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家成笨拙地抱著她,手中的力道加重了些,很少聽她抱怨,很少聽她說累,這還是頭一次聽到她喊累。“哪里不舒服?”
她動了動胳膊,“可能是這些天太累了,背部有點不舒服。”見他眼睛里露出的擔心,她微笑地安慰道,“沒事呢,明天不用再去割稻子,肯定不會這么累。”
……
買來的鴨子養(yǎng)了一個月,鴨子長到了差不多3兩左右。
李采薇將鴨子趕到院子里,從家里一袋稻谷用碗舀出半碗,鴨子見有稻谷吃,嘎嘎嘎嘎地叫起來。
劉二狗提著衣服從河邊回來,見鴨子長這么大了,羨慕道,“家成媳婦,你這鴨子長得很大啊。”
“最近田里食物多,長得快些。”
“我看你可以再養(yǎng)些雞,過年的時候就不用買了。”
“我也是這麼想的,只是也沒見誰家有小雞賣。”
“我家就有啊,兩個月前,家里老母雞開始孵小雞,小雞全部出來了,家里也養(yǎng)不了我想賣出幾只。”
“你賣多少錢一只?”
“你要是想買的話,我給你十文錢。”
“行,等我把家里的活干完了,不然沒人照看家里的雞鴨。”
稻谷收割完了,可是還要曬,等下還得去年嬸家?guī)兔竦竟取?
家成早早便過去了,她剛過去,便聽到年嬸急匆匆地從房間里走出來,臉色慘白,“家成,你年伯不行了。”劉家成趕忙放下扁擔,往屋里走。
李采薇趕忙沖上去,“年嬸,你別擔心,我現在去叫大夫過來。”
急忙地從村子叫來了大夫,大夫替年伯診斷了一下,站起來搖了搖頭,“年嬸,你趕緊準備后事吧。”
年嬸著急道,“老頭子還可以活多久?”
“怕就這幾天了。”
年嬸擦了擦眼角的淚,點了點頭,送走大夫后,年嬸走到年伯前面,握著老伴的手,“老伴,你說你這一走后,家里可怎么辦才好?當初要不是你執(zhí)意娶我,現在也不會變成這樣。”
年伯抬起蒼老的手,放在年嬸的手上。
“老頭子,你這一走,家里可如何是好?”
年伯望了望站在旁邊的家成,對著年嬸道,“我走后這家里的土地都是你的,那些孽子,一分錢都休想得到。”一激動,忍不住咳嗽起來。
年嬸趕緊安慰道,“他爹,你放心,家里的土地就按照你先前說好的來,我沒有任何異議。”
年伯搖了搖頭,虛弱道:“這三個畜生一分家產都別想得到。”
李采薇見此,焦急道:“年伯,你不要生氣,你得保重著些身體。”
年伯閉上眼睛搖了搖頭,年嬸在一旁安慰,年伯休息了一會兒,呼吸逐漸恢復了平穩(wěn)。待年伯睡著了,三人走到了屋外,年嬸拉著她的手,“家成媳婦,其實我是后嫁過來的,你年伯已經有三個孩子了。”
原來年嬸是后娘,三個兒子從小就對年嬸有成見,怪不得三個兒子遲遲未歸。
“年嬸,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叫我們就好。”李采薇安慰了年嬸一陣。
三天后,年伯去世,直到最后一眼三個兒子也沒有回來看望。
幸好村子里有這樣的習俗,哪天要是有紅白喜事,都會過去的幫忙,只是大家都知道年嬸的情況,暗地里議論,也替年嬸和年伯感到遺憾。
劉二狗媳婦給豬肉燙皮,李采薇在一旁洗菜。“家成媳婦,聽說年伯將家里的土地都給了你家,這事是不是真的?”
李采薇也沒當回事,認真地將手頭上的豆角洗干凈,“劉二狗媳婦,你從哪里聽來的。”
“我可沒亂說,剛才年嬸和村長再商量什么,還把劉家成叫過去了,我看肯定是這么回事。”
“沒有的事情,你怎么能亂說,這要是傳出去,別人怎么想我?”
“我可沒亂說,不信你去問年嬸。”
這種事情她從來沒想過,如果年嬸真的將土地給自己,村子里的人肯定會說三道四的,說自己占便宜,之前幫年嬸家收稻谷的時候村子里就有閑言碎語。
“劉二狗媳婦,年嬸家有三個兒子,家產肯定是給兒子的,你這種話無憑無據,可不要亂說。”
劉二狗媳婦湊到她耳邊,輕輕道:“我可沒亂說,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三個兒子不是年嬸親生的,這老頭子走了,家產還不是年嬸一個人說了算,你和年嬸走得這么近,我看她對你很好,很有可能。”
李采薇只聽著,那天年嬸也大概和自己說了一下家里的土地家產,說如果年伯走了,她準備將土地退回給村子里一部分,留三四畝口糧地。
喪禮進行了兩日,請來了村子里的樂隊,家中各族親戚朋友都過來了,偏偏就是沒見三個兒子。村子里的婦女坐在一旁議論紛紛,“年伯這輩子也沒做什么虧心事,就這么走了真是不隨心啊。”“可不是,年伯三個兒子倒是有出息,只不過對年嬸……”
李采薇將這些話都聽在耳朵里,認真地將籌備菜肴。招待賓客的時候,年嬸安排了村長,想不到村長安排了劉家成來寫賓客的禮薄。
她從來不知道,家成居然會寫字,那日他識得村子里的所有人的家產已經讓她瞠目結舌,可想不到他還是寫字。
來的人將禮錢交給他,他一一記錄,村子里的人也有點不信。后來才知道這是年嬸特意交代的。
自從葬禮后,村子里對劉家成的印象轉變了很多,也沒有人出現當面詆毀的情況。喪禮后,年嬸特意將她和家成叫過去。
年嬸拿出了三張地契,一共十畝地,十畝山,還有五畝水塘。
李采薇一看,嚇了一跳,“年嬸,這是?”
“家成媳婦,這是你年伯和我的意思。”
“可是你這些家產是你和年伯父的,如果要繼承,也是年伯三個兒子,怎么給我們呢?”
“這些天你也看見了,那三個孽子連自己爹的葬禮都不來參加,這些家產本來是留給他們三兄弟的,他爹決定給家成,要是交給那三個孽子,指不定哪天就被敗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