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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王梓夜親口告訴她傅文娟的危機,舒窈已經從電視新聞上知道了這個消息。
多年未見的傅文娟脫去往日逼人神采,一副頹廢蒼白。第二次陷入危機的事業失去了許家庇護后徹底坍塌。不過令她驚訝的是,歸國的許霆揚接管了一切。
她在猶豫著,要不要去見傅文娟一面。
電話那頭的王梓夜阻止她,“你又要把你自己送入虎口?”
冠上了他人名姓的事業,和她有過婚約的許霆揚……連起來,對傅文娟來說,她就成了最好的砝碼。傅文娟這樣有野心的女人,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每一個能讓她東山再起的機會?
舒窈靜待其變,卻在下午接到許霆揚打來的電話。
“這期雜志專訪結束了,有事找你。”
“下午四點,我派車到你住處接你。”
毫無預兆地掛斷電話,舒窈氣結,真是謝謝秦書陽了,把她出賣得徹徹底底。
下午四點,四個戴著墨鏡的彪形大漢準時敲響姚溯光家大門。門口的氣氛像冰窖一樣,舒窈隔著墨鏡看不清他們的眼神,單從那緊抿的嘴角來看,舒窈幾乎可以確定,如果她流露半點拒絕,這四個人一定毫不費力把她拎下樓。
許霆揚,萬惡資本家。
舒窈到的時候,只有許霆揚一個人坐在圓桌邊。
窗邊的香爐散著裊裊青煙,他低頭擎著一只小巧茶杯,向她伸了伸手示意坐下。
他這副有點詭異的樣子勾起舒窈心里的不安。
“你找我有什么事?”
許霆揚笑了笑,抬起頭看向她,“是另一個人找你有事。”
話剛落音,房門被推開。舒窈扭頭去看,臉色瞬間陰沉。
傅文娟進門在她身邊坐下,不管不顧,一聲哭音先扼住了舒窈,“小囡。”舒窈幾乎可以感覺到皮膚上的雞皮疙瘩全部炸起來,她抑制住心里的漸漸涌起的惡心,撇去眼神不看她,“傅女士有什么事嗎?”
許霆揚嘴角噙著微不可見的笑,看傅文娟自導自演這一出戲。
傅文娟似乎沒想到舒窈對她已經生疏至此,“我……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