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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倚著，想起自己小說里的劉白露，這一刻她有種莊生夢(mèng)蝶的幻覺，不知道是她寫著劉白露的命運(yùn)，還是劉白露在牽引她的生活。

突然就有些不舒服。從叁年前決定寫第一篇小說，她就陷入這樣的困境，一方面去親身體驗(yàn)各種生活寫進(jìn)書中，另一方面卻覺得越塞越空虛。她沒有欣賞她的編輯，網(wǎng)上的文字也無人問津。她一天天撐到現(xiàn)在，全是靠著王梓夜，還有跟家人賭的一口氣。

姚溯光放下了畫筆，指了指她歪下的頭。“你累了嗎？”

舒窈扭了扭脖子，“有點(diǎn)。”

“畫完了嗎？”舒窈看著他，姚溯光緩緩轉(zhuǎn)過畫板，把紙上的風(fēng)景展現(xiàn)出來。

是美的。舒窈看見自己靜靜斜臥在他的畫紙上，半邊臉上是她自己察覺不到的表情——她從沒有在鏡子里看到這樣的神采，靜水流深，恍恍然如隔世。

隔開她的前半生，隔開她的驕傲，隔開她的血緣與友情。這岸就留了孤單一個(gè)她。

“你很美。”他說。

“哦，是嗎。” 舒窈轉(zhuǎn)過身體，就這樣在他面前脫了袍子，彎下光裸的身體，在他的目光里套上自己的內(nèi)衣襯衫牛仔褲。

“走了。”她沒有回頭，姚溯光眼里全是她背對(duì)著自己的裸體，仿佛可以在手里破碎的裸體。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自己似乎觸動(dòng)了她心里的某個(gè)開關(guān)。幾十分鐘前的她還是截然不同的咄咄逼人，脫下袍子的她卻帶上了一種決絕。

帶著軟刺的女人。

#本渣渣真的很渣……前面的鋪墊怎么都寫不長(zhǎng)（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