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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忖良久,覺得必須是個現下能引起池音的興趣,但不能是個普通人,否則就會像那個李恪懷一樣,被池音“趕走”。得能幫得上忙,而且身份不能比傅宸低。
傅宸是長劍門的劍修,說起來也算是道門的一支,不過聽小谷從前所說的,池音會對傅宸感興趣,全然是因為他下山歷練捉妖,與他劍修的身份倒沒有什么關系。
說起來池音她一直便對捉妖之事很感興趣,從前也十分愛聽那些斬妖除魔的故事。
應華想了想,便只有燕山派長老的這個身份最為合適。
燕山派是天下第一的捉妖門派,而且應華確實有這么一個身份,他在人間游歷時,曾以游士的身份幫燕山派鎮妖塔的守塔長老修補上古妖獸的封印,那長老看他骨骼絕佳,便硬是想收他為徒,哪怕他要走,還是硬是將其長老印傳給了他。
如今那位長老已然仙去,但這枚長老印卻還在他手中。
應華展開手掌,喚出那塊用玄鐵打造的長老印,搖身一變,幻化成了萬年前去游歷人間時的樣子,只是衣物配飾換成了尋常的樣子。
池音這邊,回到狐母廟之后,正在廟中尋找線索。
在檢查了整個狐母廟之后,在原來的狐母像的底座下面發現了一個穿著一身小女孩衣物的人偶,但服飾打扮卻和那些狐面女孩完全不同。
“看來我們得進沈家村好好查一查。”
池音說話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池音反射一般,就先把岑蠻護在了身后。
傅宸在一邊看著池音下意識的動作,目光閃了閃,好像在很久以前,遇到危險的時候,也會這般護著自己。他的目光沉了沉,對池音道了一句:“我出去看看。”
池音只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覺得傅宸的態度有些怪。
她不是沒想過傅宸出現在這里不是巧合,甚至她心里還有些懷疑,這個人會不會又像從前那樣,還想再找機會殺她一次證他的無情道。
故而池音一直都防備著傅宸,看到他要走出去,甚至想等他出去了她就拉著小蠻先開溜。
不過還沒等傅宸走出狐母廟,就見一個男子走了進來。
男子劍眉星目,很是俊朗,穿著一身錦衣,一副貴公子的打扮。
傅宸看著男子,冷冷道:“走,這里不安全。”
池音看著眼前的男子像是個凡人,也趕忙過去說道:“這位公子,此地確實不安全,你還是盡快離開的好。”
“此地的狐尸想必是被二位降服了。”男子道,“不過這狐母廟并非此妖陣的陣眼所在,確實沒有必要一直待在此處。”
“你能看懂這陣法?”池音眼睛一亮。
原本她們這三人中,傅宸修為高但卻只是個劍修,此陣法又頗為古怪,像是融合了幾種古陣法造成的,岑蠻看不懂,池音對此也只是略有造詣。
正為難,便來了個懂的。
“略知一二吧。”男子笑了笑,對幾人作揖道,“在下燕山派紀文言。”
第46章 狐母廟 傅宸: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叫池音, 既是如此,不知可否請道友指點一二?”池音上前一步對紀文言回禮道。
所謂的紀文言含笑道:“指點不敢當,但若是姑娘有興趣, 也可以切磋交流一下。”
“這倒是好, 只是我們現在急著找人,還請道友說一說這陣法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池音道, “我只看出來這縛靈陣, 而四周又似乎有一種靈力輪回的陣法,但一時卻也解不開這陣法究竟為何。”
“這位池姑娘說的不錯,此陣法以妖尸縛靈陣為基底,在四個陣腳上布上了結界。用這山,與沈家村地界上的那條河做了天然的屏障, 將沈家村內所生之人的魂魄世世代代都圍著這地界之內。”紀文言道, “是以此地沒有城隍管轄,至于中間接引魂魄輪回投身的是妖是鬼, 還需要進沈家村看一看。”
“你是說, 這里的人又單獨的輪回方式,不入地府管轄?”池音道,“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這樣的地方也不止沈家村一處, 只是這里陣法邪異,只怕背后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紀文言道。
“我也是這么想的。”池音半揚起頭望著眼前的這個公子哥一般的年輕人, 頗有些相見恨晚,“不知紀道友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一同進沈家村看看?關于這種可讓一個地區的人一直在同一地區輪回的陣法,我還想請教請教你呢。”
“好啊。”紀文言溫雅地笑一笑。
“那小蠻,我們現在進沈家村去看看吧。”池音轉頭對岑蠻道。
“好。”岑蠻同意,“不過我覺得我和你還是換一個樣子再進去吧, 那些人認識我,或許也記得你的樣子。”
“也好。”池音一轉身化成了一個錦衣革帶的英氣晴朗的少年,而岑蠻則是換了一個女孩子的樣子,二人并肩站在一起破像是一對兄妹。
變身之后,池音便先拉著紀文言走在前面,聽他說關于這個陣法的事,不是還嗯著點頭。
而后面的岑蠻笑看著前邊的兩個人,又瞥了離自己兩個身位一直盯著池音和那個紀文言的傅宸,不覺感到有些好笑。
傅宸那樣的態度,她自然是不喜歡傅宸這個人的,但她卻也隱隱約約地感覺到這和傅宸和池音間必然有點什么事情,于是她暗暗用玉簡給小谷發了一則信息:“小谷,你認識一個叫傅宸的人嗎?他現在與我和小音在一起。”
不一會兒岑蠻就看到玉簡上顯出幾個小字:“什么!那家伙和小音在一起,那個清懷道君人呢?”
岑蠻悄悄扭過身,在玉簡上寫下:“什么清懷道君?我之前遇到了點事小音來幫我,小音是和一個姓李的公子來的,現在那個李公子已經走了,沒有什么道君。”
“清懷不在?”小谷一驚,在玉簡中回道,“你別關玉簡,我馬上順著玉簡的方向來找你們。那個傅宸就是個瘋子,你還記得你給小音送天狐淚珠來的那次,小音傷的不輕嗎?就是這廝用劍傷的,那會兒這家伙是真的想殺了小音。”
岑蠻讀著玉簡上的字,用震驚的目光看了傅宸一眼,又看了看還在興致勃勃地與紀文言探討各種陣法的池音,不得不感嘆池音這心還是那么大,怎么能放任這么一個人跟著自己?
她略略用手擋著玉簡,寫道:“好,你快來。”
然后就幾個快步走上去就插在池音和傅宸之間的那一邊。
池音扭頭問她:“小蠻,是有事嗎?”
“沒有。”岑蠻又瞥了身后的人影一眼,“就是來聽聽你們說的,我想了解一下陣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