起而終于解開,秦嫵冰他們只感覺眼前又恢復了一片藍天白云的晴空萬里,只可惜,空氣充斥著血腥味,破壞了這一片美景。
好厲害的一劍!秦嫵冰等人砸舌不已。
她收了魔劍,與冥王對視一眼,唇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看向前方那五個仙人,而其中一個,正是那流風派的大羅金仙,流風尚方。
秦嫵冰冷哂道,“我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狗崽子在這里擋路,原來是流風派的金仙駕到呀,真是失敬!失敬!不知道這幾位又是哪位洞府的仙人?不如報上名來,讓小女子也認識認識如何?”
秦嫵冰這一番帶著譏刺的話,讓對面那五個人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但在看到她身邊的冥王和麒麟神獸時,其他的四個明顯一臉震驚,面面相覷。
倒是那流風尚方一聲怒喝,“秦嫵冰,你別以為有冥王撐腰,我們流風派就不敢拿你怎么樣?哼,今天就算我要死,也要拉上你陪葬。”
秦嫵冰放聲大笑,“流風尚方,你這臉皮也太厚了些吧?你想拉我一起走,別說我不答應,就是我的夫君,他也不可能答應的。是吧?夫君。”
她甜甜地笑著問冥王,冥王寵溺地輕撫了一下她的發,云淡風清地看著他道,“誰要敢帶你走,我冥王遇神殺神,遇魔殺魔!”說完了,又轉頭看著秦嫵冰,討好地問,“娘子,為夫這樣回答,你可滿意?”
“當然!”
他們旁若無人的調笑暗罵,讓流風尚方更是氣白了臉,渾身直抖。
其他的那幾位仙人秦嫵冰確實不認識,但久居仙界的南機天師卻是認得的,遂用神識提醒秦嫵冰,“冰兒,你別大意!那四個人都有一方勢力,但平日也是獨來獨往,今日卻不知怎么被流風派的人說動來對付我們的。那個高大魁梧頭發皆張、手持方天化戟的是鐵血島的島主大羅金仙,鐵頭駝;那個瘦高個一臉慘白、手持方天印的是陰魂山的大羅金仙,陰白魑;那個矮胖身材笑瞇瞇的是白羅山的大羅金仙,白飛;最后一個,看似他最無害,但他卻是最厲害的一個,就是那個手持玉簫的玉面男人,功力直逼仙帝級的蕭清風。你呆會小心一些!”
南機天師在介紹的時候,秦嫵冰也在探查著他們的修為。
一般來說,她的修為如果低于他們,必定看不出他們的修為的,可是,現在她卻能輕易看出那四人的修為。
只有這個蕭清風的修為她看不清,秦嫵冰在心里暗自忖度,難道自己的功力也臨近仙帝級了?否則的話,她不可能看得出他們的修為啊?
一想到自己可能到了仙帝級,秦嫵冰的心里既驚又喜,但又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感覺這像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此時流風尚方也似是察覺到了其他人的異樣,冷哼著出言提醒,“幾位可是收了我流風派重禮的,現在我們是一體的,如果我跑不了,我們流風派的人也不會放過你們!”
流風尚方說完,便揮舞著手中的飛劍朝著秦嫵冰直殺而來,其他的人似是顧忌著流風派,也齊齊攻了上來。
只有那個蕭清風,仍然站在那里觀望著,似乎根本不拿流風尚方的話當一回事。
他不出手,秦嫵冰倒是松了一口氣!
她迎戰流風尚方,冥王迎戰鐵頭駝,南機天師對付陰白魑,就連天瑞也對上了白羅山的白飛。只剩蕭清風一人成了觀眾!
原本平靜的空間,頓時成了一片讓人驚心動魄的撕殺戰場,每一對都是超級高手的對決,平日里有一對豁出命戰斗的場面就難得一見,更何況今天一來便是四對。
七人一獸發出的那種狂亂且強悍的氣流,導致整個空間都震蕩了起來,有些潛伏在四周修煉的仙人,已經悄然出動前來看戲了。
秦嫵冰已無瑕細想蕭清風為什么不出手,流風尚方已經揮著劍攻了過來。看他那拼足了命的架勢,她也不敢掉以輕心,馬上運起仙靈力,讓識海內的七星快帶轉動起來,圍著中間的那顆星旋轉得越來越快,靈力也隨之透體而出直達魔劍,狂嘯著揮向了流風尚方,不但擋住了他那一劍的攻勢,反而將他擊飛出了千米之外。
流風尚方一穩住身形,沒有喘一口氣,連唇角的血都沒有抹一下,就這樣披著凌亂的頭發,有如毒蛇吐舌的眼神陰鷙而瘋狂,緊緊地鎖在秦嫵冰的身上,張牙舞爪地揮著劍朝秦嫵冰沖了過來。
這一劍,似是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臨近,秦嫵冰才發現,流風尚方的一雙眼眸已經成了血紅。
這一幕,又讓她回想起了當年流風飛雪在使用天魔噬魂前的自爆,難道……這個流風尚方也要用天魔弒魂這一陰招,想與她同歸于盡?
一個大羅金仙如果自爆,后果會是如何?簡直是不堪設想,恐怕這周圍方圓百里的人煙都要被他毀滅。
秦嫵冰心神大震,朝著冥王他們怒吼一聲,“你們快退開!”
沖他們吼完以后,她馬上朝旁邊的空間遁去,想要引開流風尚方,這樣他一旦自爆才不會傷害到他們,自己的安危她不是沒有想到,但是,此時卻顧不了許多,只能顧她在乎的冥王的生死了。
她如此想,豈不知冥王也是如此想。
當他看到秦嫵冰不要命地引開流風尚方時,就知道她準備一個人對抗他的自爆了!
這個笨女人!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哪有實力去對抗一個大羅金仙的自爆,那種自爆的威力可是以十倍的基數爆發出來的,以為誰都可以擋嗎?就連他也不敢硬碰,更何況是她?
思緒間,冥王本來還想留鐵頭駝一命的他,此刻也顧不了許多,馬上施出收魂絕招,指尖發出一股黑色的冷氣,在瞬間擊到了鐵頭駝的頭部,將他的魂給收了!
冥王冷笑一聲,他若要收魂,誰能逃得脫他的掌心?跟他作對,不就是嫌命長嗎?
將鐵頭駝消滅后,冥王馬上一個閃身疾飛到秦嫵冰的身后,由于他被鐵頭駝拖了一些時間,此時的流風尚方已經到了自爆的邊緣。
冥王想也不多想一刻,雙手抓住秦嫵冰的身子,使盡全力往后一扔,再調動起自己身上所有的防御法寶,以及運起全身的神元力護住了自己的心脈,就這樣硬生生地接下了流風尚方的自爆力量。
“轟……”
一聲可怕的巨響將整個空間都震得晃動不已,一陣血霧隨著流風尚方的自爆迅速地蔓延開來。
眾人忘記了打斗,忘記了說話,一個個只是目瞪口呆地看著血霧升起,又看著它慢慢散開,直到一聲尖銳地喊聲響起,“冥王……”
那撕心裂肺地喊聲,尖銳地刺痛了眾人的心臟。
血霧散開之地,哪里還有冥王的身影。
秦嫵冰感覺自己快要發瘋了!為什么?為什么每次總是他來不顧一切地替她受罪?總是他來幫她收拾爛攤子?為什么她總是這么沒用?為什么?
她一邊不斷地自責,一邊放出神識四處尋找著冥王的蹤跡,老天爺!求求你,千萬不要帶走他,我寧愿折壽,只要他好好的,算我求你了……
神識四處搜索,隨著時間的過去,秦嫵冰的心神更是慌亂,難道,他真的隨著流風尚方的自爆而灰心煙滅了?
不!不可能!他才是主宰人生死的死神!怎么可能反過來被人主宰呢?
“丫頭,快來!冥王在這里!”
南機天師的神識傳來,原本快要絕望的秦嫵冰,精神瞬間又回來了。
可是,當她看到那個渾身血肉模糊的男人時,她的心又顫抖了!
秦嫵冰撲了過去,蹲下身子,顫抖著伸出雙手,想要抹去他俊臉上的血跡,卻發現,一張俊臉被炸得支離破碎,五官早已血肉模糊,連她想要下手的地方都沒有。
“他……還活著嗎?”秦嫵冰感覺自己的聲音空洞縹緲,似不是自己發出來的一樣。
南機天師憐惜地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道,“他用自己的神元力護住了心脈,但是,真身的五臟六腑已經全部被破壞掉,所以,恐怕需要一些時日才能復原。”
“活著就好!只要他還活著就好!”秦嫵冰機械狀地說著話,眼眶發脹,瞬間便掉下淚來。
她一邊默默地掉淚、一邊掏出一粒太上老君給她的仙丹塞入冥王的嘴里,又運起仙元力幫他修復好表面的皮膚,穩住他體內的傷勢不要再惡化,這才輕輕抱起了他,定定地看著南機天師道,“天師,我們要先回老君那里!等我救回冥王再說!”
南機天師沉重地點了點頭。
而守侯在一邊的天瑞,伏下身子讓秦嫵冰坐了上去,與南機天師在瞬間離開了這個讓她痛恨的地方。
而原地,那幾個流風派的幫兇,在面面相覷一番后,也相繼離開。
秦嫵冰一回兜率宮,便沒命地喊了起來,“師父,師父,你快出來……”
尖銳的大喊聲,一瞬間驚得兜率宮的人鳥齊驚。
下一刻,太上老君便邊走邊罵地從藥廬走了出來,“死丫頭,鬼吼鬼叫地干什么?老子……”還未說出的話,在看到秦嫵冰滿臉是淚,懷抱著冥王那只留著一口氣的身子時便馬上住了嘴,收起嬉笑,一臉嚴肅地道,“快進來!”
一個月后。
兜率宮的藥廬內,一張小床上躺著那個已經恢復了俊美無儔的男人,只是,氣息仍是有進沒出,慘白的臉色,仍顯示出一副一腳踏進那鬼門關的模樣。
床邊,正站著一位黯然神傷的絕色美女,一臉擔心地問著為他把脈的老者,“師父,冥王怎么還不醒?”
“他的心脈和腦部雖然完好,但受到的震動非同小可,在一個大羅金仙自爆的近距離受傷,他能活下來已是萬幸了。老子打個比如吧,就像你們現代的腦震蕩一樣,嚴重的腦震蕩就會出現那種有生命特征、但人卻昏迷不醒的狀態。如果神仙受了重傷,那這種狀況同樣也是無法避免,畢竟,不管是仙還是神,真身終究是人體。現在,他的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什么時候醒,就只能看天意了!”太上老君說完,輕嘆了一聲。
“師父,求求你一定要救他!”秦嫵冰咚地跪了下去。
太上老君馬上扶起她,“丫頭,你都跪了多少次了?師父說了,我一定會讓他盡快好起來的!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師父,你先忙去吧!我在這里陪陪他!”秦嫵冰輕聲說道。
太上老君輕嘆一聲,輕輕退了出去,門口正有三個美男守著,一看他出來,馬上圍了上去,“老君,他怎么樣了?”
太上老君看了看三張焦急的俊臉,搖頭輕嘆,“還是一樣!”
“那冰兒呢?”其中一位長得比女人還要漂亮的男人急切地開口詢問。
“說要在里面陪陪他呢!”太上老君搖著頭走開了,剩下幾位男人面面相覷。
這三位各具特色的美男正是率先度劫飛升的落英寧、秦無爭和東方寶。
“三哥,要不我們進去陪陪冰兒吧?她一個人,會孤單的!”秦無急看向屋里,眼里全是憐惜。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度劫飛升后,面對的是秦嫵冰失蹤的消息,一日又一日地等待煎熬,好不容易等到她歸來,卻又面對著老大的生不如死,相見歡的場面變成了相見無語。
看著她落寞憔悴,他們的心也擰痛不已,卻不知道怎么樣才能幫她消除這種悲傷和心痛,只能和她一起分擔著痛苦。
“進去吧!”
落英寧輕嘆一聲,率先走了進去,在看到秦嫵冰癡癡地看著那張像是在沉睡的俊臉時,心又抽痛了一下。
秦嫵冰也感覺到了他們的氣息,但她什么都不想做,也不想動,只想看著他,希望能等到他睜眼的時候,更希望,在他第一眼的時候,看見的人是她!
他用全身心呵護著她,她有什么理由在他躺著的時候離開他的身邊,去尋找屬于她的快樂?她不能!她要陪在他的身邊,等著他醒過來!
良久,在沒有聽到他們發出任何聲息的時候,她這才抬眼望向屋內的三個男人,柔柔輕道,“你們都回去吧!該干嘛就干嘛去,我不用你們陪,這里有我一個守著就夠了!”
東方寶走近她的身邊,蹲下身子輕伏在她的腿上,“姐姐,就讓我們陪陪你吧!這樣,我們也沒有那么難受。”
“冰兒,有我們陪你一起等老大醒來,我想,他會快醒一些。如果他再不醒,我們可就要把你給搶走了!”落英寧冷冷地說,俊臉還是一如以往的冷,看不出一絲情絲,只有眼眸深處的倒影,才能看得出,他的眼底只有她。
他的冷不同于冥王,是純粹的冷酷!而冥王的冷,是帶著邪惡誘惑的冷。
但不管他們有多冷,都能為眼前的女人發出最后一點光和熱。
時間,在指縫中一點一點地流逝。
這一天,兜率宮來了個不速之客,他便是南極仙翁的大徒弟,南機天師。
太上老君見他突然而來,也不敢怠慢,請他入座后,便笑問,“天師駕臨本宮,可有要事?”
南機天師臉色凝重,“我奉天尊之命前來請老君和秦姑娘過府一敘,不知老君現在是否方便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