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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又有消息了,主上和羽公子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還帶著一位神醫,可以給小世子解毒。”曦又拿著一只信鴿的腳環來到了后院,海愿正抱著念兒做在院子里的小躺椅上,教著念兒識字。就連可可麗、吉吉爾和古米拉的那三只神獸也老老實實的趴在院子的另一邊,慵懶的曬著太陽,一副安逸的模樣。
“啊,是嗎,太好了。”海愿一喜,在念兒的小臉上親了一下,隨即從曦的手里接過那只腳環里帶著的布條,看了看又遞給了曦,“還是一樣把這消息也傳給月痕吧,雖然她也一定知道了,我們還是知會一聲,表示禮貌。”
“是。”曦從海愿手里再接過傳信的布條,還沒有轉身,就聽到身后有聲音傳來:“不用帶信過去了,我自己來了。”
海愿聞聲抬頭,就看到月痕抱著她家的寶貝走了過來。后面還跟著管家,看來也是準備通報的。不過月痕和鐘離域頗為熟悉,之前也多次來這里照顧念兒,所以月痕徑直往里走,管家也沒有攔阻,就只是跟著以示禮貌了。
“月痕你來啦。”海愿一見月痕馬上就起身,拉著念兒迎了過去,心里不但高興,還滿滿的都是欣喜。看著月痕懷里抱著的寶貝,圓嘟嘟、粉嫩嫩的那么可愛,忍不住就伸手過去摸摸寶貝的小臉,“寶貝好漂亮哦。”
“是啊,別看才幾個月大,卻很會笑呢,我爹整天抱著不松手,我早想來這里看看你和念兒的,卻總是脫不開身,一個老的一個小啊。”月痕說著,也不見外,直接把小寶貝往海愿的懷里一塞,說道:“給你抱抱,不過看你這嬌瘦的身子,能抱的動嗎?”
說著,月痕還有些小輕蔑的上下打量著海愿,雖然海愿現在是換了一個人、換了一張面孔,更加精致美麗了,看著確實有些不適應,但海愿給人的感覺還是一點都沒有變。真想不出,當初海愿站在鐘離域的面前,他怎么就沒有一下認出來呢,還是真的當局者迷呢。
“當然可以抱動啊,念兒我也抱的動呢。呀,寶寶對著我笑呢。”海愿看著寶寶那天使般的笑容,心里最柔軟的一處就給揪緊了,酸澀的難受。念兒曾經也這樣笑過吧,也是這樣嬌小的身子,縮在小被子里,可是自己卻沒有機會看到念兒那時候的笑容了。
“海愿,怎么啦,臉色那么臭?是不是怕我的寶寶尿在你身上啊。”月痕明顯看出海愿眼里的酸楚,雖然不能完全猜到她的想法,但從她對著自己寶寶的眼神和無限的愛憐中,同樣身為母親的月痕已經明白,海愿是因為那一段缺失的母愛而自責和悲傷著,那是再也找不回來的時光啊,對于一個母親來說卻是無比的重要。
“海愿,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再要一個寶寶?你和二師兄都那么年輕,再要一個寶寶沒有什么不可以吧。如果是師兄的問題,我讓羽找他去。”月痕很仗義的一拍胸脯,分明是一副伸張正義的模樣。
海愿眨巴下眼睛,倒是“撲哧”一下笑出聲來,拍著月痕的肩膀笑道:“你倒是還知道讓穆子羽去找域啊,你怎么不自己吼他呢,你怎么就知道是域的問題啦?”
“呃,我口誤好吧,我的意思是說:是不是二師兄還誤會你的身份,不肯和你生寶寶,其他的不是啦。男人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呢。”月痕一下被海愿打趣的臉紅脖子粗的,扭一下海愿的手臂,兩人都笑成了一團。
“妹妹,抱抱。”看著和月痕笑成一團的海愿,念兒伸小手扯了扯海愿的衣襟,又拉了拉小寶貝垂下來的一塊包被的角,說著要抱抱。
“呀,念兒肯開口說話啦。”月痕一下吃驚不小,大驚小怪的吼著,隨即一把從海愿的手里把自己女兒搶過來,就好象那不是她親生的一樣,舉到念兒的面前逗弄著,“念兒,你叫我一聲姑姑,我把妹妹許配給你做媳婦。”
念兒眨巴著一雙清澈漂亮的鳳目,看看海愿又看看被舉到自己面前,還笑的粉嫩可愛的小寶寶,再看看拿著自己女兒做糖糖誘惑自己的月痕,抿著唇想了想,然后伸出小手小心翼翼的去抱住了小寶寶的身子,竟然叫了一聲:“媳婦。”
“噗!”海愿幾乎要噴了,自己這個兒子怎么回事呢,叫聲姑姑多好聽啊,怎么就認得媳婦呢。
“哈哈……”月痕倒是笑的很沒心沒肺,看著念兒緊緊抱著自己女兒,卻又是小心翼翼怕摔了的模樣說道:“叫媳婦也行啊,我這閨女就給你當媳婦了,你可記得要好好的疼她哈。”轉過頭都對海愿說道:“你這個做娘的可別不愿意,你看看你兒子自己認下的。”
“我怎么會不愿意呢,你舍得就好,寶寶留下把,我當童養媳了。”海愿一撇嘴,干脆的答應著。
“哈哈,留下就留下,有你給我養著,我還樂得輕松呢。將來要是念兒能當了皇上,我家這閨女還是皇后的命呢,真好啊。”看月痕的表情,那叫一個美啊,就好象自己真的要做國丈母娘了似的。
念兒抱著懷里的寶寶也跟著笑,一張小臉都遺傳了鐘離域的俊美,帶著點海愿式的溫柔;雖然現在還是個小小小正太,可讓人一看就知道將來也會是個寵妻的主兒,難怪月痕要樂的這么開心了。
海愿看著念兒的那一張笑臉,又看看念兒懷里可愛的寶寶,心中那抹酸澀漸漸的飄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決定:她好喜歡這樣的小寶寶,她想要把月痕的建議化為行動,爭取盡快也能再抱一個這樣的寶寶,那樣母愛就不會缺失了。
海愿正滿滿的打算著,管家急急忙忙的就跑了進來,先是向月痕施禮,然后才轉而向海愿說道:“夫人,剛剛有攝政王王府的家人來送帖子,人還沒走,等著夫人回信兒呢。”
“帖子?什么帖子?”海愿一愣,沒有明白攝政王王府的人究竟來送的是什么帖子。自從上次在皇宮正面的小試牛刀之后,海愿就再沒有見過那位眼神暗自犀利的攝政王王妃了,又怎么突然就來了帖子呢。
“是請柬,在這里。”管家說著,把手里捧著的一張紅綢布燙金字的請柬雙手遞給了海愿,一并解釋道:“說是兩位小公主的病都好了,要在攝政王王府宴請,答謝之前大家對小公主的關心和慰問。咱們瑾王府里不是王爺不再嘛,所以就捧來給夫人您做主了。”
那管家也懂得察言觀色,看出了鐘離域對海愿的重視,雖然這位姑娘和之前的夫人長的那是天差地遠的模樣,可王爺捧在手心里寵著的女人,又是和上一位夫人叫著一樣的名字,他們做下人的當然也是看主子的臉色和心意辦事,當然就來找海愿拿主意了。
“備上禮物送過去吧,我不去的。”海愿把請柬翻開看了一下,里面寫的意思和管家說的大致相同,而且這樣的事情應該算是應酬了,海愿才沒有那個心思去。
接過海愿遞回來的請柬,管家點點頭準備走了,海愿想了想又囑咐了一句:“禮物備的豐厚些,寫上王爺的名字送過去,回那下人的時候也不要說是我的意思,只是說王爺不在,等王爺回來再登門拜望就好。”
海愿是怕替鐘離域做了決定失了禮數,而且自己現在雖然頂著一個長公主的頭銜,可畢竟還是藍桐國的公主,還沒嫁過來就什么都不是,不能就以瑾王妃或是夫人的身份拋頭露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