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采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絲顏不好拂了她的意,因為這是唐爾言特意安排下來的,如果她堅持一個人的話可以會讓沈惜很為難。
算了,她說去就去吧。
雖然是冬天,但天氣晴好,中午的氣溫升高到20度,海水溫暖,很多僅著泳衣泳褲的沖浪愛好者在海上玩得不亦樂乎。
不過,楚絲顏就沒有這個興趣,倒是沈惜帶了一整套的潛水設備打算要下水玩。
“沈惜,你經常潛水嗎?”楚絲顏看著已經穿好潛水服的沈惜道。
她的身材可真好,高挑性感,玲瓏有致,讓身為女人的她看著都羨慕不已。
“以前讀書的時候每個周末都去,現在工作忙,偶爾會。今天托你的福,爾言放我一天假。”沈惜調整了一下手腕處的潛水表,狀若不經意道:“我會潛水還是爾言教我的,那時候他可是我們學校潛水隊里最厲害的一個,很多學妹都是沖著他去的,可惜能讓他手把手交的倒是不多。”
沈惜漫不經心地訴說著楚絲顏不曾參與過的他的那些過去,這讓她的心有些些酸澀,“你們認識好久了。”
最后,她只是淡淡的問道。
“是啊,從上大學到現在,快十年了。真是快啊,我要下水了,一個小時后我上來,我們一起回去酒店。”
沈惜朝楚絲顏揮了揮手便下水去了。
楚絲顏躺在沙灘椅上,一邊曬著暖暖的太陽一邊饒有興致的望著遠處玩沖浪的男男女女們,看起來真是不錯的一項水上運動,因為遠遠的都可以聽到他們的尖叫聲。可惜她連游泳也不會,沈惜說爾言潛水很厲害,那他一定也是個游泳健將了?
等天氣暖和一點,她也要學游泳,有空的話再去學潛水,他會的,她也想學,不知道他有沒有空教她?
“楚絲顏小姐?”
就在她閉著眼享受日光浴的時候,一個帶著疑惑的女性嗓音傳入她耳內,楚絲顏睜開眼。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穿著套裝的女人,在她開眼的瞬間,女人將臉上的墨鏡摘下來,露出立體美麗的五官。
楚絲顏坐直身體,從容的迎視著來人的挑剔的目光,“我是。要不要坐下來?”她看了看旁邊空著的大椅子。
她不認識眼前的女人,可人家既然叫得出她的名字,一定早就做過功課了。
就不知道來者是善是惡了。
她的生活一向單純,從來不與任何人交惡,應該不至于得罪到任何人才對。
“不用了。”女子婉拒道,“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跟我去一趟醫院。”
去醫院?她跟她陌不相識,為什么要跟他去醫院?
“我姓周,住院的人是我的表妹,叫蘇紫煙。”女子再度解釋。
“周小姐,我并不認識你的表妹。”楚絲顏回道。
“我知道你不認識她。不過,她是唐爾言的前女友,她懷孕了,唐爾言卻因為你拋棄了她,殘忍地押著她打掉孩子,她現在在醫院要死要活,唐爾言就是不出現,你是不是應該去看看她?或者,你可以把唐爾言找來?”
女子一邊說,一邊看著楚絲顏紅潤的臉色一點點地白下去。
他的前女友懷孕了?他要她打掉孩子?他不出現她們就要來找她嗎?而她有必要去看她嗎或者她要打電話給唐爾言?
她要跟他說什么?讓他去看為他打掉孩子的前女友?
楚絲顏無法消化這件事情,他的溫柔似乎還在耳邊,可現實卻狠狠地捅了她一刀,疼得她連話也說不出來。
“楚小姐,如果你不方便走一趟,直接打電話給唐爾言也可以,手機可以借給你。”周家誼將自己的手機遞到楚絲顏的面前。
“不用了。”楚絲顏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她從椅子站起來,咬著牙對眼前的女人道:“你們的事情與我無關。如果你要找唐爾言,你自己想辦法。”
她緊握拳頭,挺直腰桿往酒店的方向走回去,而周姓小姐并未追上來,只是看著她的背影冷冷一笑。
楚絲顏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回來的,只是今天她似乎禍不單行,才從海灘那邊要拐回酒店的路,卻被人給攔住了。
她蒼白著臉抬頭,望見對方那熟悉的面孔時,頓時愣住了。
“小顏顏,想不到會在這里遇見你。”記憶中讓她驚惶不已的老男人看見她竟眉開眼笑,不該出現的人落入眼簾,讓她孱弱的芙容更蒼白,不禁嚇退了好幾步,轉身就要跑,可惜早有預防的唐閩卻動作極快地伸手將她嬌小的身子拉了回來,攬在胸前。
“這么久不見,跑什么呢?”
“唐先生,請放手。”她想甩掉黏在腰部的手,可惜她的力氣根本不敵身后的老男人,而且,唐閩的兩個保鏢也圍了上來。
“唐先生?怎么叫得就么客氣?怎么樣,我也算是你母親的老公,你叫我一聲‘爸爸’也不為過,是不是?”唐閩笑得皺紋橫生。
“爾言在飯店等我,我要回去了。”楚絲顏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那年的雨夜里,唐閩對唐爾言可是很后怕的。如今抬他出來,不知道能不能讓她逃過一劫?
“女兒啊,你可真是不乖,學會騙人了?爾言現在還在渡假酒店的工地上呢,我們這么久沒見,去敘敘舊好了。”
他知道爾言還在工地上,那么就是針對她有備而來的了?
在楚絲顏愣住的一瞬間,唐閩及兩個保鏢已經快速地將她給推上了身邊打開車門的車上。
車門轟然一聲關上,楚絲顏臉色蒼白地拍著車門,“停車。”
“顏顏啊,你一個女孩子家在澳洲沒有一個親人,還是回到我身邊讓我照顧你好了。”唐閩笑著她拍打車門的動作,毫無誠意道。
“你到底想怎么樣?”楚絲顏知道她沒辦法下車,收回拍痛的雙手,放在胸口,努力平息心中的惶恐不安。
“想怎么樣?”唐閩邪笑,“等會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