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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認(rèn)出我了，不然你不會跟著我。”薛曲檸在懷疑赫是?不是?想找他報(bào)復(fù)。

他之前還?以為赫喜歡自己，就?像一個異類喜歡另一個異類，原來只是?認(rèn)出了他的身份。他也不說破，看著自己妝模作樣地挑戰(zhàn)副本，肯定在心里嘲笑自己。

“我沒有?嘲笑你。”赫冷靜地更正他的錯誤，“對，我沒有?讀心術(shù)，但是?你的想法都寫在臉上了。”

“其實(shí)在碰到?你之前，我的記憶幾?乎快要消失了，也是?在副本里看到?你，我才回?想起?來，不過很不巧，副本的難度也跟著我的清醒增加了不少，我不得不換了身份，甚至參與副本。”

“宋觀雪告訴你的信息都沒錯。”他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膝蓋，兩人并排坐著，仿佛兩個老年人閑聊，充滿了閑適的氣氛。

即使背景不太合適，到?處都有?血跡和尸體。

“也就?是?說，曾經(jīng)這里消失的副本，原本由我在管理。”薛曲檸掰著指頭說，“你作為曾經(jīng)某一批的百名榜第一名，和宋觀雪來到?這里，宋觀雪為了活下去，和某個NPC交換了身份，他代替那個NPC留在游戲世界，你比他更幸運(yùn)，你得到?了選擇的機(jī)會，而且可以選擇身份較高的角色。”

“讓你們?互換身份，只能在我管理的副本中實(shí)現(xiàn)。”

赫微微頷首：“之前你說我們?大部分會主?動留下來，沒錯，我主?動要求留下來。”

“幾?乎沒有?榜首選擇離開。”

薛曲檸說著說著聲音低了下來：“然后?我……替你回?到?了現(xiàn)實(shí)世界？”

“不對啊，那和宋觀雪交換身份的NPC呢？”

“也去了現(xiàn)實(shí)世界。”赫冷冷道，“你倆還?在游戲世界的時候，就?是?兄弟。”

薛曲檸從?記憶里扒拉出來一個被自己忘記很久的人。

他兄弟。

原來是?他。薛曲檸終于感覺到?了窒息。

他謙虛道：“冒昧問一下當(dāng)?時副本的背景是?什么？”

“被變.態(tài)貴族夫妻收養(yǎng)的一對兄弟，貴族夫婦的愛好是?飼養(yǎng)動物，你被培養(yǎng)成了他們?的繼承人。”赫說起?這個副本的時候，眼中流露出嘲弄，“猜猜‘動物’是?什么？”

薛曲檸打住話?題：“不，我不用知道了。”

“不過你和繼承人時期不一樣。”赫仔細(xì)瞧了瞧他，忍不住彎起?嘴角，“這樣啊，你代替我活過了很久。”

薛曲檸謙虛道：“大概這就?是?教育的力量，換一個靠譜的父母是?多么重要。”

“那最后?那個副本怎么消失的？”

“因?yàn)槟汶x開了，副本自然就?塌了。”赫說的很輕松，“不過很遺憾，你的‘父母’還?保留著一絲意識，他們?會利用你殘留的力量，召集其他NPC過來，為了不暴露在管理員視線里，又重新打造了一個副本，就?是?我們?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用神學(xué)偽裝……”他露出一絲冷笑。

薛曲檸對于自己那段陌生的過去耿耿于懷：“我之前應(yīng)該是?個善良的小孩。”

赫：“你哪來的自信？”

薛曲檸：“我從?小就?這么自信。”

“……至少比貴族夫婦要好說話?。”赫微微頷首，“不然你不會收養(yǎng)那兩個管理員。他們?現(xiàn)在還?喜歡你，就?算不記得你了，也對你和其他玩家不同。”

“我怎么養(yǎng)孩子的？”薛曲檸十?分感興趣。

“你把他們?當(dāng)?成寵物養(yǎng)。”

“……”薛曲檸憂心忡忡坐下，管理員變成現(xiàn)在臭屁的樣子有?他一半責(zé)任。

“對了，01號是?你的編號。”赫指了指他手里的紙條，“我跟你交換之后?，才變成我的編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