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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個強迫她的惡魔，不允許她違背他的意志，她必須對他的給予說“好”，然后接受。憑什么他想要什么，她就必須給他？！包娰想到這兩天他帶來的折磨，一時間惡向膽邊生，對著他的舌頭狠狠咬了下去。

舌尖的疼痛讓姬宮晟頓住動作，他單手用力捏開包娰下頜，口腔中咸咸的血腥氣和劇烈的疼痛感讓他的目光更加危險，他繼續兇狠地吻了下去，讓兩個人滿嘴里都是血的味道，接著卻冷靜地放開了包娰。

他與包娰唇貼著唇，兩張臉挨得極近地對視，目光猶如實質，不讓她躲避，他發揮出商人的本質，一樣一樣在包娰心里的秤桿上放著砝碼：包父的公司，梅家的產業危機，最重要的……梅老先生的病。

姬宮晟說話間唇瓣貼著她的廝磨，她咬緊牙關，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紅印，卻不得不讓自己心中的秤桿向著對他屈服那邊偏移。

最終，在長久的寂靜后，她將目光主動對上他的，恨恨地啟唇：“好，我答應你。”然后睫毛輕眨，半閉著眼問，“為什么？”

為什么對我窮追不舍？為什么非要我嫁給你？

姬宮晟隨即邪惡地笑了笑，說出了和剛剛在客廳里完全相反的話語：“小妮妮，你說呢？我好不容易對一個人見色起意，自然要牢牢攥在手心，不過你放心，我既然打定主意娶你，今后就一定好好守著你……至于你，我遲早會讓你學會權衡利弊，習慣與我在一起。”

很久之后，包娰回憶起這段話，覺得這是一個不懂愛的叁十歲大男孩放言一定要讓姑娘對他日久生情，然后白頭偕老直到生命盡頭的證據。

那時他們已經結婚很久，又發生了一件件或危機、或甜蜜的事情，那時她從麻醉中醒來，終于能到聽到他抱著他們生命的結晶毫不別扭地帶著哭音，說：

“我愛你，妮妮。”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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