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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朵知道自己的美貌確實能在第一眼就把男人吸引住,但還是第一次有男人這樣當(dāng)面毫不保留的稱贊她。
她有些驚愕,有些不自在,抱著手繪本的身子又身后退了一步,“柏先生,你,要不要坐下來喝杯水……”
“都說不要這么客氣了。”柏少傾笑咪咪地走近她,伸手欲取過她懷里緊抱著的手繪本,“你也喜歡畫畫?不介意給我看一下吧?”
“我只是無聊,隨便畫畫而已。”江心朵他逼向前來,又后退了幾步。真怕他的手會伸過來哪她搶。
她畫的東西,很少給人看,就算是最好的朋友容容也很少去翻她的畫冊,而且她今天畫的這一系列東西她根本不想給任何人看。
“看看有什么關(guān)系嘛!我平時也喜歡隨手涂鴉。說不定我們愛好相同,以后還可以相互切戳。”柏少傾撒謊撒得臉不紅心不跳,天知道,他連個雞蛋也畫不像。
一個跨步,柏少傾已經(jīng)伸手扯住她抱著的手繪本上邊沿,開始進行搶奪拉鋸站。
“柏先生,我還沒有畫好……”江心朵緊張地叫著,兩方搶來搶去,柏少傾一個故意放手的結(jié)果就是她腳步踉蹌,狼狽不堪的往前跌去。
“啊……”她忍不住放聲驚叫,整個人跌趴到柏少傾身上,被人緊緊的摟住……
時間,抓得剛剛好!柏少傾悄悄在唇邊泛起一抹賊笑。
范仲南一進前廳,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男人緊緊摟抱住女人,大掌撐在身后的沙發(fā)扶人上,避免女人因重心不穩(wěn)而跌向光滑的大理石地板。
而那個女人——是他范仲南幾天未見的妻子。如今,正處在別的男人懷抱中,還被人緊緊的摟著。
這副親密的模樣,讓他胸口的怒意迅速地涌起……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他冷冷地瞇起眼,站在前廳的入口處,遠遠地看著他們摟抱的這一幕,有些想剁掉那雙摟在她腰上的男人骯臟手掌的念頭。
該死的柏少傾,竟然敢碰他的女人。
這種感覺,真是讓人心情惡劣至極了。早知道剛才管家請示他要不要讓他進來的時候,他直接就拒絕好了。
拳頭緊緊握住,如果他再不放手,他不介意狠狠揍他一頓。
“嗨,F(xiàn)ran,你回來了啊!”
柏少傾是最先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但仍舊摟著江心朵的小腰,他揚手朝他打了個招呼,唇邊那抹痞痞的壞笑,真是讓人討厭極了。
而他懷中的江心朵,驚訝地轉(zhuǎn)過頭,望向那個站在前廳入口處冷冷看著他們的男人。
他……是什么時候回來的?她怎么一點也不知道!?
“你們在做什么?”范仲南冷冷的勾起笑,一面走近他們,一面以譏諷的口吻,聲音冰冷的得可以。
冷冽的視線緩緩地轉(zhuǎn)到那個已經(jīng)推開柏少傾退到一旁的女人身上,只見她慌張的避開他的眼,低下頭,緊緊抱著手繪本的模樣,像是有些不安與緊張。
“Fran,別這樣嘛。”好像怕他不夠刺激似的,柏少傾故作親密地轉(zhuǎn)身,拍拍江心朵的肩膀,朝她勾起迷人一笑,“我就是來看看你美麗的新娘子,沒想到我們愛好竟然一樣,都喜歡畫畫。你說,是不是太巧了?我們還約好明天一起去大英博物館逛逛,心朵說她來倫敦這么久還沒有出去逛過。”
這位柏少傾先生不是他朋友嗎?干嘛說出這種讓人有誤解的話來陷害她?江心朵一怔。
“是嗎?”范仲南朝他冷冷一笑,他環(huán)著雙臂,冷冷地瞅著她,“我怎么不知道,原來你在家這么寂寞,需要有人帶你出去玩?”
他譏諷的口吻,令她忍不住渾身一僵,咬著下唇,“我沒有。”
他干嘛要用這種語氣說話?是不是她做錯什么讓他生氣了?
她很想開口問,可是她知道,現(xiàn)在的他……很不高興。如果她開口問的話,他一定會更不高興吧,甚至有可能會生氣……
她不想惹他生氣,所以,她在否認(rèn)了自己沒有要出去玩的意思后就閉上嘴巴,什么也不說。
只是,她的解釋卻更讓范仲南不悅。
這樣的解釋是不是太過于簡單了?
沒有什么?沒有跟柏少傾聊得很愉快?沒有跟他相約出去玩?還是沒有寂寞?
他憤怒地咪起眼,繼而轉(zhuǎn)向那個笑得一臉愜意的該死男人身上,冷冷開口:“你來做什么?”
他才不信他只是單純地來這里拜訪他而已。
“不是說了,來看看你的新娘子順便送份新婚禮物給美麗的新娘子啊。”柏少傾壞壞一笑,無視于他冷凝的眼神繼續(xù)道,“再說了,造鎮(zhèn)計劃搞了這么久,我好歹也是股東之一,過來跟你商討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