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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很久了嗎?」張元敏關上門,將她拉近自己懷里,雙手在她的腰后緊扣著。
「沒有很久。」林芯湉人如其名,不僅笑容甜甜的,連聲音聽起來也甜甜的,音量和個子一樣小,讓人一聽身體都跟著軟了,張元敏沒忍住,伸手就抵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上她的唇。
唇間流出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她聽著嘴角勾起,抵著她的額頭故意問著她,「我都還沒碰你呢,怎么總是這么敏感?」
「學姊……」果然,林芯湉小嘴又嘟了起來,那雙眸明明正瞪著她,卻一點懾人的效果也沒有,反而帶點嬌氣,看來像在勾引人似地,張元敏摟住她的腰又吻上,這次手隔著布料刻意蹂躪著乳尖,給她這次的呻吟一個合理的理由。
壓上床,她褪去她裙下的蕾絲內褲,埋入她的腿間,雙眼卻直直盯著她通紅的小臉不放,張元敏捨不得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尤其看著她正因為自己的舌尖折磨的難以自己時,她就更賣力。
「學姊、嗚、學姊、學姊──」林芯湉抓著床單,一聲又一聲喊著她,張元敏退出,趁著她泛水正濕潤時沾著她的水勉強擠入甬道,和往常不同的觸感硬生生擠入身體最脆弱的地方,林芯湉馬上就反應過來了,驚叫著,「學姊,不要!」
「沒事的,就一指,別怕,很舒服。」張元敏柔聲地哄著,低頭舔著前端敏感的小豆子,林芯湉像觸電似地顫抖著,全然忘了前一秒的害怕,沉溺在她給的情慾之中顛著,最終任船翻覆。
兩人玩了一整個下午,彼此探索到累了才摟著彼此入睡,叫醒張元敏的是急促的敲門聲,她迷濛地睜開雙眼,還不曉得發生了什么事情,只見懷里的人正往胸口磨蹭著,掙扎不肯轉醒。
張元敏皺眉,她們來這家旅社好幾次了,老闆很少吵她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超過她們休息時間一小時了,難怪老闆會上來找人,大概是他們睡昏了電話沒接到才會這樣。
她起身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坐在床沿看著她的睡臉不自覺滿足地笑了,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接著起身想去開門叫老闆別再敲了,她現在付錢總可以了吧?
下一秒一群人便衝了進來,張元敏看著傻在原地,只見林母、林父一見到她和床上衣衫不整的林芯湉,原本氣沖沖地步伐霎時止住,來回看著兩人遲遲無法接受攤在眼前的事實。
張元敏還沒吸收林家父母為什么會在這里的事實,接著便被一巴掌打的頭昏眼花,回過神只見張父怒氣騰騰地看著她,「卸世卸眾!袂見笑的物件!(丟人現眼!不要臉的東西!)」
「好吵……」床上的人被大動靜驚醒,揉了揉雙眼,林母看著女兒還狀況外的模樣,氣得衝上前用力打著她赤裸的身體。
「啊──媽?」林芯湉挨了好幾下,這才終于清醒了,傻傻地看著氣的抓狂的林母,和床前面色難看的林父,再看向地板上跪著的張元敏,只覺得心頭一陣涼意,知道如今再說什么都無法挽救被父母揭穿性向的局面了。
「你這個夭壽骨!我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才會生下你這個孽女!」林母又氣又哭地打著女兒。
張元敏看著捧在心上的人被這么打著,站起身正要衝上前替她挨打時,便聽見林芯湉那一句,「我是被強姦的!」
正要邁出的步伐停住,張元敏看著床上的女人,只見她梨花帶淚地指著她,用著過往她最喜歡、最捨不得的愛憐嗓音說著,「是她強姦我!她一直纏著我不放,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這一秒時間彷彿靜止了,眼前閃過的是一場跑馬燈,學校白色美人樹下她的笑容,每每被她逗著后總是嬌嗔的聲音,如今成了地獄來的詛咒,宣判了她的死刑。
房間里響起的尖叫聲再也與她無關,連張父拿起一旁的椅子就要砸在她身上,張元敏也沒有半點閃避的意思,只是傻傻看著坐在床上,被林母心疼地護在懷里驚魂未定的林芯湉,再也沒有半點反應。
從那天,張元敏就已經死了,連個死因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