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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媽是造了什么孽!
但溫阮很快又意識到另一個問題,她自殷九野懷里抬起頭來,錯愕地問:“大表哥?!”
“叫夫君。”
“不是,近親結(jié)婚要生出傻子的!”
“什么東西?”
溫阮:我是真沒想到這故事是這么個走向!
十八禁文果然強大,甭管這劇情怎么搞,最后反正能給你整個出奇不意的十八禁來就是了。
雖然古代不怎么講究表親血緣,但是,溫阮作為一個從小生物課就學(xué)得很不錯的三好學(xué)生,她有點頂不住。
她看著眼前的阿九,內(nèi)心有點兒崩潰。
殷九野看著溫阮變幻的表情,扯了一下她的頭發(fā):“你干嘛?我是太子你有這么難以接受嗎?”
“有。”
“那我不當(dāng)太子好了,我把皇位給你爹。”
“這就不是誰當(dāng)太子誰當(dāng)皇帝的事兒!”
“那是什么事兒?”
“近親結(jié)婚要生出傻子的!”
“你是個傻子吧?”
“我……我一個人靜會兒。”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生孩子好了,反正我不喜歡小孩兒,吵死了。”
溫阮再次抬頭看著殷九野,欲哭無淚,想笑不能。
她覺得她被系統(tǒng)玩了。
“你兩不覺得,你兩這時候在這兒討論生孩子的事兒特別不合適么?”靖遠侯壓著一肚子的火,在旁邊聽了半天,實在忍不住了,出聲問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太子了!”溫阮氣問道。
“……就比你早一點。”
“你又騙我!”
“真的,不信你問這小王……問太子殿下。”
殷九野:老狐貍。
在靖遠侯把一包印遞給殷九野,讓他出城去追紀知遙之前的那個夜晚,這兩人有過一場可謂是親切友好的深入交流。
殷九野看著那代表著大襄大大大半壁江山的印,和那塊并蒂蓮玉佩的時候,就明白了過來,靖遠侯早八百年前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也明白了過來,先前靖遠侯攔著自己,不讓自己說明身份,提防的就是紀知遙的這一出,太子身份在此刻用,才是最好用。
在那之前,能捂多久就捂多久。
他忍不住大笑出聲,拱手道:“侯爺好算計!”
“客氣客氣。”侯爺笑瞇瞇。
“侯爺一直忍到如今,實在好耐心。”
“哪里話,要是可以,我還想多忍些日子呢。”
“為什么?”溫仲德擠了下眼睛,“想聽真話?”
“自然。”
“這事兒一說穿了,我就不好罵你了。”
殷九野蒙了下:“就這?”
“就這。”溫仲德搓了搓手,笑得一臉的雞賊:“你不知道,罵你特有成就感,小王八犢子,一罵罵兩,我連著你爹一塊兒罵了,多痛快?”
殷九野長久地失語,他匪夷所思地看著靖遠侯,當(dāng)真沒想到竟會是這么個奇葩的理由。
“侯爺是從何時起知道的?”
“我回京那日就知道了。”靖遠侯笑瞇瞇地說道:“你不是真的以為,我會將我的寶貝閨女隨便嫁出去吧?這人的底,我不得查啊?盤一盤你在京中干的這些事兒,再加之我曉得太玄觀已是一座死觀,推出你的身份不難。”
“大公子怎么就沒推出來?”
“他蠢。”
“姜還是老的辣。”
“反正你是挺嫩的。”
殷九野抬頭望天想了想,說:“所以這么久以來,侯爺您罵我也是故意的。”
“那可不咋滴?”
“侯爺罵得開心么?”
“開心!”
“岳父大人您開心就好!”
殷九野無語又好笑,他當(dāng)了靖遠侯多久的便宜女婿?
“所以當(dāng)日,侯爺也是故意將當(dāng)年送我去太玄觀的原由解釋給我聽的?”
“當(dāng)然了,要不然你恨我怎么辦?你恨我沒事兒,你欺負阮阮怎么辦?那我不得好好跟你嘮個明白啊?”
“侯爺為兒女計長遠,小子佩服。”
“佩服吧?佩服的話,把這事兒給我爛肚子里,不許告訴阮阮和老大。”
“為何?”
“我不想一直瞞著溫阮。”
“方便我罵你。”
“……我總是要說出來的。”
“能罵幾天是幾天。”
能罵幾天是幾天,反正這會兒,靖遠侯是不能再指著殷九野的鼻子罵他王八犢子了。
因為這會兒,陛下病危,禪讓帝位,太子回宮,登基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