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向悉不甚愉悅地轉頭,難道都不知道敲門,幸好自己閉嘴了,不然還不得被他聽見了。
從門口走進來的人,望著屋里的場景,皺了一下眉,厲聲說道:“與陽,你干什么呢?”
對面的人不甚在意地站起來,“我什么都沒做,恰好來了一個你的患者,我幫你照顧著。”
你的患者?
向悉猛地站起來了,她鼓起勇氣陳述了一邊癥狀,對象弄錯了。
“你倆到底誰是醫生?”
后進來的男人頷首,“我是傅應山。”
向悉瞳孔微縮,一雙秀眉漸聚,“我可以投訴嗎?”
男人笑了笑,“這位小姐,我沒穿白大褂,你看不出我不是醫生嗎?”
這是倒打一耙?
向悉覺得自己隨時可能爆炸,是,都怪自己,就顧著忸怩了,這點常識都沒有,但她又沒來過心理診療室,以為這邊不穿白大褂呢,剛進來,那掛號臺處的人都沒穿護士服。
“你叫什么?”
傅應山聽著這兩人火藥味十足的對話,就知道他剛剛不在肯定發生點什么事了,急忙道歉:“真是不好意思,這位是我弟弟,他過來這邊找我有點事,恰好我又離開了一會,兩位可能有點誤會了。”
“叫什么?”向悉不理他,只逼問另一個人的名字。
“傅與陽。”年輕男人干脆地應道。
“在哪工作?”
“來一科技。”
向悉舒了一口氣,算是打聽清楚這人的來路,正顏警告:“咱倆剛剛的對話,希望你不要泄露出去一個字,不然我會去你們公司找你,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那咱倆交換個電話號碼,方便你找我。”年輕男人漫不經心。
向悉瞪著他,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她這老臉還要不要了。
傅應山拿了桌上的臺歷,砸向傅與陽,“胡鬧什么。”
傅與陽輕松躲過,應上向悉的目光,“不交換電話號碼,交換個名字?”
“你大爺。”
向悉話音落,旁邊的傅應山臉色變了,畢竟罵傅與陽也是在罵他。
傅與陽上前了一步,向悉下意識地往后躲,怎么的這是還想打她?
傅與陽勾了一下唇角,“我大爺膽子可大的很。”
向悉深吸了口氣,定睛仔細地瞧了對面的人一眼,像是要深深刻住他的面容,轉而她邁著大步向門口走去。
向悉從診所出來,直接坐電梯到停車場。高跟鞋踩的頻率不甚整齊,時快時慢,就像向悉此時的心率。
真是去他大爺的!
他媽的嚴茉找的什么騙子診所!
他奶奶的!剛剛應該帶把做剖宮產的手術刀,直接把他頸總動脈割了算了,滅口一了百了。
向悉沒上車,圍著車走了一圈,越想越氣,那種感覺就像是被脫光了擺給人看,然后聽到一句評價——“胸下垂,腰上肉太多”,或者是聽到自家男人在外面說自己在床上猶如一條死魚,叫床像喊魂。和這兩者差不多。
向悉又踢了一腳車,沒踢好,剎那間腳踝扭了。吃痛大叫了一聲,向悉緩緩蹲下。
流年不利,諸事不順。
向悉一邊感嘆,一邊準備掏出手機給嚴茉打電話,這副樣子,她是開不了車了。
手機還沒解鎖,向悉余光瞟到一雙黑色皮鞋。順著修長的雙腿看上去,小腹平坦,再往上看肩膀寬厚,接著看,是剛剛的騙子。
“怎么了?”他問,且蹲下來了。
向悉壓了壓裙子,不讓自己走光,“我腳扭了。”
話音落,他陡然抱起她。
向悉沒想到他突然的動作,被驚了一下,但為了維持形象,沒像剛剛那樣亂喊亂叫了。
“把我放車上就行,我叫朋友來接。”
“去醫院。”言罷,他又把懷里的向悉掂了掂,“摟我脖子。”
“不想摟,太粗。”向悉視線飄向別處,不欲與傅與陽對視。
摟他脖子?向悉輕哼,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精確找出他兩側的頸總動脈竇,然后雙手一掐,他十秒中就暈厥過去。考慮到她還在他懷里,又行動不便,暫時不下手了。
傅與陽突然把向悉往肩上一扛,然后一只手摸上自己脖子,“哪粗了?”
向悉被傅與陽這么一甩,只覺得自己一頭頭發刷刷地打臉頰,腦袋暈頭轉向,“哪都不粗。”
“還是有粗的地方的。”
兩三秒后,向悉回過勁來,“自我感覺太良好。”
“你試試就知道了。”
傅與陽又把向悉換成橫抱,兩人四目相對,停車場內寂靜,彼此呼吸聲清晰可辨。她的淺而急促,他的深而平緩。
良久,向悉垮臉,“別捏住我點把柄,就使勁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不如來一次吧。”
向悉的右耳和傅與陽的心臟僅隔著一層襯衣和胸腔,年輕的心跳健康有力,震得向悉耳膜發疼。她眼底暈暈一片,“我有潔癖。隨便找野男人,我犯惡心。”
傅與陽噙笑,抱著向悉快步走到他車上,把她放在副駕駛后,他從儲物柜里拿出一頁紙,“上個月剛入職,體檢合格表。”
向悉接過,從下自上看,一溜的紅章,都是兩個字:合格。最后,她停在了個人信息上。年齡:25歲。小了她三歲。
“年齡太小了。”
“成年就行了。”
向悉把那張紙隨意一塞,“不想就是不想。送不送我去醫院了?不送就讓我下去。差不多得了,再這樣算是性騷擾了。”
傅與陽側著身子,靜靜望了一會向悉,然后啟動了車子。
兩人去了就近的中醫院骨傷科,找中醫正了骨。沒什么大問題,就是這兩天別穿高跟鞋,別劇烈運動,好好休息。
折騰完,傅與陽又欲抱著向悉走。
向悉伸腿踢了他一腳,“抱上癮了。”
傅與陽沒躲她這一腳,“高跟鞋不能穿。”一手拎起她的高跟鞋,然后嘴努了努,示意她看鞋。
向悉微怔,凝神望過去,傅與陽卷起袖子露出半截小臂,蜜色皮膚上血管微凸,兩根手指勾著她的那雙黑色高跟鞋,且小幅度搖晃著。
向悉沒再說話,由著他又抱出來了。
傅與陽把向悉放回副駕駛,還沒起身,向悉突然摟住他的脖子,嘴唇貼著他的下頜線,“活怎么樣?”
他動了動脖子,兩人嘴唇離的更近一些,“可能就一次,你病就好了。”
“去哪?你家還是酒店?”
“我家,很近。”
傅與陽的車開的很快,向悉不暈車的人,都被他折磨得頻頻惡心。
“開慢點。再這樣,不去了。”
“那在車上?”
向悉歪頭靠在車窗上。
車速太快,車外景物瞧不真切。向悉一顆心卻挺平靜,可能看病才剛剛開始,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