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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黃老板,我來只是想告訴你一句話,別再打帝王的主意。”張大少直視著黃老板,說得很是露骨。
黃老板一怔,隨即仰天哈哈大笑起來,信步向前走去,走到門前停下腳步,道:“既然這樣,你就留下來吧。”
大手向前一揮,從他身后涌出一群職業打手來,這次手里拿著的不是什么電棍了,而是明晃晃的片刀。
“黃老板,你這是想和帝王開戰嗎?”洪泰向前踏出一步,厲聲說道。這場面他到不害怕,恰恰相反,卻有一種懷念的感覺。
“你們兩個現在就可以走。”黃老板指了指張大少,“只是他,要把右手留下才行。”
“我想走,誰也留不住。”張大少淡淡說道,大手一揮,沖洪泰和齊飛說道:“走。”
大大方方向前走去。
“給我上!把那小子右手廢了!”黃老板大喝一聲,一群保鏢氣勢洶洶地向前沖來。
洪泰正要竄到張大少前面幫張大少沖鋒陷陣來著,卻見張大少不慌不忙地右手一翻,一張撲克出現在手掌,手腕一抖射了出去,最前面那個保鏢應聲而倒。
手腕又一翻,三張撲克射出,三個保鏢再度倒地,手里的片刀當場跌落。張大少的腳步,卻是停也不停。
在這一刻洪泰知道,自己那完全就是多余的,和齊飛一起,老老實實跟在張大少身后,散步似的,悠哉悠哉。
就這樣,嗤嗤聲不斷,張大少每走一步必定有人被射中,當他走到黃老板面前的時候,所有保鏢全都捂著自己手腕,痛苦地在原地呻吟。
黃老板現在才感到震驚和忌憚,摸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有些不知所措。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年輕的賭神,竟然會厲害到這種程度。
張大少停下,一張牌射了過去。
黃老板驀然感到右手一熱,鮮血噴濺了出來,低頭一看,一陣駭然,只見自己的無名指和小拇指,已經被切斷,掉在自己腳下。
張大少不再理會黃老板,拉開門,大步走了進去,洪泰和齊飛緊隨其后,三人片刻不見蹤影。
第194章 紅塵滾滾的牡丹
在亨通賭場一番大展神威,張大少是徹底折服了齊飛,齊飛出來之后就纏著要拜張大少為師,弄得張大少哭笑不得。
“這個,齊飛,不是我不教你,你的基礎呢,現在還有些差,等你再練兩年我再考慮考慮。”
費盡了口舌,把張大少累得跟孫子似的,方才擺脫了齊飛的糾纏。
這時候天已經黑了,信步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路邊的霓虹燈有些刺眼,街道兩旁林立的各色店鋪里放著快節奏的重金屬音樂,來回奔馳的車輛在眼前閃爍。
張大少感到一陣恍然,看著眼前這個已經熟悉了世界,此刻卻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彈指間,已經一年了。
張大少不禁有些感嘆,抬起頭來一看,不禁一愣,紅塵酒吧,這不就是那個酒吧女神,牡丹駐唱的酒吧嗎,自己竟然不知不覺走到了這里。
“難道是我和那個牡丹有緣?”張大少輕輕一笑,走進了酒吧。
來到吧臺,面前一個帶著金黃色假發的美女調酒師,正微笑著對自己示意,兩邊各有一個酒窩,長長的眼睫毛足有一厘米長,有一種夸張的美感。尤其是她穿著一件淺黃色斑馬紋t恤,胸前的那一對波濤好像要撐破衣服跑出來一樣。
實際上,這個美女調酒師為紅塵酒吧吸引了大部分的客人,尤其是那些回頭客,一多半都是為了這個美女調酒師。
“先生,請問您喝點什么?”美女調酒師開口,聲音很甜。
“來杯你最拿手的吧。”張大少信口說道,他來里不是為了喝酒,只是喝一種心情。
“紅粉佳人怎么樣?”美女調酒師眨巴了一下眼睛。
“好。”張大少點點頭。
紅粉佳人的基酒是雞尾酒,調起來其實并不是多復雜,但是美女調酒師的動作卻相當花哨,配合著她戴著的白紗手套以及曼妙修長白皙無比的手臂,那是說不出來的嫵媚多情,讓人看得躁動不已。
張大少卻沒有觀賞這極具觀賞性的調酒,他回頭四顧,在尋找牡丹的身影。不多時,她就發現了牡丹。
牡丹此刻坐在一張高高的凳子上,盡管此刻沒有人點歌,但是手里還是死死握著那張琵琶,似乎那琵琶是她唯一重要的伴侶一樣。她的表情,依舊是那么淡淡哀怨。
“先生,您的酒好了。”美女調酒師伸出手來,將一杯精致無比的紅粉佳人推到張大少面前,有意無意地眨了一下眼睛。
張大少拿過高腳杯,輕輕呷了一口,像是一個木頭一樣,讓美女調酒師一陣郁悶,難道,他沒有收到我的信號?
“先生,您是第一次來?”美女調酒師又開了口,她很清楚自己的長相,或者說是姿色,對男人那是有著極大的誘惑力。
但是這個年輕人自從進來之后就沒有多看一眼,偶爾的一兩個眼神也是像死水一樣平靜,根本不為所動。
美女調酒師意外的同時也暗暗較勁,不信老娘吸引不了你。
“吁!”張大少忽然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這讓美女調酒師感到十分郁悶。
接下來,美女調酒師總算明白了張大少的意圖,她順著張大少的目光看去,牡丹正在拿起琵琶調音,剛才有客人點了一首歌。
“哼,原來是為了那個騷狐貍來的!”美女調酒師很生氣,撅了撅嘴走了,不再搭理張大少。
“起初不經意的你,和少年不經世的我,紅塵中的情緣,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語的膠著……”
歌聲哀怨,調子更有一種蒼涼和無奈,唱的是一首經典歌曲《紅塵滾滾》。
張大少靜靜聆聽,一曲唱完,大聲鼓起掌來。
牡丹聽到那響亮的掌聲,回頭一看,正看見張大少那桀驁不馴的臉,不禁點點頭,微微一笑。
張大少沖她舉起酒杯示意,叫來服務員,道:“我點一首《水手》。”
當牡丹聽到張大少點的這首歌時,牡丹深深看了張大少一眼,眼神極為復雜,有麻木,有感動,也有顫動,只有她才知道張大少點這首歌究竟是什么意思。
歌聲響起,牡丹的聲音沒有絲毫變化,這個女人心底的陰霾并沒有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