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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抽完一支煙，將腿搭到他身上伸了個懶腰，笑瞇瞇道：“別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那東西沒我厲害。”

她的話并沒有安慰到人。一向淡雅如菊的瑪門大人臉上難得凝重，細長濃密的劍眉微微蹙起：“主上，雖然我無法下定論，但他的身份很可能和創(chuàng)世之初有關(guān)。”

苑：“你是說...他是舊神？”

瑪門抿住薄唇點了點頭，道：“不排除這個可能。”

苑輕笑出聲：“那還真是個稀奇物種。”

早在幾十萬年前，舊神時代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他們對宇宙的統(tǒng)治不過曇花一現(xiàn)。

新神都有著宇宙的記憶傳承，知道舊神是個什么德行——他們殘暴、嗜殺又貪婪。據(jù)說世界剛形成的時候，宇宙里的星球和物種是如今的數(shù)千倍，但是都被他們摧毀了。自然規(guī)則無法允許這樣充斥著毀滅欲的東西成為主宰，一場天罰將他們滅個干凈，又創(chuàng)造出了富有仁慈與愛的新神作為代替。

若加文納真的是幸存下來的舊神，那他的行動就有了合理的解釋：一切不過是為了給再次摧毀世界做準備。

瑪門能感受到主上渾身都散布著那東西的氣息，尤其是下體。他的眸光有些黯淡，聲音也低落下來：“主上，他的體液會讓您不適嗎？”

苑皺眉想了想：“唔...心理上不適，生理上無礙。”

加文納留下的氣息很特殊，無法用任何手段快速祛除，只能隨著時間慢慢消散。

想到這，她暗啐一口：“媽的，簡直就像狗撒尿留記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