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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酒吧。”
“好,我馬上就去。”
掛了電話,張大少嘴角不禁露出一絲輕笑來。
仁義幫在代替龍幫的位置成為靜海市的龍頭老大之后,統共的地盤也就三十多個場子,現在竟然有一多半場子都被掃了,孫大幅說得沒錯,這件事情的確蹊蹺。
在靜海市,是不可能有人有如此大的能量,所完成這一切的。更加不會有人突然間有如此大的決心去對付孫大幅,張大少迅速嗅到了一些什么。
但是無論是誰,張大少都凜然不懼。
二十分鐘后,張大少來到迷醉酒吧,孫大幅和幾個仁義幫骨干早就在等在那里了。
看到張大少的身影出現,孫大幅臉上一喜,第一個沖了過來:“張哥!”
其他骨干也是紛紛過來向張大少行禮,一時間酒吧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張大少身上,都在猜想張大少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讓酒吧的幕后老板都如此尊敬。
第145章 我是這里的老板
“先進去再說。”張大少沖孫大幅等人揮了揮手。
張大少的到來,讓孫大幅有了主心骨,他不再有任何擔憂或者慌亂,在他心里,張大少就是無所不能的神,有張大少在,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小五,你在這里看著場子,其他人跟我來。”孫大幅迅速又變成了一個雷厲風行的大哥,火速做出了最合理的安排。
“是,孫哥。”
眾骨干們也都有些詫異地看了些張大少,似乎不明白這個年輕人究竟有什么魔力,一句話就能讓孫大幅變得鎮靜下來,這個幕后老大,還挺神秘的。
帶著張大少來到最豪華的一個包間,等張大少坐好之后,孫大幅方才恭恭敬敬站到張大少面前,垂手而立,微微弓著身子,態度極為恭敬。
“大幅,具體是怎么個情況,說說吧。”張大少翹起了二郎腿,緩緩開口。
“好,張哥。”孫大幅精神一振,迅速而又清晰地將事情敘述了一遍,“五天前,我們馬龍街的一個場子被警察封了,當時我也沒有在意,還以為是那些警察又在張口要供錢。
可是就從那天開始,我們的場子接二連三的都出了問題,馬龍街的四個場子三天之內全都被警察封了。
我給李副局長打電話,李副局長卻說是趙局長在背后推動的。我派人去聯系趙局長,卻聯系不上!
再然后,整個靜海市的警察就好像瘋了一樣,拼命地打黑。但說是打黑,實際上也只是打我們仁義幫,其他一些幫派,全都安然無事,只有我們的場子遭到大規模的查封。到現在為止,我們已經有十四家場子被警察封了!”
聽完之后,張大少神態平靜,就像是聽到一件毫不相干的消息一樣,孫大幅等人根本就看不出來張大少臉上有什么變化。
“大幅,你怎么看這件事情?”張大少偏過頭來,煞有介事地看著孫大幅。
“張哥。”孫大幅臉色凝重,小心翼翼地考慮片刻方才開口,“我覺得是有人在對付我們仁義幫,我們或許無意中得罪了一些大人物。”
張大少搖頭一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些人要對付的是我。”
忽然站起身來,微微一笑:“出去看看。”
張大少的神識掃描到,有一伙人正在酒吧里面鬧事。
孫大幅等人一怔,不明白張大少是什么用意,但是也都毫不猶豫地跟在張大少身后。等出了包間來到大廳之后,幾人迅速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
“媽的,乖乖給老子磕頭賠罪,聽見了沒有!”一個留著飛機頭的青年瞪著眼睛,把桌子拍得邦邦直響。
在他身邊,一個小姑娘淚眼汪汪地站著,就像是一只驚慌失措的小鳥一樣,臉上還有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那小姑娘身穿一身粉紅色旗袍,正是酒吧里的服務員。
“先生,酒杯是您自己打翻的,和我沒有關系啊……”服務員十分委屈地說道。
“還嘴硬!”飛機頭一拍桌子,一翻手又給了服務員一巴掌,吐沫星子四濺,“老子自己會把酒杯打翻,再灑了自己一身?你的意思是說老子是傻子了!”
“不,不是。”服務員大急,兩只手連連搖晃。
“怎么回事?”一個不悅的聲音傳來,大堂經理總算是出面了,他正要過去處理一下是怎么回事,回頭一瞥差點嚇尿了褲子。
只見孫大幅還有其他幾位仁義幫骨干,竟然就站在大廳后面看熱鬧!
“老,老大!”大堂經理身子一個哆嗦,聲音都有些發顫,忐忑到了極點。
孫大幅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張大少好不容易來自己酒吧一次,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板著一張臉,冷聲道:“行了,趕緊過去處理一下,處理不好,你就卷鋪滾蛋吧。”
“是是,老大。”大堂經理一縮脖子,咽了一口口水答道。
“等等。”在大堂經理轉身的時候,忽然孫大幅面前的一個年輕人拍了拍自己肩膀,攔下了自己,“我去看看吧還是。”
大堂經理一怔,愣愣看著那個年輕人,不知道那年輕人是哪里冒出來的,竟然敢這么對自己說話。
正疑惑間,孫大幅忽然一腳踢了過來:“還不趕緊滾!這里沒你的事情了。”
“是,老大。”大堂經理心里一喜,看向張大少的目光卻更加疑惑了,這人,究竟是誰?能讓老大都這么尊敬?
張大少慢悠悠來到那個飛機頭面前,飛機頭還在那里口水四濺,不依不饒,酒吧里的客人也已經圍了一圈在看熱鬧。
“把酒打翻弄臟了我的衣服,不賠禮道歉也就算了,還反咬一口,說是我自己弄臟的,這就是你們酒吧的服務態度?”飛機頭義憤填膺地指著服務員,好像比竇娥還要冤枉。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把酒打翻。”服務員哭得那是帶雨梨花的,啜泣不已,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還狡辯!”飛機頭怒了,掄起巴掌又向服務員招呼了過去。
啪!
一聲輕響傳來,服務員嚇得身子一縮,閉上了眼睛。
但是響聲之后服務員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沒事,并沒有像之前那兩巴掌一樣臉頰火辣辣的,她下意識地睜開眼睛一看,才發現,飛機頭的手并沒有真正打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