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采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范仲南,你這個混蛋流氓啦!”
范熙然推門而入聽到的就是江心朵的尖叫聲。
而映入眼簾的就是某個眼睛好了之后,自信心回歸,獸性不改的男人正要欺負他的貼身小助理啊。
在家里黏乎就已經夠讓人受不了了,沒想到辦公場合還是如此!真是受不了。難怪她敲門時沒人應聲。
“咳咳咳,你們是不是應該轉移一下陣地?”她過來是有事情跟他商量的,而且是重要的事情,要不然也不會不知好歹地打擾他們。
不過,想到如果他同意她回來,那她以后是不是每天都要看到他們兩個親親我我的?但是,看他們兩個相親相愛也總比與柏少傾那個混蛋呆在一起比較好。
柏大少傾的手越伸越長,越來越過分了,前兩天竟然把她堵在她的辦公室里兩個小時,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的。
搞得整個樓層的員工沒有一個不知道總裁進了副總裁的辦公室閉門談了兩個小時出來,整個人滿足得像偷了腥的貓,雖然那張俊臉上還有被她抓的痕跡。
最讓人氣絕的還是,當時國際投資部的經理拿了一份財務報表過來讓她確認,那個該下十八層地獄的混球把他直接攔在門外,說她很累,正在睡覺,明天再過來。
這下子她永遠也無法澄清了。
雖然沒有人敢當面對她說什么,但是每天到公司員工們曖昧又閃爍的眼神真是受夠了!特別是他們兩個有公事上交集或開會,那些眼神更是充滿著期待,她真是受夠了!
所以她決定要跟洛斯進行調換,她回范氏,他去BCF,今天過來跟Fran就是要談這件事的。
誰知道,又讓她發現原來辦公室奸情遠處不在!
“有事?”被人打擾一臉不爽的范仲南并沒有急著起身,只是將受到驚嚇的小女人摟進懷里,免得春光外泄,就算是熙然同是女人也一樣。
而江心朵已經又氣又惱地用力掐著他腰身上的肉,可惜,范先生身材一向很好,前段時間又每天下地鍛煉,全身的肌肉結實精壯,就連腰上的肉也捏不起來——
“我要回范氏工作。讓洛斯去接手BCF。”范熙然直截了當道。
“原因。”范仲南一邊問一邊慢慢地幫江心朵把身上的衣物一一穿好,當著范熙然的面又親了她紅潤潤的臉頰一記才起來。
“你們先聊,我去洗臉。”江心朵實在是沒臉呆著了,穿上鞋子朝休息室而去。
范仲南回到辦公桌后面,一邊審批桌上那三份急件,一邊聽范熙然的理由。
“沒有原因。”范熙然給了他四個字。
“不行。洛斯不擅長財務分析,財務長的職務還是你比較適合。”范仲南淡淡地說出了他的意見。
范仲南說的都是事實,但是,“我不想呆在那邊。”
這是范仲南從她長大之后第一次開口說著有些任性的話,他放下簽字的筆,“因為少傾?”
范熙然臉色微變,她跟柏少傾的事情,他不會已經都知道了吧?
“如果是因為少傾,我會跟他談。調換工作的事情等我跟他談完再說。”范仲南給了她這樣的答案。
“我知道了。”范熙然不再多說轉身離去。
如果不行,她會選擇回莫斯科,城市里呆著太煩了人了!反正新公司已經步入正軌,隨時可以聘請更好的財務長來接手。
等她離開后,范仲南拿起手機撥打柏少傾的電話,他必須要跟柏少傾好好談談,他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與他約了時間,掛上電話,江心朵已經從休息室出來。
還在惱他剛才的行為,她走到他身邊,“急件簽好了嗎?我拿出去。”
范仲南將簽好字的文件遞給她,在她伸手要接過來時,他卻伸出另一只手將她整個人拉進了懷里,文件重新落到桌面上。
“干嘛啦,急件要馬上派送下去。”
“再急,也沒有我的事急。”這幾份急件可以延續到兩個小時之后,可是他現在比較想親抱她。
“范仲南,這是辦公場所,放我下來。”她在他懷中羞怯地捶他,等他終于松開她時,她是被他抱進休息室的。
——
晚上,范家的書房。
“找我過來喝酒嗎?”柏少傾看著他酒柜里擺得整整齊齊的名貴酒,徑自打開,取出一瓶及酒杯。
“你對熙然做了什么?”范仲南一邊看著他一邊輕敲著桌面。
“沒什么。”柏少傾舉起酒杯喝了兩口后笑道。
真是睜眼說瞎話!
“她跟我說要離開新公司,回我這邊。下個星期我會新的財務長過去接手她的工作。”范仲南就不信他不說。
“她要離開?我有同意嗎?”柏少傾果然臉色一變,放下酒瓶及酒杯走過來,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定定地望著他,打算從他到底在計量什么。
“我同意就可以了。”范仲南不吃他這一套。
“不行。我就要她在BCF。”柏少傾寸步不讓。
“理由。”
“沒理由。”
“沒理由就不要干涉我的決定。”
“我對她感興趣,可以嗎?”柏少傾咬了咬牙,還是說了出來。
要不然以這家伙的個性,加上范熙然自己的意愿,她一定會離開。
要是她一離開BCF,他追上人的程度更是難上加難。
“感興趣的程度?”范仲南嘴角動了一下,似乎對這個問題也很感興趣。
“娶她,如何?”既然話都說開了,干脆就扯開面子說好了。反正總是要讓大家知道的。
這個答案果然是讓人驚嘆不已。
“你們發展到什么程度了?”能讓流連花叢的柏大少爺開口說娶回家,那肯定不簡單。
為什么他一點也看不出來他們的關系已經到了要談婚論嫁的地步?難道真是他在莫斯科鄉下呆久了,已經跟不上他們的速度了?
但如果他們的關系是順其自然發展的話,熙然不可能會回避他,那便是柏少傾用了什么手段——
“上床了!”柏少傾直接招了。
話音剛落,一記又快又狠的拳頭已經朝他招呼而來,讓他措手不及結結實實挨了一拳頭。
“SHIT!”柏少傾咒罵出聲,那家伙也太用力了吧?如果不是看在他以后也要尊稱他一聲‘哥哥’,他以為他不敢還手嗎?
“我明天就派其它人去接手熙然的工作,交接完畢后讓她回莫斯科。”范仲南說完后轉身往外走。
柏少傾追了上來,“你不能這么做!我是真心喜歡她,絕無半點虛假之間。”
“真心喜歡她,那便去莫斯科追好了。”范仲南推開他的手。
竟敢把他范家的人拐上床,還想這么容易把人追上手。
做夢來得更快一點!
“你有沒有一點良心啊?”柏少傾追著出來超級不爽道。
范仲南沒有回應他,端著兩杯咖啡上來的江心朵站在走廊上不解地看著他們。
不是說有事情談嗎?這么快?
范仲南走過來,把她手里的托盤接過去,轉身放給跟過來的柏少傾手上,“自己的事情,自己想辦法處理。”
說完后拉著朵朵回房。
“什么事情啊?”
回到房間的江心朵好奇地問道,剛才柏大哥可是不大好呢!
“他在追熙然。”
“什么?”江心朵也是驚訝極了!
柏少傾與熙然?他們認識那么多年,現在才來說追求?
“或許不久之后,我們就可以參加他們的婚禮了。”范仲南擁著她一起坐在沙發上,舍不得放開。
雖然他可以預見,柏少爺的情路不會這么輕松,但是,以他的個性,只要看中什么東西可是非常執著的。
“范仲南——”她在他懷里抬頭,眼神溢滿柔情,似乎有什么話要說。
“嗯?”他忍不住輕吻著她圓潤的臉頰。
“在參與他們的婚禮之前,我們是不是應該要先去辦理結婚啊?”再不辦,她肚子里的那個小寶貝可能就要成為非婚生子了。
聽到她這么主動地提起,他雙手捧著她的臉,目光灼灼,“想嫁我了?”
“對啊,范先生,我想嫁給你,請你娶我好不好?”他要逗她,那她便隨他好了。
“江小姐,請問娶你有什么好處呢?”
“沒有任何好處,范先生要不要娶?”
“你廚藝如何?”
“很一般。”
“會伺候老公?”
“不會。”
“會暖床?”
“不會!”
“那我為什么要娶你?”
“你不娶也沒有關系啊!相信以我的美貌,大把男人不會介意娶一送一。”
“你說什么?”范仲南的臉色凝重,什么娶一送一?
江心朵拉下他一只手,撫上仍舊平坦的肚皮上,“范先生,你介意我帶著肚子里的孩子嫁給別的男人嗎?”
“想都別想!”她又有孩子了嗎?范仲南激動地望著她的肚子,大手一動也不敢動。“什么時候有的?”
“應該是在莫斯科的時候了。”
“我們明天去醫院確認,然后馬上辦理結婚。對不起,都怪我一回來就忙著工作。”
“你剛才不是說廚藝不佳,不會伺候老公又不會暖床的女人不娶嗎?”
“娶。不會廚藝不要緊,老公伺候你,給你暖床,好不好?”
“那現在要老公抱去洗澡!”她撒嬌地摟著他的脖子。
“樂意至極!”他輕松地抱起她站起來往浴室走去。
——
翌日,他們去了醫院檢查,確認她肚子里的寶寶已經9周+2了。
這一次,江心朵可是全程都看著,在醫生的指導下,看到了黑色屏幕上那個小小的亮點就是她的寶貝。
她感動得熱淚盈眶,生命真的好奇妙!由那么小的一點慢慢在她肚子里長大,出生——
這一次,他們一定可以全程陪著他,再也不會遺漏任何的成長瞬間。
出了醫院門口,范仲南拿出手帕巾輕拭她眼角的淚,“準媽咪不許哭,傷眼睛。”
“我只是太高興了。”她摟著他的手,把臉貼在手臂上與他一起慢慢走著。
“我也是。朵朵,謝謝你。”他低下頭,在人來車往的馬路上,吻住她的唇。
謝謝她一直以來對他的寬容,謝謝她帶給了他新的家人,謝謝她對他的不離不棄。
太多太多的愛意與謝意全都融進了這個吻里。
——
在他們剛辦完結婚手續打算回家時,江心朵卻意外接到了魏一鳴的電話。
等他們趕到證監會時,魏一鳴已經在等候多時。
“一鳴哥,小航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一下車,江心朵馬上迎上了去焦急不已的問道。
弟弟怎么會被證監會審查呢?她離開倫敦之前,明明確定他在學校念書的,她不在倫敦的這段時間,他到底在做什么?
魏一鳴望了一眼緊跟在江心朵身后的范仲南,隨后又收回目光看著江心朵,“對不起,我不該帶他入市的。小航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認識了境外的一些交易員,并與他們合伙,利用網絡黑客的身份入侵多家新聞媒體的電腦主機獲取尚未公開的內線消息進行牟利。”
“什么內線交易?”江心朵蹙眉道并抬頭下意識地望向范仲南。
他五年前是不是也被這樣審查過?后來是怎么脫身了?
“按照證券法規定,任何在獲悉未公開且后來證實足以影響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的消息后進行交易都構成內線交易罪。為了保證投資人之間的公正,證券法要求所有的新聞媒體必須在同時公布季報等事先計劃的重大消息。為了能做到同時公布,新聞媒體都事先取得這些季報或者并購消息,然后在事先約定的同一時間向市場發布。江遠航他們就是利用新聞媒體事先就有重大信息,在市場反應前,建立高金融杠桿的倉位進行牟利。他們從四月份開始持續到現在被發現,審查——”
聽到范仲南的解釋,江心朵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還好他及時扶住了她。
“那會不會被判刑?”她真是想不到小航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他簡直是把自己毀了。
她還能幫得了他嗎?
“別擔心,我來處理。”范仲南將她摟在懷中安撫著,然后望向魏一鳴,“現在審查到哪一步了?律師是誰?”
“今天才被帶過來的。我昨晚才到倫敦,一得到消息馬上趕過來了。”
“我可以見小航嗎?”江心朵無力地問道。
“審查還沒有結束。他們不會讓你見他的。我們先回家,這件事我會請律師團過來處理。”
這種形式的內線交易突破了傳統案件中上市公司內部人員主動提前泄露商業信息的模式,肯定是多部門聯合審查,不會這么快結束的。
他們現在就是盡快讓專業的律師團隊過來分析事情的嚴重性與如何處理。
“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小航他怎么會卷入這些案件。”
“一鳴哥,你不用道歉。小航他已經長大了。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他應該有判斷力。他出事真的與你無關。”
江心朵再不失望也知道,這都怪他自己年輕氣盛,不知收斂。如果因此被判刑了,那他真的是自作自受。
除了家人為他難過之后,又有誰擔心他呢!
“你身體不舒服先回去吧。如果有什么是我能幫忙的,隨時打我的電話。”魏一鳴看著江心朵蒼白的臉色,心仍舊有些疼。
“朵朵,我們先回家,好嗎?這件事急不得。”范仲南擔心她身體受不了。
剛才魏一鳴只是說有非常緊急的情況要她過來,如果他知道是江遠航被證監會審查,一定不會讓她過來,過來也見不到人的。
最后,江心朵只能在范仲南的攙扶之下上車離開。
——
本來他們再次結婚,打算辦個小型的宴會,請一些最好的親朋好友過來參加的,卻因為江遠航的事情而取消了。
就算再怨他,怒他不爭,但不管怎么樣,他還是她弟弟,她怎么會不擔心?
這件事情發生之后,她根本不敢打電話跟在墨爾本的媽媽知道,怕她受不了。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各個部門審查結束后,律師團能為他洗掉多少罪行,可是就算有最好最專業的律師團,被監禁肯定是免不了的,時間長短而已。
他這次鬧得太大了!她以為,當初在范氏的事情過去之后,他應該會有所悔改的,沒想到卻只是越來越過分了。
看來,她真的是一點也不了解這個弟弟。
時經一個多月的審查,雖有范氏律師團極力辯護,江遠航仍舊被判了兩年。
監獄會客室里的場景,一如電視、電影中的演出,一面透明的玻璃隔開了兩個世界,一個是自由,一個是囚禁。
江遠航走進門,看見許多跟自己穿著同樣衣服的囚犯,匆忙坐定在電話前,與自己的親人急切而激動的對談。
而他的親人,他的姐姐還有身后兩個孩子已經是他被判刑后第四次來看他了。
前三次,他心理無法調適過來,不想見任何人。
這一次,他的心情終于沉淀下來出來見她。
“小航——”江心朵在看到弟弟的第一眼,眼淚就吧嗒往下掉。
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如今穿著囚服,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少,多了胡髭,不修邊幅就連眼神都沒了光彩。
這一次,是他出車禍,江家巨變之后再度重重跌跤,這一跤跌得很重,重到他還能不能再爬起來,沒有人知道。
她的弟弟怎么會變成這樣?
“媽咪,別哭。”兩個孩子看著哭泣不停的媽咪,眼眶也紅了起來。
“姐,對不起。”許久之后,江遠航終于開口,聲音嘶啞,眼眶也眨起來了水氣。
他是不知天高地厚又年少氣盛,總覺得自己曾經擁有的東西,要自己全部一分一豪的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