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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太喜歡你了,
我喜歡你的臉,
你看你也長得好看,
我也長得不差,我們是不是很適合當好朋友?
之后你走你的,我玩我的,以后見面打個招呼,
等我玩夠了離開這里,再來跟你說白白?
不行不行,這太渣男了。
他知道自己性格,他就是愛玩,但并不打算玩弄人家感情。他分的很清楚,自己玩地開心是此行唯一目的,他不會犧牲任何條件委屈自己,包括感情。
所以他連組隊都不熱衷,更別說談戀愛。
所以只能在心里悄悄說聲抱歉,他會找個機會把赫給甩掉。
不過現在他必須面對眼前這個副本。
小木屋突兀地立在冰雪中,窗戶被木板緊緊封上,門上掛著一把大鎖,不過已經被破壞了,看上去像掛著一只斷臂。
周圍沒有其他人的身影,他艱難移動步伐。現在雪堆已經到了他的小腿,因此短短幾步路,他走的氣喘吁吁,才終于走到門口。
突然闖入很不禮貌,于是他很耐心地敲了敲門:“有人嗎?”
沒有人回答,他剛準備推開門進去,突然皺了皺眉。
身后傳來腳步聲。
他回頭看去,發現一個歪歪扭扭的雪人正在朝他這邊靠近。
薛曲檸只警惕了一瞬間,就放松下來。
這個雪人的姿勢很怪異,它一只腳從雪中伸出來,然后向前大大跨一步,才艱難完成一次移動。這跟他之前看到的那個雪人不一樣,雪人的移動痕跡是一整條深深的溝壑,這個顯然更像人。
“雪人”顯然看到了他,似乎激動起來,更加賣力地向這邊靠近。
“薛曲檸!”它用力揮了揮笨拙的手。
一個滿頭血污的小腦袋冒了出來,看上去凍得不行,下一秒就要昏厥過去,居然是在列車上跟他分開的顏漪。
好歹也是曾經的同學,而且顏漪算是他第一個引導者,薛曲檸自然不會放下她不管,立刻上去搭了把手。
“你怎么會在這里下車?”
顏漪氣喘吁吁,驚魂未定:“我是被……宋觀雪拉下來的。”
她突然激動道:“對了你肯定還不知道!宋觀雪他將那個姓蕭的……直接從站臺上推了下去,他就是一個心里變態。”
薛曲檸:“好了好了,先進去說。”
外面的環境的確不適合再多呆。兩人很輕易將門推開,不過一推開門,就撲鼻而來一股異味,屋內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倒是比外面要溫暖很多。
顏漪在身后把門關上,薛曲檸找到了一盞燈,捏了捏將燈芯點燃。等他拿著煤油燈回頭的時候,兩人均倒吸一口氣。
地上居然躺著兩個早已凍成青紫色的尸體。
顏漪已經累極了,她很想說這里不能久呆,但外面風雪肆虐,還有雪人,似乎除了這里,他們哪兒也去不了。
她沿著墻滑了下來,薛曲檸雖然也特別累,但還是打起精神查看了兩具尸體。
“不是玩家。”薛曲檸的說辭讓顏漪松一口氣,他繼續道,“應該是這個房子的主人,這里一棟獵人小屋。”
“那這兩人都是獵人?”顏漪縮著手問。
“他們虎口有厚繭,應該是常年拿槍的。”薛曲檸在說話的時候,掃了一眼四周,沒有看到槍,甚至一個野獸皮都沒看到,“他們是被槍打死的。”
顏漪不出聲了。薛曲檸卻突然想到,自己在列車上那段奇妙的經歷。似乎觸碰副本中死亡的尸體,他能看到部分過去發生的記憶,那只是一瞬間的體驗,他口袋中的玻璃瓶卻變得滾燙。
于是他也蹲下身去摸了摸尸體。
這次的運氣卻不怎么好,他只能看見零散的畫面。
似乎也是一個肆虐的風雪天,獵人小屋中來了幾個找不到出路的旅人,不久之后,一片寂靜中,房門被敲響。
兩個端著槍的獵人走了進來。
小木屋中溫暖干燥,除了墻上的血跡和難聞的異味,一切都很好,很適合休息等著風雪天過去。
薛曲檸找了個沙發,窩在一旁思考。顏漪的疲憊來得快去地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