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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回來了?”楊容容站起來,走到楊德昌面前,挽住他的手臂,手指卻暗暗地用力掐下去,示意他最好給她一點面子,特別是在季哲的面前?!八麄兪羌菊艿陌职?、媽媽,是我邀請他們過來一起吃晚餐的?!?
死老頭,剛才明明在電話里跟他講過了,他現在還裝作不知道,擺出這樣一副臉孔給誰看?
楊父終究還是給了女兒面子,好歹在商場上打滾了幾十年,臉上的笑說來就來,“歡迎,歡迎,我是楊德昌?!?
在與楊德昌握手的時候,季父季母難免有些心兢兢的!
還好晚餐馬上就開始了,也免去了多余的尷尬。
不過,晚餐正式開始的時候,魏瑾顏回來了!
看著餐桌一派和氣的模樣,她臉色實在算不上好看。
楊德昌沒有為在座的人介紹,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回來了就一起吃飯吧!”
在座的除了楊家父女認得魏瑾顏外,其它人都不認識,但也看得出來是這個家里的人,但是身為主人的楊家父女都沒有主動介紹,他們也不好主動開口。
魏瑾顏走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還是忍著一口氣坐了下來,傭人隨即擺上了碗筷。
餐桌上,楊父一邊吃飯一邊與季哲閑聊工作上的事情,而楊容容與江心朵則是陪著季家父母,只有魏瑾顏一個人食不滋味。
最后,楊父與季哲的一番對話卻讓她整個人都驚醒了。
“季哲,今天當著未來親家公,親家母的面,我也表一下態。你們的婚事我不反對,不過,結婚后你們的第一個孩子要姓楊,將來是要繼承我楊家產業的。”
也就是說他與容容的第一個孩子是楊家的。
孩子姓什么,跟誰姓,對于季哲與楊容容來說其實沒有多大的重要。但是老一輩人就不同了,他們可是認為跟了女方姓,那便是女方的人了,更不要說楊德昌的那一番話意思就是說他們的孫子是楊家的,不是他們季家的。
所以,季父季母聽到他的話臉色一變,手中的筷子也停住了。
“爹地,我是不是你女兒?”楊容容就知道她爹地不會這么好說話,擺明了就是不讓她這么輕松嫁進季家。
“就因為你是我的女兒,所以我才這么為你打算啊。”孩子是楊家的,以后就算他們倆有什么變故,也休想動他楊家的人。
當然,做為父親,他是不希望女兒的婚姻有變故的。
“要是真為我打算,楊家的產業第一繼承人不應該是我嗎?怎么變成肚子里的這塊肉了?不行,就算你想要給她,也得先經過我,我至少代其管理到他成年。”
“就你這沖動的性子還管這么大的公司啊?”
“我還有他幫我???爹地,你現在就可以權力下放給我,等我生完孩子后就回公司做事?!睏钊萑莩脵C提出來。
剛才孩子要姓楊的事情還沒過,如今孩子還沒有生下來,楊容容又提到生完孩子就開始上班,誰來照顧他們的孫子???
傭人保母當然不會少,但是孩子還是在母親陪著長大才好啊!
季父季母臉上已經出現的擔憂,但卻還沒有找到機會說話,他們面有難色的看著兒子。
“伯父,容容,不管孩子要姓什么,以后要不要繼承楊家的產業,我們等他出生長后再談可以嗎?”季哲小心地提議道。
他們現在要討論的是婚事才對吧?
“可以?!?
“不可以?!?
贊同的是楊容容,反對的是楊父。
“我可以插一下話嗎?”江心朵看著氣氛就要變了,急忙出來打圓場。
“范太太,你說?!奔菊芸粗亩?,希望她可以緩解一下這個氣氛。
這里這么多人,不管誰多說兩句都可能引起對方的不滿。
而江心朵是楊容容的好友,情同姐妹,她一定會站在容容這邊的立場考慮,而楊父也知道她的身份,多多少少會給她面子,不至于讓現場難看。
他父母這邊,現在不會再這節骨眼上拖他后腿的。
“朵朵,來到這里就把這里當自己家,有什么話都可以講,不必拘束。”
雖然朵朵也是第一次來楊家,可楊德昌早就知道女兒有這么一個好朋友了。
除去江心朵是范氏首腦的女人這一點,從男人角度來講,不論年齡大小,面對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怎么可能黑著一張臉呢?
面對那么多雙期待的眼睛,江心朵有些緊張,吞了吞口水后才開口說出她的建議——
“孩子跟誰姓不重要,他們可以多生幾個的。這樣家里也熱鬧?!?
果然是個好建議??!
幾位長輩是接受了,除了魏瑾顏的臉色很難看之外。
可是——
“你覺得我們要生多少孩子才夠?”
在送楊家父母回去之前,楊容容迫不及待地將季哲拉到花園咬牙低聲道。
季哲笑了笑,伸手撫向她圓潤凸起的肚皮,“只要你愿意,你一定配合。你的好閨蜜說得沒錯,多幾個孩子家里熱鬧。也不會有爭執要跟誰姓了?!?
“她只是隨便這么一說,你既然同意?”楊容容瞪大了眼眸,手心癢癢的好想揍他。
——
晚餐過后,江心朵架不住楊容容的要求在楊家留宿。
洗好澡后,江心朵穿著略寬的睡衣出來,楊容容正在沙發上吃特別準備的消夜。
“不知道我生完孩子后能不能恢復成你現在這個樣子?!彼脑沟乜粗糜牙w細的身材感嘆出聲,卻仍舊不忘記把最后一口消夜給干掉。
“你再多吃一點?!苯亩浜眯Φ幕貞?,“以前我懷的還是雙胞胎,感覺吃得還沒有你多啊!長肉是正常的?!?
“我覺得再過兩個月,我有可能會走不動了?!睋f六七個月是寶寶長得最快的時候啊,到時她不定像只企鵝一樣,搖搖晃晃的,“剛才你還建議我多生幾個,你當我是母豬啊?”
說到這個,她心里還有怨??!
“那你覺得有什么辦法能讓雙方都父母滿意的?”江心朵反問她。
“好像也沒有??晌疫€是不想生那么多?。繛槭裁次也幌衲?,一胎兩個,兒女雙全了。而且也沒有逼著你再生。我怎么我得我好苦呢?”
“苦什么苦?等寶寶出來,你陪著他一起長大,你就會明白,多大的苦都值得?!苯亩渥胶糜焉磉叄^一個大抱枕抱進懷里,舒服地躺下來。
“對拉對拉,我說不過你這位兩個孩子的媽?!背酝陽|西的楊容容也撈起個枕頭抱在懷中側躺著,兩人膝蓋相互摩挲著,這樣的親呢無間,好久沒有了。
“剛才那位是你小媽?”江心朵想到那個始終沒有與他們說上兩句話的女人。
“是我爹地娶進門的女人,什么小媽?。∥抑挥幸粋€媽咪?!辈还苁呛髬屵€是小媽,她通通不承認。
“她跟你爹地感情不是很好嗎?但是今晚好怪哦。”
“我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事,不過有一點值得肯定的就是我爹地終于看穿她的本性。如果她敢在公司搞什么鬼,離下堂婦應該不遠了?!?
“她們不會真的想要跟你爭公司還有其它的吧?”
“為什么不會?這個世上誰會嫌錢少?她魏瑾言顏仗著跟在我爹地身邊二十多年,苦勞抵過功勞,為自己下半輩子打算有什么不對?她也知道我爹地不可能把公司的股份分給她,那也是我媽咪的。可她們母女倆豈會甘心就拿那么一點小甜頭了事?朵朵,江家跟范家的事情,你看得還不夠嗎?”
“我知道人性的貪念。可是沒有實權的她們要怎么樣把公司拿下來?萬一你爹地知道,她們不是白做一場?”
“她們現在肯定在算計我爹地,而我爹地之所以與她關系變成這樣,大概也跟公司的事脫不了關系。可憐她跟我爹地那么多年,竟然還不夠了解他,我爹地最討厭別人對他用心計了。”
“當初她不用心計,怎么能讓你爹地把她娶進門,還不介意她帶個拖油瓶呢!”男人啊,有時候總是會被女人的某一方面迷惑。
那他呢?又對她哪一面如此的迷戀呢?
又在想到他了,真是的!江心朵搖頭苦笑。
“她們敢對公司下手,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楊容容輕哼,“不要提這些不開心的人,我們聊些成人話題好了?!?
“什么成人話題???”江心朵輕笑出聲,這家伙總是這樣,聊著聊著就開始往十八禁方向走。
“關于孕婦性生活話題?!睏钊萑菡f完,也咯咯地笑了。
“你是孕婦,我又不是,關我什么事啊?”江心朵啐她。
“你也有做孕婦的時候,那時候你跟范先生誰在上誰在下?不過,據我所查的資料都在說明,孕婦的肚子不宜被壓著——那就是——”
“你有完沒完?。坎涣倪@個話題了?!?
“那可以,我們回床上聊聊其它的——”
“楊容容,請注意胎教,好嗎?”
“這是很正常的問題啊,怎么就成了不注意胎教了?”
“睡覺時間到了。明天我們到外面走走,好不好?”江心朵從沙發上坐起來,挨到楊容容身邊。
“逛街???OK啊,我現在能吃能睡能玩,陪你逛一天沒問題?!睏钊萑菟斓卮饝?。
“又沒讓你逛一天,我們去中國城逛逛。”
那里有著很多美好的回憶呢!
“我去那里大概只想著吃了?!?
“讓你吃成小胖豬,看季哲嫌不嫌棄你?!?
“當然你肚子圓得頭看不到腳,范先生有沒有嫌棄過你?”
“什么事情都能扯上他,不聊了,早點睡吧?!?
“是不是想范先生了?早點睡夢見他?別嘴硬,承認就是了,我保證不笑你?!?
“楊容容,你再說,我不理你了。”江心朵抱著枕頭回床上,決定不再理會她。
可惜,楊大小姐豈是這么容易打發的?
隨即又跟了上去,繼續未完的話題。
長夜漫漫,總是有個伴才好過。
不管是親人,愛人,還是好閨蜜。
——
翌日,兩個許久沒有一起逛街的好友一大早就去了中國城,江心朵挑了好些小東西給小朋友做伴手禮,在這邊吃過午餐之后又陪楊容容去看婚紗——
可惜楊大小姐一款也沒看上,最后讓江心朵聯系了范婉媛,讓她幫忙預約上次幫她縫制婚紗的設計師,對方一個小時后給她們回復。
于是,兩人到了最近的酒店邊喝下午茶,邊用手機查看著各個婚紗品牌官網。
“爹地,我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上次醫生說你有蛀牙,不可以吃太多甜點,只能選一樣?!蹦腥藴睾偷膭褡?。
就在她們頭靠著頭看得正上癮時,隔壁傳來一個嬌嬌脆脆的聲音,讓她們忍不住一起抬頭望過去——
“那不是林家大少爺嗎?想必那個小女孩就是外遇生的了?”楊容容扯了扯嘴角,江心朵看了眼小女生,又看一眼正在哄小女孩的林耀文,收回了目光。
“應該是吧?!?
那個女孩比比江宇豪大不到一歲,不過個頭看起來卻小小的,都沒有江品萱高。
“聽說當年那個小三手段可厲害得很,在人家正妻沒下堂,她就挺著肚子住進了林家,可惜生了個女兒后也沒本事讓林大少扶正嘛!不過,林大少這幾年過得也不風光,還主動退出了公司主導權?!?
“別人的事情,你知道的倒是挺多的嘛!”江心朵看到他們還忍不住為靖雅姐感到不平。當年他們沒讓靖雅姐好過,自己到頭來一樣不好過。
就算他這么多年未結婚又如何?造成的傷害無法彌補??!
“我也不想聽,有時候參加那些無聊的酒會,那些貴婦千金們總喜歡八一下。”
“我們不要八人家的私事了,看看這一款如何?好浪漫,好唯美——”江心朵指著手機上其中一款婚紗讓楊容容看。
“浪漫、唯美——”楊容容看了一眼,伸手攔過她一縷秀發,“那是適合你的,美人?!?
“美人,那你適合哪一款?”江心朵沒好氣地揮開她的手:“魅惑?性感?誘人?”
“還算是了解我的。不知道那位大師的設計風格如何?”
“你喜歡什么樣的風格,跟她說明就好了。相信她一定可以滿足你的需求?!?
“那當年你的風格是自己挑的嗎?”她最遺憾的就是不能參加她的婚禮了。連她穿婚紗的模樣都沒有看到。
“我只負責穿?!?
“那就是范先生給你挑設定的了?滿意嗎?”
“還不錯。你今晚回去可以跟季哲商量一下。”
兩人專注地說著話,竟沒有發覺原本林耀文牽著小女生的手來到了她們身前。
“林先生,有事嗎?”楊容容淡淡地問道。
“好久不見,楊小姐?!绷忠狞c了點頭后又朝江心朵道:“江小姐,我想跟你說幾句話,可以嗎?”
人家這樣有禮的詢問,直接趕人好像不大好,而且還在小朋友的面前,江心朵收起手機,“坐下來說吧。”
林耀文牽著有些害羞的小女孩坐下來,主動又乖巧地朝她們叫了聲‘阿姨好?!?
“林先生有什么就直說吧。我們等會還有事情?!苯亩淙崧暤?
“我知道肯定靖雅不想見我,但我還是親眼見她一面,親口對她說一聲‘對不起’。所以,我是肯求你把你的地址告訴我?!绷忠臎]有多余地話,直接提出了他的請求。
“你這樣做,有什么意義?”江心朵想不到他還是這么固執地想知道靖雅在哪里。
“對你來說可能覺得沒有意義,但對于我來說,有意義。”林耀文的聲音有些低啞,“我對不起她,至始至終沒有跟她道過歉。就算我知道她現在過得好,我仍舊不安。你放心,我不會跟她搶孩子?!?
那個孩子,不知道是男是女?如今也跟女兒差不多一樣大了吧?
他與她的孩子!他卻始終沒有見過一面!心中說不出的苦悶與澀然。
“你都有自己的女兒了,當然不會跟她搶?!睏钊萑莶辶艘痪?。
江心朵看著他沉重的表情許久后,才開口:“靖雅這些年來過得很開心。她從來沒有提過關于你的任何事情。如果你只是想親眼見一面,確定她過得好,你可以去她,她在墨爾本?!?
她能告訴他的,只有這么多了!至于他能不能找到人,就看他自己了。
——
倫敦國際機場。
James強打著十二萬分的精神跟在大BOSS身后由專用通道快速離開機場。
他累得快瘋趴下了!而大BOSS則是不想活了,這是他為大BOSS這幾天的超常行勁所下的結論。
那天大BOSS離開倫敦去參加了商業金融會議兩天之后,他前往柏林與他會合,然后與他馬不停蹄的搭乘飛機前往法國,在機上將近十個小時的行程中,他就與已經與當地的分行機構主管開了腦力十足的視訊會議。
下了飛機,連休息都拒絕,直接前往分支機構營業部繼續討論未完成的公事。
知道他到巴黎來,財政大臣就來親自致電,說要與他共進晚餐,討論巴黎投資巴黎的觀光事業。
這根本不在他這次出行的行程范圍,他卻一口答應了下來。
之后的幾日,他在巴黎的行程真是邀約不斷,雖然沒有來者不拒,但是卻也花掉了他很多時間,幾乎沒讓腦袋停下來過。
“BOSS,您要不要回家休息?”James從后視鏡里看著一臉疲倦的范仲南提議道。
就算他不被操死,也擔心大BOSS會不會如同上次一般忽然暈倒下來?
很嚇人的!
“不必了。去公司?!狈吨倌习腴]眼直接命令道。
從機場回到公司的路程中,范仲南閉著休息了一個小時,然后直接下車打算繼續處理未完的公事。
James硬著頭皮跟在他身后。
回到辦公室,內線就響了起來,說是范熙然過來了。
五分鐘后,她已經進來。
范熙然站在辦公桌前,看著他明顯瘦了一圈的臉頰,深陷的眼窩帶著青紫,清晰可見。
“Fran,你多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都沒有?!彼涞睾炌暌环菸募旁谝贿?。
“你瘋了。你不要命了是不是?”就算上次他的病情是假的,像他這么玩命下去,遲早會成真。
“我很好?!?
“你這是騙人還是安慰人?”
“我讓你做的事情處理好沒有?”范仲南不理會她的質問,拿起另一份待批的文件。
范熙然用力從他手中抽走,“我聽James說你這陣子根本沒有停下來過,公司營運已經屢創創佳績,你不需要這么拼命?!?
“這樣有什么不好?轉家的事情,你辦得如何?”
“處理得差不多了?!闭f到這事,范熙然又是一陣無力,她剛把貝貝及朵朵的學籍轉過來,他現在又要把她們轉回去,這次順帶連范逸展的也一起辦了,“你不打算去接朵朵回來嗎?”
“她不會回來了?!彼行┯昧Φ娜酉率种械奈募?,伸手揉著鼻梁。
這已經是她回新加坡第十二天了,可是從孩子們的嘴里得知,她好像還不打算回來。
濃濃的倦意讓他想合上眼好好地睡一覺,可是,每次總是睡不著,只要一離開工作,腦袋就開始亂哄哄地,一刻也停不下來,甚至開始胡思亂想,他痛恨那種思緒無法完全掌控的感覺。
“你想讓兩個孩子陪他,那你自己呢?”范熙然在心里長長地嘆著氣。她已經不知道要怎么幫他了。
“我……一直是一個人這么過的,不是很好嗎?”他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消極了?”
“我累了,你還有其它事嗎?”他在趕人,閉上眼晴不想說話,或者說他想回避這些話題。
你就不能再拿出攔截飛機的勇氣再來一次嗎?
范熙然看著他精神不振的模樣,真想拿什么砸開他的腦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豆腐渣。
可是,她的手動了動始終沒有揮過去,甚至原本想跟他提出要與洛斯交換工作,他去新公司那邊,她回范氏,可是看他這樣,她實在是不想讓他心煩了。
“那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嗯?!狈吨倌祥]著眼應了一聲,似乎聽到范熙然的嘆息聲,然后,門拉開再度關上的聲音傳來。
他睜開眼,打開抽屜,拿出之前打算全都扔掉的煙,抽出一根正要點上,想到那天她把他的煙搜出來讓他不許再抽的模樣,他忍了又忍將手中的煙捏進掌心,直接甩到地上。
起身,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威士忌,為自己倒一杯,頭一仰,喝得一滴不剩,熱辣的液體滑過喉頭,暖了胃,熱氣沖上腦門,突然眼中帶著濕潤。
是太久不喝酒嗎?怎么覺得這股辣氣這么嗆人?而且還嗆得他視線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