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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大雨已經(jīng)停下來,烏云散去,轉眼間已經(jīng)又是艷陽高照,再典型不過的熱帶雨林氣候。
位于范家大宅二樓的主臥室里,卻是窗簾緊閉,房內的壁燈散發(fā)著柔和的光。
而黑色大床上躺著的卻是渾身濕透的女人。
范仲南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不禁皺眉。
那一場新聞早就平息下來了,因為這段時間同時發(fā)生了更吸引大眾眼球的事情。
岑氏商業(yè)帝國準繼承人岑致權在婚禮上被新娘子放鴿子,而新娘子正是一個月以前被岑致權胞弟在訂婚宴上放了鴿子的女人。
誰知一個月后岑致權的新娘竟然會是弟弟曾經(jīng)的未婚妻?而且這次輪到新郎被放鴿子!
不知道是不是新娘子對岑家的報復?亦或是新娘與前未婚夫舊情未盡所以私奔而去……總之,各種猜測都有,眾說紛紜,樂不思蜀。
范家的根基已經(jīng)不在新加坡,受到的關注度遠不及新加坡第一世家岑氏家族,所以,新聞很快撲天蓋地淹沒了。
只是,他心里頭那股被背叛的怒意仍舊無法消除。
他是知道她以前跟那個男人的關系不一般的,但沒想到在與他訂婚之后,他們之間還要藕斷絲連,甚至被人帶到酒店拍出這樣的照片。
如果碰到拍照的人不是致權的弟弟,那他們在酒店大概真的會發(fā)生那些事情吧?
她都要跟他結婚了,憑什么還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憑什么?就算是單獨相處也不應該。因為如果不是他們單獨相處,又怎么會被有心搞事的人拍出這樣的照片?
可是,他要結束這個尚未開始的婚姻嗎?
“我想結婚人家都不屑,你的新娘子跑不了,怕什么?”
那天,致權是這樣說的,而他,只是低垂著眼,看著杯中搖晃的液體不說話。
她是跑不了的,可是,同樣,她的心思在別的男人身上。
“那位江小姐也是被人陷害的。如果真的想與她結婚,那件小事就忘掉吧。”
忘掉,對于他來說,其實也是個很陌生的詞。
因為,這個世上,沒有什么事情是他在意的,所以,沒必要用忘掉。
可是,他卻偏偏在意她跟那個男人,在意她才脫下那件美輪美奐的婚紗之后,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
世間的事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本來就會迷亂眼球,但那副刻意制造出來的畫面卻像是一根刺一般橫隔在他心底,一碰就疼。
她是他范仲南的女人,絕不允許別的男人碰她一根毫毛,就是一片衣角也不行。
婚期一天天逼近,他也不知道他想怎么辦!
所以,這幾天,他離開飯店回了范家大宅。
只是,他沒料到,她會再度找上來。
他更沒料到,正在分支機構開視頻會議的他,接到管家電話說他來找她時,他會這么急匆匆地趕回來。
可是,看到她,他卻仍是怒意難消。
偏偏,看似柔弱卻又倔強的她,就這樣倒在雨中。
房間內冷氣十足,溫度比外面降低了數(shù)倍。她單薄的身子哪里撐得住?
她的身子很冰,不換下這一身濕透的衣物一定會著涼感冒。
范仲南彎身,拉開她身側的拉鏈,白皙得刺眼的肌膚逐漸裸露,他俐落地脫下她早已濕透的小洋裝,一雙眸子也禁不住漸漸加深。
真是個讓男人垂涎三尺的極品。
身材看起來纖細,但是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也不少。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明白,內心深處的洶涌欲望就要破繭而出,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他知道,他可以馬上憑欲望行事的,因為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但,面對這樣一個毫無知覺的女人,他還沒有下流到這種程度。
可是,當手上的毛巾為她擦拭濕透的身子時,他像是中了蠱似地停住了動作,那觸感,從指間傳到了他大腦,刺激著全身的感官神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