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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之道不要跟變態硬剛。
她選擇不看。
與此同時,溫府內。
紀知遙只身沖進溫府,急聲問:“你派人去了賈臻府上?”
“紀將軍何出此言?”溫北川狀似不解。
“溫北川,你不要擅動,此事宮中已然知曉!”
“我不明白紀將軍在說什么。”溫北川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我為何要去找賈臻?他有什么得罪我的地方嗎?”
紀知遙看了一下身后,身后無人,他走近了溫北川,低聲說:“你在我面前就不用故作糊涂了吧?賈臻做了什么我清楚,你要報復也可以,但不能在今夜,不能用這樣的方法!”
溫北川卻問:“他做了什么?”
“他對溫西陵下寒石散你明明知情,何必要在這里跟我虛與委蛇!”
“那他就該死。”
“溫北川!”
“但我人在這兒。”
“溫阮?溫姑娘。紀將軍,家妹名諱,不是你能叫的。”
“你瘋了!你讓她一個姑娘家……”
溫北川面色不動地看著他。
姑娘家?你當看看我小妹的剛烈和悍勇,你配不上我小妹。
“溫北川,此事不知何故驚動了宮中,已然派了京中守備去賈臻府上,你再不去阻止,此事難以收場!”
溫北川卻不明白了,此事是如何驚動堂堂深宮禁苑的?又是如何會為了一個賈臻,出動京中守備的?
那可是皇城親軍,甚至不受紀知遙這個大將軍管轄,直接受命于宮中。
但溫府的小妹要殺個把人,當哥哥的,自然得遞刀,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攔不住。
溫北川靠進椅子里,雙手交握。
“紀將軍可喜飲茶?”
“溫北川?我府上有不少好茶葉,坐下喝一杯吧。”
賈臻府上。
殷九野站在溫阮身后,一只手捂著溫阮的眼睛,將她攬在懷前,另一手,鮮血淋漓。
隔著不算厚的衣物,溫阮的后背貼在殷九野的胸膛,她感受得到殷九野急劇跳動的心跳,也聽得見殷九野用力克制之后仍然泄漏出來的急促呼吸。
這是腎上腺急劇飆升的癥狀。
他,很興奮。
溫阮好像,解封了殷九野心里什么了不得的野獸。
殷九野眼底閃動著嗜血的瘋狂,扭曲,嗜殺,他沉迷鮮血,熱衷毀滅。
這種劣性是種在他骨子里的,天性如此。
本質上他就是個暴戾無度的瘋子,陰九是他扮作正常人的偽裝皮囊,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副皮囊下藏著一個怎樣的怪物,辭花和藍綣從不敢驚醒他心底這頭怪獸,這怪獸不飽飲鮮血便絕不罷休。
太玄觀數年修行,沒將他養成一個慈悲仁德的君子,反倒將他這怪物越養越變態。
他離成魔,也就一線吧。
他將額頭靠在溫阮的肩膀上,垂下那只鮮血淋漓的手,指尖滴答著殷紅的血珠。
“深呼吸。”溫阮寧和輕軟地聲音傳來。
殷九野睜開眼睛,奇怪地笑了下,“你不害怕?”
“至少你在努力地克制你的殺戮本能,所以,深呼吸,平靜下來。”溫阮說。
殷九野在她肩上偏了下頭,正好可以看見溫阮的一段頸脖,她的皮膚很白,白到有些透明,頸間青粉的血管隱約可見。
殷九野呵了口熱氣在她頸上,“你不怕我殺了你?”
溫阮拿下他捂在自己眼上的手掌,垂眸看到地上死狀慘烈的人,他們的喉嚨都被撕裂了,熱血正汩涌,未死透的人捂著流血不止的喉管痙攣抽搐,而故意被留到了最后的賈臻癱坐在地。
看其身下一灘水漬,他好像嚇尿了,像是看著什么魔鬼似地看著溫阮和殷九野。
溫阮稍稍皺了下眉,直面死亡,給她的沖擊還是有點大的。
然后她托著殷九野的腦袋離開自己的肩膀,轉身看他:“你要殺我,我有反抗的余地嗎?”
殷九野笑:“沒有。”
溫阮便說:“所以我怕也無用。”
殷九野好笑地看著她,抬起那只帶血的手在她臉上抹了下,抹開血珠,化作血痕,這樣的溫阮看上去有種異樣的囂艷,如帶血的白玫瑰。
像極了她的本性。
殷九野說:“有獎競猜環節,你猜我會怎么殺賈臻。”
溫阮揉了下懷里已經縮成一團,屁都不敢喵一個的二狗子:“獎品是什么?”
“教你解圍棋殘局。”
兢兢業業陰夫子,不找你茬算我輸。
溫阮看著他:“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把他留到最后,是想用恐懼折磨他。”
“你好聰明。”
他靠近了溫阮,滾燙的呼吸幾乎要落在溫阮面上:“我們得抓緊了,因為我聽到很多人過來了。”
“什么人?京中守備。”
“嗯?我也奇怪他們怎么會來,不如,我把他們也一起殺了吧。”
“殺京中守備是謀逆之罪。”
“所以?殺個賈臻,我們能脫罪,謀逆,我們不能。”
“你怕了?”
“我大哥一定會保我,但不會保你。”
“你擔心我?”
“我不會讓我的人,因我而死。”
“溫阮,你很特別。”
“你也喜歡叫我的名字嗎?”
“你的名字好聽,溫香軟玉。”
“你的也不錯,九陰真經。”
九陰真經是什么玩意兒?
“阮阮,你們要么走,要么殺,能不能不打嘴炮了,救命啊,你是要急死我啊!”二狗子急得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