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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被人拿著槍指了那么久,他雙腿快軟了。
“還不快滾去給SONG老大準(zhǔn)備吃的?”老大狠狠地踢了一腳給他。
甲板上只剩下三個人的時候,宋瑾行沒有理會眼前的老大,伸手將范雪真摟進懷里,抬起她的下巴打量著蒼白的小臉,“累了?”
“瑾行哥哥,我不累。”范雪真朝露出勇敢的笑。
不過,這次,宋瑾行卻輕蹙了濃黑的眉毛,他又叫她這個稱呼,難道她以前也認(rèn)識他嗎?而且關(guān)系還非常的親密才對,為什么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之前他根本不屑去想這個問題,但此時此刻,他不由得深思了。
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容他多想,他低下頭親親她的小臉,像是一直很習(xí)慣這么做一般,“沒事就好。”
而那位老大,聽到范雪真叫他“瑾行哥哥”,更是對宋瑾行的身份確認(rèn)無誤了。
——
游艇上唯一的一間獨立房很快清好了,雖然看起來還是挺糟糕的,但是特殊情況只能將就了。
萬幸的是,游艇雖然挺簡陋的,但勝在有個利用太陽能將海水轉(zhuǎn)化為淡水的裝置,讓她可以簡單地清洗了一下身上的海水。
在范雪真沖洗的時候,宋瑾行換上了船老大給他提供的簡單衣物,雖然明顯短了一截,卻沒有影響他傲然的氣質(zhì)。
他站在甲板上,手里夾著煙,深幽黑眸落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
游艇在平靜的海面上緩緩的前進著,冷颼颼的海風(fēng)迎面吹來,吹散了他那頭濃密的黑發(fā)。
等船老大像匯報工作一樣將他們這次逃亡的前因后果都一一道來后,他才輕哼一聲,“回到陸地后,我給你弄一批最新的軍火,將他們都給干掉。”
船老大是個中越混血兒,叫阿來。隸屬于東南亞某個地下幫派的頭目,為了一張暗藏了各國重要機密的微晶片,原本是死對頭的幫派聯(lián)合出手,想拿到北美市場上轉(zhuǎn)售出手,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最后他們被對方出賣,微晶片落到了警方的手上,他們整個幫派的人幾乎被滅了,人財兩失,還面臨著如今逃亡的局面。
不過,聽到宋瑾行竟然說要給他們弄一批軍火,原本打算幾年后再找機會東山再起的他,心中頓時豪情萬仗起來:“謝謝SONG老大的支持,有什么事情您盡管吩咐,小的一定再所不遲。”
宋瑾行只是彈了彈煙灰不再開口。
一會后,其占一個手下上來報告,說吃的東西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宋瑾行讓他們送到艙房里,然后讓他們不要再來打擾他們,并順手將艙房的門給關(guān)上了。
隨便沖洗了一下出來的范雪真,身上是一件半舊,但還算干凈的長T恤及黑色緊身褲,據(jù)船老大說的,是他以前的女人留下來的。
看到宋瑾行進來,她急忙迎了上去,“瑾行哥哥——”
“吃東西。”他很自然地拉著她的手往桌子而去。
桌上擺滿的食物除了一道烤牛肉之外,其它的都是海鮮及看起來剛用微波加熱過的面包,還有一瓶酒。這群家伙,逃亡的日子過得還挺滋潤的嘛。
不過,他們肚子也是餓了,不管是食物是否美味就開動。
宋瑾行食量很大,在范雪真說不想吃牛肉后,他兩下就干掉了它們,而桌上的海味除了那碟蝦之外,也很快就空盤見底了。范雪真吃東西很慢,食量也不大,吃了兩塊面包及一些魚肉之后就飽了。
她看了一眼那蝶蝦子,以前就知道他懶得剝殼,她習(xí)慣必地伸手將它們拿過來,替他剝殼,然后主動地遞到他的唇邊:“瑾行哥哥,你吃。”
他在咬住她遞上來的那只蝦時,一只手也抓住了她的手,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臉,久久不發(fā)一語。
“瑾行哥哥,怎么了?”她不解地望著他。
“你確定,我是你口中的瑾行哥哥?”他終于開口。
范雪真點了點頭,“嗯。你是我的瑾行哥哥。”
他松開她的手,眼神卻依然鎖著他:“說說看,你是怎么認(rèn)識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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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兩天不更新,親們勿等。這幾天頸椎實在是不舒服,可是我怎么越扯越遠了?抱歉,沒能盡早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