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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的攙扶之下,劉景晨站了起來,只是臉色卻十分難看,張大少那一腳,可把這個嬌生慣養的大少爺給疼壞了。
“我劉景晨長這么大,敢這么打我的人,你是第一個。”劉景晨咬著嘴唇,任誰都能感受到他那壓抑著的怒火,“這一腳,我記住了。”
撂下這句話,劉景晨頭也不回地走下了樓,劉威見狀也忙不迭得跟了上去,實在是不敢再呆在張大少面前。
“走吧。”張大少拉著韓夢怡,也出了第一樓。
剛剛來到第一樓門口,張大少和韓夢怡不禁都是一愣,只見一輛寶馬黑色商務車就停在幾人面前,劉景晨并沒有離去,而是恭敬地站在那輛車前。
車門打開,從里面走下來一個目光炯炯的中年人來。
“爸,你怎么來了。”
韓夢怡失聲叫道,那中年人不是別人,正是韓夢怡的父親,韓建偉。
“你還知道有我這個爸爸。”韓建偉手里握著白玉手杖,聲音低沉,不怒自威,“你竟然一聲不響地就跑到靜海去了,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韓夢怡的這一舉動,已經讓韓建偉動怒了。
韓夢怡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十分不應該,抿了抿嘴唇,低著頭,什么話也不說。
“上車,跟我回家!”韓建偉又道,語氣中有一種不容置喙的強硬。
偷偷看了一眼張天,韓夢怡低聲對張天打了個招呼:“我走了。”老老實實鉆進車里,韓建偉的老司機不等老爺吩咐,親自給韓夢怡關上車門。
韓建偉這時候方才轉過身來,正視著張大少,似乎想把張大少里里外外全都看透一樣。
“張天,夢怡這次去靜海市是為了什么,我不想再多說。可是我要警告你,如今夢怡我已經許給了景晨,如果你真為夢怡考慮的話,以后就不要在她面前出現。”
劉景晨適時在張大少面前挺挺胸脯,耀武揚威的,騷氣無比。已經鼻青臉腫的劉威更是得意洋洋地看著張大少,滿臉得瑟。
“張天,你聽見韓伯伯的話了嗎,以后離夢怡遠點!”劉景晨居高臨下地哼道,方才被張大少狠狠虐了一頓,現在有了韓建偉做靠山,劉景晨覺得十分解氣。
“就是。”劉威也在一邊插嘴,“你就是李家的一個棄子而已,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韓小姐,那是你能配得上的嗎!”
“閉嘴!”張大少橫了這倆貨一眼,與此同時神識威壓也壓了過去。
劉景晨兩兄弟立刻覺得好象有萬斤巨石從頭頂砸下,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驚懼,忍不住身子一個哆嗦,齊齊閉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多說半句。
韓建偉見張大少竟然一句話嚇退了劉景晨兄弟,不禁暗暗驚詫,忍不住又多看了張大少幾眼,這個張天,竟然變化這么大。
“韓伯伯。”張大少一臉鄭重地面向韓建偉,“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也可以明確告訴你,我是不會放棄夢怡的。我也會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向你證明,把夢怡交給我,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我不可能把夢怡交給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韓建偉口氣堅決地說道,再也不理會張大少,鉆進商務車里,走了。
第171章 張天來了
張大少看著韓建偉遠去的車影,目光同樣堅定,韓夢怡,自己娶定了!等到李家的事情一了,自己就會上門提親。
一輛出租車從面前開過,張大少招手攔下,鉆了進去:“去李家別墅。”
……
李家。
燕京的天氣有些熱,再加上此時此刻李家那種十分嚴肅的氣氛,更加讓人有一種壓抑之感,這是一場家族會議。
族長李雷,張大少的便宜老爹李七爺,李察他老子李三爺,以及其他叔伯和一眾嫡系小輩,一個不落,全都到場。
“今天叫大家來,首先有一件事情想向大家宣布。”族長李雷坐在主座上,明亮的眸子在每個人臉上掃視一下,朗聲開口,“前些日子,我派老管家去靜海市辦一件事情,前些天老管家回來了,但是卻無功而返。”
大廳里立刻響起一片嘩然之聲來,李雷派老管家去靜海市干什么,大家自然心里有數。
本來大家都以為除掉一個躲在靜海市的草包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誰想到,老管家竟然失敗了!這怎么可能!
唯有張大少的便宜老爹,李七爺,驚疑之中更帶著一絲激動和興奮。
老管家從靜海回來后一直沒有露面,半分都沒有透露消息,李七爺的心一直都懸著,現在送算松了一口氣。
“大伯,你的意思是,老管家沒有干掉張天?”李察猛地抬起頭來,眼神里面布滿了血絲,恨聲問道。
李察對張大少的恨,那真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的,說張大少不死他睡不著覺都不為過。
李察自然也知道張大少的厲害,但是他也從自己老子那里得到消息,老管家可是帶了大批好手過去的。李察本來這次一定是萬無一失,沒想到,張天竟然還沒死!
這么一來,李察無法淡定了!
“察兒,叔叔伯伯們都沒說話,哪輪得到你插嘴!”李三爺一拍桌子,在一邊低聲呵斥一句。
心中卻同樣暗恨不已,一提到張天自己的兒子就失去了理智,這都是張天那個孽種害的!
李雷瞟了一眼李察,雖然沒有開口呵斥,但是臉上卻有不悅神色。不過考慮到李察被張天害慘了,也沒有多說什么,反而接著道:“李察說得沒錯,老管家靜海一行,失敗了!他沒有除掉張天!”
“大哥,老管家怎么會失敗呢?”李三爺此時開了口,聲音之中難掩驚詫之意,“雖說張天在靜海有一些道上的關系,但是老管家精明強干,又帶了那么多人,就是把靜海黑道踏平也不在話下,怎么會搞不定一個小子?”
“對啊大哥,當年張天被逐出李家的時候,要不是老七拼死護著,他早就被人干掉了。那小子就是草包一個,怎么一到了靜海,就變得那么邪乎了?”
“會不會是搞錯了啊大哥,我就不信邪了,老管家怎么可能搞不定那家伙?”
無論是老一輩還是年輕一輩,都覺得難以接受這個結果,紛紛露出驚疑的樣子來。不過也是信了幾分,要不然老管家怎么從靜海回來后就一直緘口不言?直到現在才由族長把消息透露出來。
李雷搖頭,微微嘆了一口氣,他能夠了解大家此時的心情。
清了清嗓子,李雷拍了拍桌子讓大家安靜下來,又繼續說道:“據我們的調查來看,張天在靜海市的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一點毋庸置疑。
他不僅是黑白兩道都吃得開,據說連軍方都有些關系,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老管家奈何不了他,也在情理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