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夢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的表情獰猙起來,“你夠了沒有?這么快就要故態復萌?要洗不洗是你的事,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還得瑟了?她這會兒可沒有那么多的同情心,毫不留情地轉身就離開。
“小表侄女……”他又在她身后用那超級可憐的聲音道,在她看不見的地方,臉上卻是笑容大大的。
李凰熙握緊拳頭,這廝就是欠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身,正好看到他那可以招峰引蝶的笑容,腳丫子一抬朝他的臀部而去,這會兒只聞“撲通”一聲,他就呈拋物線地迅速掉進水里。
“李凰熙,你好狠的心。”他咬牙切齒地道。
李凰熙站在岸上插著腰看著他,紅唇輕啟,眉一揚道:“你現在才知道啊,遲了。”頓了頓,“好了,正經些,趕緊將濕衣拋上岸,我這就去弄干,我們還要趕路呢,你可別忘記了,今兒個已是第三天了。”
他這才收起了想要搏她同情的想法,不再耍嘴皮子,在她背過身去時,將濕衣往靠上一拋,然后全身浸到水里,感覺到焚燒的余韻已經漸漸遠去。
她將濕衣都撿起來抱在懷里,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到身子也跟著似乎要熱起來,那次不經意看到的一幕又回到腦海,想到他裸身時的風光,猛地搖了搖頭,又不是色女,在瞎想什么?
快速地跑回火堆旁,火就要熄了,趕緊加了枯枝,將他的衣物拿在手上烘烤起來,外衣還好,為難的是他的褻衣褻褲,她拿在手上時,俏臉幾欲滴血,漲紅得不行。
上一世就連蕭荇的貼身衣物她也沒多碰過,自有侍女去收拾,現在這行為怎么想都透著幾分詭異,不停地催眠自己這是情不得已的行為,絕無下次。
等到衣物干了都是一個時辰后的事情,她抱著皺巴巴的衣物跑到水邊催促他起身,男人如孩子般地咕噥了幾句,她的美眸一瞪,他即乖乖地起身接過她背對著他遞來的衣物。
看著雖然皺巴巴,上面還有未洗去的污跡,她再怎么說還是皇家郡主,能弄干就不錯了,可不能指望著她會去洗干凈再去烤干,但就是這樣已讓男人喜出望外了,灼熱的目光盯在她的后背上,似要將她溶入自己的骨血當中。
她聽著背后穿衣的聲音,耳根子都要紅透了,故意冷聲道:“好了沒?”
“好了。”他應道。
她這才轉頭看向他,正好看到他將頭發隨意地一束,不自覺地上前伸手抓著他的頭發,“你蹲下來點,我來幫你吧。”
他聞言蹲下身子,她柔軟的手指在他的頭發上穿梭,他感覺到血液都往頭上聚集而去,說不出的舒爽,雖然看不到她的手藝如何,但卻是笑瞇了眼,“小表侄女,看不出你還會梳頭?”
她聽后動作卻是一頓,很快就冷淡地道:“這有何出奇?”
結發夫妻這詞前世她是愛極了的,所以特意去學過男子的束發,想著能與蕭荇增進夫妻感情,只是后來每每幫他梳發之時他都繃著一張臉嫌她多事,她才會淡下了這心,再也沒有為他束發。
現在聽他提及,再聯想到上一世那會兒的滿腔熱情終是化為虛空,最后徒留滿腔仇恨,她的柳眉再沒有松開過,“成了。”
他本想再夸贊她幾句的,但看到她的俏臉陰沉,似乎觸動了她什么不好的心事,他也皺了皺眉不再提及此事。
弄了魚吃了早膳之后,一個上午兩人在趕路時氣氛明顯比前些天要好,她不再對他有那么多的抗拒懷疑,而他似乎也頗為享受這種狀態帶來的喜悅,臉上一直是和顏悅色的。
對于他那奇異的狀態,李凰熙問過,他卻只是輕描淡寫的說是練功時留下的后遺癥,在她再次的追問下,他笑得痞痞地道:“小表侄女問得那么詳細是不是準備將我的隱私之事說給我的仇家聽,若我因此死了,你等著,到了陰曹地府我決不放過你。”學著她之前說這話的腔調。
她輕“呸”了一聲,聰明地不再追問。
兩人一直在趕路,終于遇上了前來尋他的梁家之人以及王祖業派來的衙差,而此時卻得到最壞的消息,湖州因為三天之期將滿卻沒下雨已經沸騰如一鍋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