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囪里有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年前唯鈺雇了幾個混混去教訓一個女孩,但是那幾個混混假戲真做了。”
何玫腳下踉蹌得幾乎站立不住,付青洛即刻伸手將她扶住,何玫頹然甩開他的手,眼底是無限悲涼的神色,“你把事情壓下去了?”
付青洛面色凝沉地點頭。
何玫痛苦不堪地閉上眼睛,好半晌,才再度睜開,除了無奈與心寒,她還比深深的愧疚跟自責折磨著。“事到如今,還是請你爺爺趕快回來吧。”
“不行,”付青洛驟然開口,“爺爺會親手將唯鈺送去警察局的。”
作者有話要說:已經是北京時間凌晨一點了,今天有事更晚了,大家表pia我~o(n_n)o謝謝冒泡的妹子,謝謝賞花的妹子,還有砸雷的妹子,時間緊迫倫家就不逐個點名啦!乃們給的正能量我都收到啦,我會認真碼字噠,雖然不能令所有人滿意,但進步就素值得表揚的對不對~~~扭動~~
ps:什么都不用多說了吧?~接下來的劇情大家伙兒都能看出來的吧?~
☆、第48章 四八
杜檸下飛機的時候,付青洛正派人四處尋找付唯鈺。
足足兩年沒有回來過g市,街景依舊,心卻不同。
這一次她突然回來,除了陶曼,沒有讓任何人知道,其實,這個‘任何人’也實在沒有誰,總覺得跟許濯之間,早已越來越遠,最終,遠成一片千山萬水的模樣,眼下杜檸真正在意的,是該如何給她老爸一個大大的驚喜。
只是,我們常常猜到重逢時刻的幸福場面,卻總是難以看見,分別時的悲慟結局。
杜檸的電話卡并沒有辦理國際漫游,自回到g市以后,便不能再用,手機開機以后,看到了幾條來自‘很想你’的未接來電,杜檸認真看了眼撥入時間,剛好應該是他下飛機那會兒。
打算換好卡后再跟他聯絡,杜檸甚至還猜想著,當自己在他面前忽然從天而降的時候,他的表情究竟會是震驚還是滿臉喜色,她決定嚇一嚇他,然后看看付先生會有什么話說。
從機場打車回家的路上,杜檸在街道旁側的宣傳欄中,見到了許多不同面目的顧語希,或清純,或妖嬈,她在那個圈子紅得一塌糊涂,混得風生水起。杜檸便想,或許這很久很久之前的那段看似幸福的歲月中,她也從來沒有真正看懂過許濯,因為,她甚至都沒有領悟到,自己從來都不是他喜歡的模樣。
杜檸甩甩頭,不再去看那些會引得自己無端回憶印著顧語希的大幅宣傳海報,司機師傅有一句每一句地跟杜檸熱情交談著,這樣熟悉的母語,如此熟悉的城市,對杜檸來說,卻陌生得想哭。
生活本就這樣,你總能清楚地看見城市的變化,而城市,卻不知如今的你到底有何不同。
——————————————————————————————————————
“少爺,”管家疾步沖進書房,“定位到小姐的車了!”
付青洛立即起身,拿了車鑰匙便朝門外走去。何玫一把將他拉住,急聲開口,“青洛,我跟你一起去。”
“媽,”付青洛拍拍何玫的手安撫道,“你別擔心,我跟張叔過去。”
“是啊太太,我跟少爺一定會把小姐安然無恙帶回來。”
何玫不再勉強,聲音幾度哽咽,“別刺激她,先平安帶回來再說。”
“嗯。”付青洛低沉應聲,冷凝的表情又有幾分高深莫測的狠戾。
下了出租車后,杜檸立即辦了一張臨時電話卡,打給陶曼告訴她自己已經平安抵達g市,陶曼在那頭感激地輕聲道謝,并告訴杜檸,最遲明天早上就會回到g市。
回了家,老爸不在,偌大的房子里空空蕩蕩的,就仿佛已經許久都不曾住人。杜檸的心里有些發酸,許多年前的自己,從來都沒覺得杜老頭有什么不容易。她的房間還跟過去一模一樣,許濯送給她的各式玩偶還乖巧地排在床上,曾經,她給每一只都取了名字,可如今,竟然陌生得再也記不起來。
客廳的茶幾上放了一堆瓶瓶罐罐,杜檸逐個拿起來看看,每一瓶上面都還清清楚楚印著杜老頭的筆跡,有的寫著飯前兩粒,有的寫著睡前三粒,杜檸的眼淚嘩地一下涌了上來。
跟付先生在一起久了,杜檸耳濡目染便也學會了做幾道菜,打開冰箱,從上到下翻了個遍,里面的存貨倒是不少,看得出許濯常常回來,因為杜老頭是根本不可能記得這些瑣事的。回到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再去到廚房之后,杜檸就開始回憶著付先生的步驟有模有樣心情甚好地忙活起來。
時間流逝得很快,當高壓鍋中的牛肉香氣滿屋飄散的時候,已經不知不覺過去了四個小時。有車子駛進庭院的聲音,杜檸趕緊跑到大廳遠遠偷看,果然是杜老頭的車開了進來。
為了將驚喜進行得徹徹底底,杜檸進門之后就將門又通通鎖上了,剛剛看到的那些藥幾乎都是治療心臟的,她躲在大廳的柱子后邊兒,在心里反復告誡自己一會兒可得輕點兒嚇唬杜老頭。
她清楚地聽見車子落鎖的聲音,然后有刷卡開門的聲音,接著杜檸就聽見,腳步聲離她越來越近,在隱約瞥見了地上的影子的時候,杜檸猛地閃身跳了出來,雙臂大開笑容滿面地將他滿滿實實地抱住。
“老爸!”
他久久怔住,難以置信地輕喚了一聲,“檸檸?”
杜檸猛地松了手。
許濯定定地站在那里,眼底的不確定一點一點彌漫成大片大片的驚喜。
“怎么是你?”杜檸迅速后退一步,臉上的表情尷尬不已。
他沒怎么變化,只除了看上去更加沉穩老練,仍舊是西裝革履,她甚至已經記不清,上一次看見他休閑隨性的裝扮,究竟是哪一年的回憶。他正望著自己,眼中的神色復雜難懂,但是這一回,杜檸卻再也不會傻傻地將它解讀成癡迷。
那一刻的許濯,用了全身的力氣才使得自己沒有沖動將她抱進懷里。
她的頭發長了不少,已經柔順地垂過肩頸,原本就沒有幾兩肉的身體又瘦削不少,但好在氣色還很不錯,眼中閃動的光芒亦是神采奕奕,只是看著他時,目光再不若過去那般依賴堅定。許濯便想,她的那一位男朋友屬實還算過得去,這樣,他也總算可以安心。
“我過來給名叔取藥,”許濯一瞬不瞬地望著她,目光舍不得半分游移。“突然回來怎么也沒通知我去接你?”
杜檸完全忽視了許濯的第二句話,只神色驚慌地問他,“我爸怎么了?”
“沒事沒事,別擔心,”伸手習慣性地摸摸她的頭頂,許濯柔聲開口,“晚上有個重要的飯局,我怕名叔一喝起來就忘了身體。”
杜檸的臉立馬垮了下來,“虧我還忙活一下午……”
許濯早已聞到香氣,跟著悻悻的杜檸走到廚房,然后見她利落地關掉煤氣跟高壓鍋,流理臺上已經擺放了幾盤做好的菜肴,許濯有些訝異,“檸檸,這些,都是你做的?”
“是啊,”杜檸一邊收拾燉好的牛肉一邊眉頭緊蹙地喃喃自語,“第一次做也不知道好不好吃,都怪付先生從來不讓我碰電碰煤氣……”
他聽得清清楚楚,卻沒有開口詢問的勇氣,因為知道答案,也因為知道她早已不再屬于自己,是他做的決定,雖然,很疼很不甘心,但那些鮮血淋漓擺在眼前的事實卻在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許濯,這就是你的人生,別無選擇,只能堅持到底。
臉上的笑容已經幾近僵硬,他木訥開口,“我能嘗嘗嗎?”
杜檸愣了愣,隨即狀似開心不已地跑去壁櫥拿了筷子出來,遞到許濯面前,她笑眼彎彎地說道,“歡迎歡迎,看看我這種水平的被男人娶回家算不算是有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