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悠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看著蕭知珩。
而太子殿下則是握住了她的手,放在掌心里,垂眼端詳著她纖細的手,像是在欣賞什么珍寶那樣,興味盎然。
他嘴里輕吐出幾個字:“纖纖玉指,撫琴穿心——”
這念的是信紙上面那寫得堆亂七八糟的形容里其中的一句。
蕭知珩輕而短促地笑出一聲,嗓音低低沉沉的,柔聲問她:“你這手,殺過人嗎?”
葉葶這下手真的抖了。
她這回被嚇得是真要哭了。
眼淚還沒下來呢,她就聽到了他內心深處陰柔而可怖的心聲——
【怎么又要哭了?孤都還沒說殺人……】
這下葉葶的眼淚真的要掉下來了。
被嚇的。
她飛快地搖頭,道:“沒有!奴婢什么人都沒殺過,真的。殿下您看像奴婢這樣軟弱不能自理的弱女子,怎么可能動手殺人?奴婢沒有。這、這信里所言是真的,但寫信之人筆鋒浮夸,好生做作,什么撫琴穿心,根本沒有的事!您再看,奴婢的手連穿個針眼都費勁……”
葉葶委屈地控訴道:“奴婢根本沒有那種本事。這動筆之人蓄意中傷奴婢,小人之所為,好惡毒的心。”
蕭知珩或許也是沒有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只是聽她怒而痛罵寫信之人浮夸做作,他臉上的表情微妙地變了一下,然后像是沒忍住,他悶悶地咳嗽,帶出了一絲笑聲。
連帶著他的肩膀都在輕顫著。
陰沉森寒的氣氛徒然發生了變化。
葉葶都被他笑得都不知道該怎么接下去了,面上驚疑不定。然后她就聽見他笑著點頭,道:“不錯。此人作風浮夸,筆風惡毒。”
她一時聽不懂。
他這樣說是什么意思?
蕭知珩笑夠了,便松開了她的手。他臉上的氣色似乎好了一些,淡然道:“你說的對,無憑傳言不可盡信。孤當信你。”
他說的傳言當然也不是傳言,就是信紙上面寫的東西。信上查出來娉婷姑娘的消息都是真的,這點葉葶心知肚明。
太子殿下這下可能對她這個人是什么底細都知道了。花瓶臥底這事可大可小,只要她叛變得徹底,表過的忠心就可以是真的。
只是,這樣一來,太子殿下沒有逼問下去是放過她了。這就相當于他親自上手扒掉了她的馬甲,但不打算追究了?
被太子殿下高高拿起而后輕輕放下的葉葶覺得有些茫然。
她又有驚無險地……茍住了。
葉葶暗暗地松了一口氣。
然而她這口氣還是松太早了。
神情淡雅的蕭知珩閑看信箋,他很隨意地抽出一張,又冷不防地繼續說:“既然你也說信上寫的是真的了,那孤有件事還是很想知道——”
她就知道這事沒那么容易混過去。
葉葶緊張地放緩了呼吸:“什么?”
太子殿下微微一笑:“你跟四皇子那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到底是什么?”
“……”
這茬是過不去了是嗎。
她現在是真的很想問候這位寫信奇才的祖宗十八代了。
查人就查人,為什么給別人亂加戲?
她跟四皇子能有什么故事?鬼故事嗎!
其實道理她都懂。
四皇子做派陰險,邪里邪氣的,自身的風流韻事就不少,就很容易讓人想歪。
但四皇子砸錢栽培出來的工具人明明那么多個,為什么偏偏只說她跟四皇子那個蛇精病有一段不可告人的故事?
難道是因為她臉最好看?
這個人內心就真的很齷齪。
四皇子如果當初真的看上了娉婷,就肯定一開始就把人放在身邊了。怎么可能把人先扔到內務府,再送到太子府自生自滅,還要派人躲在暗處盯著,威脅隨時取她性命?
葉葶的心很累。
她也很委屈,“沒有故事。寫信之人純粹是胡說八道,四皇子身邊能人輩出,根本記不起來奴婢是誰。奴婢真的沒有,且雪兒更得重用,為什么唯獨說我這個沒什么用的?”
這就很過分。
蕭知珩沉默了片刻,道:“知道為什么寫信之人覺得這些人里面特別的,唯有你嗎?”
葉葶試探性地說出了心里的猜測,道:“特別,是因為奴婢……好看?”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