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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在后座上道：“先別回去，找一家素菜館吃飯。”

“這年頭找素菜館不容易吧，隨便找一家就好了。”

“不好，我現(xiàn)在聞到肉的味道就想吐。”

“那好吧，反正一時也得不出死亡時間。”

兩個人在道路上轉(zhuǎn)悠了很久，大排檔的香氣彌漫在周圍，宋祁輕微嘆了口氣道：“你放我下來吧，我吃饅頭。”

“這么節(jié)儉？”

“能吃就行。”

快下班了，蘇靖寒坐在診室里發(fā)呆，想著自己跟宋祁的關(guān)系，說是醫(yī)生和患者，可是她們的相處總覺得有些曖昧，說是朋友，但自己對她的了解又不夠多，尤其是她跟謝遙的關(guān)系，謝遙最后給她的印象像極了現(xiàn)在的宋祁，看似近在眼前，但卻遙不可及，無法窺見她的真實面目。

今日是晚上出診，一下班就九點了，她搭了地鐵直接到宋祁家門口等著，宋祁也算準時，臨近十點到了，跟昨天差不多。

“你怎么來了不說？”

蘇靖寒打了個呵欠，“你不是說明天見嗎，你總會回來的。”

宋祁一下進入了正題，蘇靖寒看到她的后背更加驚訝了，“你確定還是人？”

“怎么了？”

“已經(jīng)好了，不需要敷藥。”

“可我覺得需要，你就不能弄些祛疤膏？”

蘇靖寒將她的衣服全掀開了，“你這后背已經(jīng)沒救了。”

宋祁直接將衣服脫了下來讓她看得更清楚，“嫌棄？”

“為什么要嫌棄？”蘇靖寒的手指碰了上去，隨著手指的移動一道道看過去，“可是很奇怪，以你的年紀該遭遇了什么才會挨這么多刀。”

“經(jīng)歷的生死關(guān)頭多了就有了。”

她的手指沿著正中那道一直往下，光顧著研究她的傷了，絲毫沒注意這樣的撫摸給宋祁帶去了什么，“很長，你不惜命嗎？好歹是個女子。”

宋祁的手伸到身后壓住了她的手背，“別亂動。我只是想看看我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事業(yè)狂？雖然我很敬佩像你這樣女子，可以比任何人做得都優(yōu)秀，但是這絕不是以犧牲自己為代價。”

宋祁回身看她，“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不會難過？”

蘇靖寒對上了她滿懷期待的眼神，“你……為什么會問我？”

“唐突了。”

宋祁披上衣服起身，拿了電視邊上的一個禮盒給她，“還你的。”

蘇靖寒打開看了，是一件嶄新的白襯衫，“標簽品牌一模一樣，準備得真細致。”

“不是，只是懶得挑，而且不用考慮價格。”

看到她臉上帶著的玩味的笑，蘇靖寒一陣恍惚，仿佛和方才那個悲戚地問自己會不會記得她的宋祁是兩個人。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不行。”

“嗯？你已經(jīng)沒事了。”

宋祁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道：“餓。”

“外賣啊。”

“不好吃。”

“那你自己煮面，我是醫(yī)生，不是廚師。”

宋祁搖了搖頭，“不行，患者柔弱，生活不能自理。”

蘇靖寒抿著唇，伸手戳了戳她的腹肌，咬牙切齒道：“柔——弱？”

“是真的，不信你看廚房。”

蘇靖寒起身查看了廚房，伸手摸了油煙機和灶臺，真的干凈得可以，冰箱打開也只能看到牛奶和速凍餃子。

她轉(zhuǎn)身道：“那你也只滿足后半句話，生活不能自理。”

蘇靖寒拿了速凍餃子出來，“這么晚了，隨便吃點就好了。”

宋祁倔強地搖了搖頭，“不好，那是肉餡的，會吐。”

“嬌氣。”

宋祁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都說了我身嬌體弱你不信。”

蘇靖寒搭上了她的肩，“那你怎么不說你還易推倒呢。”

這下兩人還真就面對面倒在了沙發(fā)上，鼻尖相對，呼吸急促，都噴灑在對方臉上。

這糟糕的姿勢，宋祁還微支起身子貼著自己耳朵道：“我這不是……易推倒了嗎。”

蘇靖寒一轉(zhuǎn)頭，她正好就親到自己的臉，她尷尬地閉了下眼睛，將自己的身子撐了起來，“你耍流氓！”

宋祁一臉無辜，“是你把我推倒的，也是你轉(zhuǎn)的頭。”

“你這是猥褻婦女！”

“我也是女子。”

“你敢亂來我就報警！”

宋祁這下徹底笑出了聲，她當警察不就期盼著有這么一天，“警察在這里，有什么事當場解決。”

“我找你們領(lǐng)導。”

“抱歉，忘了告訴你，刑偵隊隊長是我。”

看著宋祁得意的笑，蘇靖寒氣不打一出來，又讓她想起了被某人調(diào)戲的時候，這臺詞都快一樣了，一時沖動，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