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和宋闕不是沒坦誠相待過,其實他們已經做過最親密的事了, 雖然害羞, 可言梳沒打算遮遮掩掩。
宋闕說了, 他們如今是夫妻關系,夫妻不分房睡,也沒必要扭捏。
言梳如此想,也就如此做。
一桶溫熱的水倒得半滿,里頭飄著一層花瓣,木質的屏風也似街上那些人做的小玩意兒般, 上頭涂滿了顏色鮮艷的畫卷,邊角嵌了銀片。
言梳走到屏風后脫衣,□□地將自己泡進水里, 她的下半張臉埋在水下,憋住呼吸,如此能把周圍的聲音聽得更清。
宋闕還坐在桌旁,尤為正人君子地筆挺著腰,可還是在聽見水聲時沒忍住朝屏風的方向投去幾眼。
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到。
屋內一時無話,唯有言梳沐浴的聲音,還有熱水浸泡的花瓣傳來的陣陣淺香。
言梳沒聽見宋闕一絲一毫動靜,他就像已經不在房里,等桶里的水泡得有些涼了,言梳才起身擦干身上,披了件長衣,系好帶子從屏風后出來。
一抬頭,正對著宋闕意味深長的目光。
他手肘撐在桌面上,右手成拳抵住額頭,眉眼彎彎地正望向言梳。
這個姿勢應擺了許久,從屏風后傳來水聲時,宋闕就一直看過去了,瞧不見言梳的曼妙身形,但不難想象她泡澡時還很乖巧的模樣。
因為從水聲可判,她的動作很小。
言梳突然和宋闕對視,立刻鬧了個大紅臉。里衣是一件長到小腿之下的裙子,渾身僅露出一截腳踝,饒是如此,言梳也覺得自己像是什么也沒穿般局促。
宋闕起身道:“快去被窩,別凍著?!?
言梳撥弄了一下濕淋淋的發絲,低聲道:“天熱,不會冷的。”
只見宋闕徑自走向屏風,他拿走屏風上掛著的長巾,路過言梳身側時拉住了她的手腕直往床邊帶去。
言梳剛沐浴,身上的溫度很高,便更覺得宋闕的掌心很涼。
他將言梳按在了床邊,扯過床上薄薄的毯子蓋在她的腿上,便坐在她的身后位置,拿著長巾替她擦潮濕的頭發。
言梳半低下頭,其實有些貪涼,她趁著宋闕不注意,將毯子往上扯了點兒,雙手抱住膝蓋蜷坐在床邊,一雙腳露出了半截腳面,腳趾緊張地微微彎著。
言梳以為宋闕不知道,但當下她的任何一個小舉動都逃不過宋闕的雙眼,他沒出聲,認真又輕柔地替言梳將發尾擦干,期間目光幾回流過言梳的腳尖。
他摸過言梳的腳,在那夜的畫舫上。
當時他調轉了姿勢,言梳坐在他的腰上,渾身顫得像是可憐的幼獸,眼眶也是濕潤的,宋闕便能于顛簸中摸到她的腳掌,很小很軟,腳踝也不堪一握。
彼時空間狹小,環境特殊,暴雨掩蓋之下一片漆黑,他們很難看見彼此的模樣,唯有聽覺和觸覺兩種感官無限放大,可宋闕偏偏記得言梳的每一個表情。
她是痛苦,還是歡愉。
言梳的發絲很長,她的頭發長得很好,濃密烏黑,被水打濕后再擦干,有些蓬松地披在了身上。
宋闕擦得很小心,等頭發干了之后,言梳也抱著自己的膝蓋睡著了。
她的后腰抵在宋闕的身上,只要他站起來,言梳就能倒下。
不過可能是因為在馬車上坐得不舒服,言梳睡得很熟,宋闕將她輕輕放倒后蓋上薄毯,雙目寵溺又深情地看了她許久。
從她的眉目,看上了她的唇與下巴。
里衣衣口寬松,只用細帶系著,言梳睡時微側,露出了半截肩膀和半邊圓潤,隨著呼吸起伏。
宋闕怎么看她也看不夠,只想將言梳的每一寸都印在心里,把這空缺的兩千余年全都補齊。
一刻鐘后,屋內的悶熱也漸漸消了下去,宋闕給言梳端石榴汁前就已經沐浴,此時他已降溫,便脫下外衣靠躺在床榻的外側,小心翼翼地將人摟在懷中。
言梳枕在宋闕的肩膀上,如此分量叫他分外安心,懷抱里的人很柔軟,熟睡之后任人擺出各種姿勢。
宋闕一手卷著她的長發,一手攬過她的背,手掌隔著薄薄一層衣料感受她的體溫。
入睡前,宋闕貼在她的耳旁輕聲道:“小梳,我愛你?!?
一吻親上了言梳的額頭,這是他今日份的喜歡。
子夜過后,月英打了個盹醒來,窗外月色正濃,她迷迷糊糊地揉著眼,從軟塌上拿了一面軟枕抱在懷中,如往常一般想要半夜偷上言梳的床,摟著對方的胳膊睡覺。
赤著腳走進里間,月英眼皮耷拉著,伸手想要掀開床幔,手才伸到了一半就被人抓住。
墨沖一手抓著對方的手腕,一手捂著她的嘴,拖著月英往外走。
這回月英清醒了,定睛朝床榻方向看去,她萬分慶幸墨沖阻止了自己,否則月英恐怕這輩子都不敢在言梳面前化成人形了。
只見床上交織的兩道身影,言梳睡得很熟,倚著宋闕的肩,宋闕只留了一個背影,薄毯蓋身,盡顯親昵。
言梳習慣早醒,她第一次睜開眼時天還沒亮,但遠處有幾聲雞鳴。
入眼便瞧見了宋闕的臉,言梳頓時清醒了,她屏住呼吸,咬著下唇近距離地看向宋闕的五官,屋內燭燈半夜就已經滅了,此時光線也不多好,可言梳看得尤為清晰。
記憶中,她好像從沒有這樣近地細瞧過宋闕,越看言梳便越感嘆,宋闕果然是神仙,就是好看,即便那雙桃花眼閉著也遮掩不住他眉目間的溫潤氣質。
見宋闕沒有要醒的意思,言梳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睡了過去,等再睜眼時,天已經大亮了,言梳伸手一撈,正好撈到了宋闕的腰。
頭頂傳來輕輕的悶笑聲,言梳抬頭去看,宋闕正笑臉盈盈地望著她,也不知看了多久。
她枕著宋闕的一只胳膊,懷里又抱了一只,方才松開又摟著對方的腰,睡著后小動作不斷,這才惹得宋闕笑出聲來。
言梳將臉埋在了對方懷里,發絲里透出了紅了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