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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夏帝點點頭,“如果精鐵礦真的存在,一點物資戰力上的消耗,自然不算什么,但如果那精鐵礦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此事便十分得不償失了,太后也正是因為對此事半信半疑,才沒有如此做。”
“還不光如此。”寧淵接著道:“我甚至可以說,興許司空旭只不過是向夏太后透露了精鐵礦存在一事,可那處礦藏的具體位置到底在何地,司空旭連半個字都沒有說,他這人最是惜命,如今寄人籬下,雖然為人男寵,可也不可能不給自己留點后手,夏太后出于對礦藏的貪婪,暫時留著他有用,也不會做危害他之事,對于司空旭自己,也避免了兔死狗烹的局面,甚至還能憑此與夏太后交易,來換取對自己更大的利益。”
“果真是個好計策,若他們之間的信任本就薄弱的話,這離間計卻是最好用的一招了,一旦讓太后相信精鐵礦并不存在,那在準備未充分的情形下,會不會讓軍隊同大周僵持下去還是兩說,十有八九會退兵,而一旦莫名退兵,這猶如兒戲般的進退自然會讓軍中有微詞出現,太后的威信也會隨之動搖,不光如此,司空旭此人更要承擔太后的怒火,下場也好不到哪里去。”呼延元宸有些興奮,右手握拳狠狠擊在左掌掌心,“其他倒也罷了,一旦太后在軍中的威信開始動搖,陛下便能有機會撥亂反正,真是一出一箭雙雕的妙計。”
“這計策聽著倒好,可要如何實行。”夏帝卻不像呼延元宸這般樂觀,“莫非要讓我去勸說太后?”
“恐怕就算陛下愿意去,太后也不會相信陛下吧,反而會弄巧成拙。”寧淵抿嘴一笑,“此事小人已經有些計較了,陛下只需要同呼延靜待便是,只是有一點,小人不得不同陛下提前說明。”
夏帝臉色一凜,“寧大人但說無妨。”
“小人與熙王殿下愿意相助陛下,其中一個原因自然是為了兩國休兵,另一個卻是呼延曾說陛下是體恤百姓的明君,若有朝一日,大夏朝綱重歸陛下之手,還望陛下明白,戰爭,除了災禍與傷痛,什么都帶來不了。”
“仁義為先,也是父皇的治國之道,我自會謹記。”夏帝鄭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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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城郡王府。
慕容成傍晚時分接了張帖子,到千景候的府上吃酒,因千景候知曉慕容成的喜好,從城內大名鼎鼎的暖玉閣里找個好些個水靈靈的白嫩少年作陪,架不住那些那些少年溫柔骨般的一陣勸,便多喝了幾杯。
暖玉閣里但凡是能出閣的少年都是特別訓練過的,不光個個模樣出挑,且都是十三四歲的年紀,身子還未完全長開,少年特有的纖弱身體和滑嫩皮膚讓慕容成很是愛不釋手,幾杯黃湯下肚,加上少年們的一陣挑逗,慕容成險些把持不住,就要抱住幾個最為俊俏的就地荒唐起來。
可正當作為地主的千景候要專門為慕容成這位貴賓挑一間清幽的房間,讓他可以盡情縱欲享樂時,慕容成反而拒絕了,甚至紅著一張臉,不再受那些少年的誘惑,起身拱手告起辭來。
千景候雖然差異,可也不敢留客,便親自將慕容成送到了府外,剛坐上馬車,慕容成一面往兩腿間搓了搓,一面吩咐車夫趕快回府。
慕容成當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能面對那些少年的誘惑而坐懷不亂,原因沒別的,不過是因為家里有更好的貨色在等著自己,不愿意在外邊浪費力氣而已。
說到家里那位更好的貨色,慕容成即便是坐在馬車里,也不禁嘿嘿淫-笑了幾聲。
自打上回將蘇澈從驛館里接回來后,這小妖精就好像徹底換了個人,每天對著自己笑靨如花不說,服侍人的本事也更是一日千里,簡直讓他慕容成受用無盡。
蘇澈從前怎么說也是一地男倌中的翹楚,房中秘術本身就懂得極多,加上從前在司空旭身邊時,司空旭為了自己快活,特地找來了一些稀少的功法讓蘇澈練著,那些功法別的效用沒有,唯獨在分桃斷袖之事上別具一格,不光能將男子后眼變得如凝脂般嫩滑緊致,且還能隨意控制其松緊與蠕動。
蘇澈之前服侍慕容成時,不過是帶著敷衍的情緒,哪能在他身上用這功夫,可后來在蘇澈將這奇功全開之下,慕容成才算是徹底體會到了什么叫做飄飄欲仙的感覺,對蘇澈更加寵愛不說,外邊那些胭脂俗粉更是再也看不進他的眼了,以至于無論在外邊被挑逗得興致多高,他都要用力憋著,然后盡快回府,好趁著那股勁沒過去之前,同蘇澈共赴巫山。
這回顯然也是如此。
作者有話要說:
☆、第228章 猜忌頓起
馬車飛快地將慕容成載回了王府,到了這里,他卻又不心急了,慢條斯理地下了車,由下人攙扶著回了房間,吩咐準備熱水,又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等一聲酒勁去了三四分的時候,才換了一身干凈衣裳,領著兩個隨從,慢慢悠悠地朝蘇澈住的院子走。
蘇澈既然得他看中,自然單獨分到了一處離他臥房并不遠的小院,可等他滿懷期待地到了小院里,卻被院子里的下人告知,蘇澈現下并不在屋子里。
細問之下,才知道原來蘇澈以為他今夜吃酒,一整晚都不會回來,便趁著月色好獨自去后花園散步去了。
問明白蘇澈的去向之后,慕容成也沒有什么一樣,反而揮揮手都把隨從們打發走了,自己獨自一人往后院尋去。
郡王府的后花園可是一個十分別致的地方,小橋流水一樣不缺,今夜月色這樣好,若是讓他在花園里逮著了蘇澈,正好將其就地正法一番。
花前月下,良辰美景,再想到蘇澈胴體橫呈,欲拒還迎的嬌羞模樣,他一時猴急之下,只覺得雙腿間又硬了些,腳步不禁跟著加快了幾分。
可惜的是,當他將整個后花園都逛遍了之后,卻沒有在其中發現蘇澈的影子。
慕容成不禁狐疑起來,終于忍不住出聲喚了幾聲,可并沒有人回應他,周圍依舊是靜悄悄的,除了窸窣的蟲鳴,和天上掛著的大月亮,其余什么都沒有。
慕容成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忽然間意識到,蘇澈該不會是又像上次那樣跑了吧,可自從出了上次的事情后,慕容成便亡羊補牢,在府邸的各處門口都增派了守衛,想來以蘇澈的本事是沒理由能再跑出去的,何況這些日子蘇澈一直對自己百依百順,瞧著也沒有會偷跑的意思。
想了一會,慕容成還是抬步朝后門的方向行去。
無論如何,親眼去后門邊看上一看總是好的。
后門邊上依舊安安靜靜,幾民府中親兵站在門邊,搖桿挺得筆直,毫無異樣,慕容成現身問了幾句,那些親兵見郡王到了,一個個雖然都露出誠惶誠恐的表情,但都拍著胸脯保證,他們一直勤勤懇懇地守在門口,連一只蒼蠅都沒飛出去,更別說是個大活人了。
這也難怪,上回因為蘇澈的脫逃,讓慕容成好好遷怒了一番當時當值的親兵,將后邊這些人也給嚇怕了,不敢不盡心。
慕容成狐疑地離開后門處,心里的嘀咕也已經上升到了極點,哪里都沒有,蘇澈到底上哪去了,莫非是已經回去了?
的確,后花園地方不小,不注意的話,也確有錯過的可能,于是他又重新轉回花園里,想著要不要再回蘇澈住著的院子里看看,忽然間耳朵里聽見一陣極其輕微的談話聲。
慕容成眼睛先是一亮,隨即又皺起了眉頭,他聽得出來那談話聲中有一道屬于蘇澈,可這般晚了,蘇澈躲在這后花園里又是在鬼鬼祟祟同什么人見面,難道是……
慕容成越想臉色越是陰沉,腦子里自然而然想到了會不會是府中哪個不知死活的狂徒居然敢染指他的人,當下輕哼一聲,大步朝聲音的源頭走去。
走過一段小路,又繞過一座假山,透過重重的樹影,慕容成終于在一處墻角下看到了他要尋找的兩個身影。
蘇澈就站在那里,眉頭輕皺地看著面前的人,而在他身前不到三尺遠的地方,另外站著一個黑衣人,雖然蒙住了臉,可從身形來看怎么都知道是個男子。
瞧那兩人的模樣似乎并不是像自己想象的那樣,慕容成稍微安了些心,好奇之下也沒有打草驚蛇,就躲在一棵樹后邊開始偷聽起了二人的談話。
那黑衣人顯然不是郡王府里邊的人,也刻意隱瞞了聲音,只聽他有些惱怒地對蘇澈道:“你現在是什么意思,這樣的好事,你居然不答應!”
“沒錯,我絕對不會與你同流合污,你別想讓我做對郡王不利的事情!”蘇澈對于黑衣人的惱怒顯然不削一顧,“你以后再也不要來找我,現在立刻從郡王府里出去,不然只要我一叫人,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蘇澈,你這又是何必?”黑衣人好像見來硬的不行,放緩了語氣,“現在我得太后親眼,你又得了郡王喜歡,只要你我一條心,還有什么是我們得不到的,只要你幫著我下毒制住郡王,我自然就有辦法能牽制夏太后,到那時別說榮華富貴,在這大夏想要什么,還不是手到擒來?”
聽見“下毒”兩個字,慕容成面色一沉,不過很快蘇澈的反應,又讓他眉心舒展了開來,而且那黑衣人一聲“父皇”,即便身影不太像,也立刻讓慕容成猜出了他的身份。
這個該死的司空旭,居然如此歹毒想著恩將仇報,當初如果不是本郡王,你也不過是路邊的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