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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們親口承認(rèn)了耶,而且各大媒體都已經(jīng)放出消息了,到時是假的消息的話,真的會如你所以,影響公司的股價。我才不相信真真喜歡那個什么議員的兒子。”
“報上有沒有注明是哪個議員的兒子?”范仲南再問。
“沒有。但是Sara介紹給她的那個叫什么克里斯的不就是某議員的兒子嗎?難道不是他?”
“到時就知道了。”范先生微笑著將她拉起來,“走了,我們出去吃飯。”
——
一個星期后。
范雪真趴在床邊,泛著迷蒙的美眸看著放在床上為了訂婚而由知名設(shè)計師親自操刀趕制出來的那件玫瑰粉小禮服,撐著下巴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Sara說瑾行哥哥一定會來找她的,可是明天就是訂婚的日子了,他卻是一點消息也沒有,他會不會已經(jīng)離開倫敦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她的心好疼。
如果他真的能看著她與別人訂婚,那你也可以死心了!
Sara是這么說的。
所以,這一場訂婚,是她賭他的真心!
可是,在訂婚前夕,她忽然好怕好怕!
萬一,她賭輸了,她怎么辦?
無心睡眠的她,從樓上下來,撐著小小的花傘踩著花園小徑走入那一片花朵馨香中。
她打開玻璃房的燈光,看著那盛開的玫瑰,她蹲了一下來,心不在焉的輕輕撫弄著一片片細(xì)致的花瓣,腦子里亂哄哄地想著……
如果明天瑾行哥哥不來,她到底該怎么辦?
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青蔥玉指輕輕地?fù)Q著玫瑰粉色的花瓣。
瑾行哥哥,你真的一點也不喜歡我嗎?
“小小年紀(jì)嘆什么氣?”
花房門口忽然響起的低沉而熟悉的嗓音著實是嚇了范雪真一跳,她驚了驚,一失手竟然將手邊的玫瑰整朵地擰了一下來。
這個聲音……是他!
瑾行哥哥,他來找她了!
“剛剛在想什么?”
宋瑾行一雙銳利的眼眸緊鎖著蹲在花叢前的女孩兒,他瀟灑地倚在玻璃房門口,指縫間的淡煙在暗夜中燃出點點紅光,讓充滿著花香的空氣中混合了一抹淡淡的煙味。
“瑾……瑾行哥哥?”范雪真簡直不敢相信,她揪著手中的玫瑰慢慢轉(zhuǎn)過頭……真的是他!是瑾行哥哥!
“終于肯轉(zhuǎn)頭看我了?”宋瑾行瀟灑地再吸了一口手中的煙,挑著濃黑的眉毛凝視著震驚不已的小人兒。
“瑾行哥哥,你,你什么時候來的?”
竟然沒人通報?他是翻墻進(jìn)來的嗎?
“過來!”
簡單得近乎命令的口吻讓范雪真不自覺地遵從著。
她從地上站起來,如同做夢般地走向他,還沒有走進(jìn),他已經(jīng)伸長大手一把攫住她的手腕,強(qiáng)勢地拉她過來,將她扣進(jìn)他的胸膛里。
“瑾行哥哥?!”
范雪真整個人被他強(qiáng)硬的氣息團(tuán)團(tuán)包圍住,還帶一些些讓人沉醉的酒香味,這樣的親呢感受讓她的心劇烈激蕩,顫栗又期待——
瑾行哥哥不僅來了,還主動地抱她,她可以理解為她真的等到他愿意接受她了嗎?或者,他只是又喝多了?
“你真的長大了,越大越漂亮,讓人忍不住想把你給藏起來。”宋瑾行清晰的低語自她的頭頂上飄落。
他一字一句的低吶深刻地敲進(jìn)范雪真的心坎里,她驀地將整張不自覺地酡紅的小臉埋得更深了……
“瑾行哥哥……”她在他懷中低喃著。
“抬起頭來——”他一邊說一邊將她的下巴抬高。
范雪真蹙眉看著他,“瑾行哥哥,你——”
宋瑾行忽地將手中抽了一半的煙遞到她唇邊,“吸一口看看……”
“我不要,我不會抽煙……”范雪真輕搖頭。
“做我的妹妹可以不抽煙,做我的女人得會抽煙。”
做他的女人?范雪真再一次嚇著了,微張著小嘴驚訝不已地望著他。
“要不要試試看?”他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誘哄,將煙遞到了她的唇邊,范雪真不自覺地吸了一口中,卻被那突然充塞鼻腔、咽喉的濃厚煙味嗆得猛烈巨咳。
宋瑾行伸手拍撫她的背,收緊了繞著她腰肢的手臂,益發(fā)將劇烈咳嗽的小人兒擁入懷中。
范雪真有些無力地靠在他寬闊結(jié)實的胸膛里,雙手揪緊了襟口想緩和胸肺里的濃烈煙嗆味。
宋瑾于靜靜地看著,等她咳嗽稍停下來后,“不會抽煙也敢說要做我的女人?”他的口吻中充滿了濃郁寵溺意味。
“瑾行哥哥,我要做你的女人。我現(xiàn)在不會抽煙,我會學(xué),我一定會學(xué)!”像是怕他反悔一般,她摟緊他,語氣又快又急。
好不容易等到他來找她了,好不容易在心里確定他終于是要接受她了,她怎么也不愿意放手。
抽煙而已,相信她一定可以學(xué)得很快的!
“真是個笨蛋!”他驀地噙起一抹淡笑,伸手為她撥開凌亂的發(fā)絲。
只是逗逗她而已,她就當(dāng)真了?他怎么舍得讓他的小公主學(xué)抽煙,那跟小太妹有什么區(qū)別?
“我知道我笨,瑾行哥哥,我會學(xué)。”她的語氣里有著前所未有的認(rèn)真。
“那還要不要跟別人交往,訂婚?”他低下頭,抵著她的唇瓣輕語,男人熾熱的嘴唇眼看就要吻上她微顫的紅唇。
“我……我……我不要。”范雪真整個小巧的身子都在顫動。
昏暗中,宋瑾行居高臨下地盯著她,望著她眼中那抹多年來未變的純真和眼波中流轉(zhuǎn)的迷離,他終于再也無法否認(rèn)——
他根本沒有辦法看著她要和另一個人男人交往,訂婚。
他憤怒極了,也恐懼極了。他怎么能讓她就這樣離開他的生命?
就算是知道范婉媛有可能是算計他,可他在隱忍了一個星期之后還是忍不住來了。
“那要不要跟我走?”
“好。”
她的話音剛落,宋瑾行拉她的手腕快速地離開玻璃花房。
“瑾行哥哥?你要帶我去哪里?”被宋瑾行拖著走的范雪真有些跟不上他的腳步。
“跟我走就好。”
宋瑾行直接將她拖出了大門,將她塞進(jìn)了他停在外面的車子里,揚(yáng)長而去。
一路上,宋瑾行一言不發(fā)專心地開著車,而范雪真則是雙手放在胸前,像是做夢一般望著他,連眨一下眼都怕他會從她眼前消失一般。
“別再用這種眼神看我,我會忍不住。”他咬著牙道。
“忍不住什么?”小女孩兒傻傻地接過話。
“等會你會知道。”
話音落下之下,腳下的油門催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