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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的就看見小安子守在門外,我悄聲走過去準備嚇嚇他,可我還沒走近他就被他眼尖的發現了。他看到我似乎很驚訝,又似乎很害怕,慌忙地將我拉到一邊小聲道:“仙兒大小姐,你怎么來了。”
“我來找翼唐呀,不可以嗎?”我說著就要往書房里闖,可小安子卻緊拉著我,我很納悶,小安子怎么這么緊張,太反常了。
“仙兒小姐,奴才求求你了,等爺和衛大人把事談完再進去吧,你要是這樣突然闖進去,爺他肯定會不高興的,爺也會怪罪于奴才的,仙兒大小姐你就發發慈悲替奴才著想一次吧。”
見小安子哭喪著臉,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心就軟了,可一想到衛德在里面就來了精神,總想親自聽聽他到杭州見到我爹娘的情況,他會告訴我更詳細一些的。默默的在心里向小安子說了聲抱歉,隨即換上一副笑臉,“小安子你真敬業,今年府里的優秀員工肯定是你了,我投你一票。嘿嘿,好了,你就不用送我了,我這就走了。”我一個轉身,洋裝要走的樣子,趁小安子瞬間放松的那一秒又機警的回轉,風馳電掣般地推開了書房的門,此時想到一個字‘帥’呀。
推門進去時正好與翼唐四目相對,他明顯是被我的突然出現給驚住了,嘴巴微張,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看著我。我露出燦爛的一笑,正欲開口詢問一旁錯愕的衛德時卻被翼唐厲聲吼住了。
“馬上給我出去。”聲音超冷,讓我打了個寒戰,笑僵在臉上,愣了一下,這話是出至他口嗎?他是在對我說嗎?看著他那鐵青的表情,不容質疑,他說的就是我。一顆原本冒著熱氣的心瞬間變成了冒著冷氣的心,讓我負荷不了了,流下一滴淚傷心大吼道:“牛皮糖,我討厭你,牛皮糖,你混蛋。”吼完后才飛奔出門外,以最快的速度逃離這里。
衛德聽到‘牛皮糖’三字時,眼睛偷瞄向翼唐,吃驚著,想笑又不敢笑,不可思呀,貝勒爺算是栽在夏仙兒手里了。
翼唐緊捏著手,重重地坐到椅子上,臉色灰暗,是氣憤,是煩擾,是擔憂,是無奈……
小安子見狀,戰戰兢兢地進來跪在地上,聲音微顫道:“爺,都是奴才的錯,是奴才沒用,沒能攔住仙兒小姐,奴才該死,奴才……”“行了行了,下去。”翼唐不耐煩的吼住,這讓他更加心煩。小安子慌忙起身,當然是溜之大吉了。
翼唐沉靜許久后才鎮定開口:“既然是京城口音,那肯定是京城派去的人,不管主謀是誰,一定要把他揪出來,派所有的人去查,貼上告示,提供線索者一律重賞。”“是,衛德清楚了,貝勒爺放心,屬下們會全力查明的。”
和衛德談完事情后翼唐便立即朝流星閣而去,心透著不安,這小傻瓜肯定又在流淚難過了,要怎樣做才能讓她明白自己的心呢,仙兒,你要相信我,我并不是故意的。
我一口氣的跑回流星閣,躲進房間就忙著抹淚,“什么人嘛,混蛋一個,一會對我溫溫柔柔,一會又對我大吼大叫,是雙重人格嗎?以后都不要和我說話了。”口中漫罵個不停。心情壞到了極點,看見什么都覺得不順眼,特別是眼前擺著的大花瓶,又白又高又大,簡直長得和牛皮糖一模一樣,都是四肢發達的白癡。突然心生狠念,急步走上前扶上它的腰身想要把它弄個稀巴爛。
正在我欲推之即想到了秀珠,把花瓶弄碎了又要麻煩她打掃了,近段時間她忙著減肥已經很累了,我還是不麻煩她吧。我趕忙把花瓶弄正,還是改扔枕頭吧,又經濟又不費力,多劃算的。想好了,返身欲向床頭而去,猛然又一想,這花瓶這么大,肯定很值錢,哼,得罪我就是要付出代價,牛皮糖我要讓你破財。這次不再猶豫了,轉身運功準備使出黑挲掌,正這時猛聽一聲,“仙兒你在干嘛?”
由于聲音太過突然,害得我的手抖了一下,花瓶隨即撲向大地媽媽的懷抱。說時遲那時快,翼唐一個飛身將我抱離爆破地帶,同時聽到刺耳的聲音,“嘭!”,啊,我好怕呀,我居然毀掉了一個古董,幾百年后它就會身價猛漲滴,嗚,我覺悟了,花瓶,我有罪呀,我向你懺悔了,原諒我吧,阿門!
翼唐緊繃著心,拉起白皙的手擔心問:“仙兒你沒事吧,讓我好好看看有沒有傷到哪。看來以后房間不能擺花瓶了,傷到了可怎么辦。”
我睫毛濕濕的,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心虛的看著他,指了指地上的碎片小聲道:“大花瓶碎了也。”
“碎了就碎了,明天再去買一個就是了,怎么總讓我擔心呢,危險的事不要去做了,好好的呆在我身邊,知道嗎?”翼唐寵溺的對我說,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心又活躍的跳動起來了。他緊緊擁我入懷,讓我感受著他的體溫、他的味道、他的柔情。我輕輕的笑了,笑得好甜好甜,時間在這一刻停下吧。
沉醉在他的懷里,心中無限甜蜜,突然腦中響起警報。噫,不對呀,我好象有在跟他生氣呀,用那么冰冷的話命令我,什么‘馬上給我出去’,想起這句心里就火大,我猛力撐開溫柔鄉氣道:“少在這里假好心了,沒上過影視學院就想當演員嗎?你不是演員這塊料,少裝了,今天終于讓我看到你的真面目了,一個字形容你就綽綽有余了。”
翼唐的心咯噔一下,都在說些什么呀,木然問著,“什么字?”他對這個字充滿好奇,人的好奇心是無止境的,所以說‘好奇害死貓’呀。
“冷!”,我簡單明了的輕吐出這個字來,哈哈,不管對不對,這個字就是你的標簽了。
翼唐扯動了一下嘴角,委屈辯解起來,“我不覺得我‘冷’,反倒覺得挺‘熱’的。”“啊?”我立即警惕地盯著他,他這話的玄外之音是什么?現在是二三月,這屋里又沒安裝空調,他怎么會熱呢?
“仙兒我熱怎么辦?”他一臉痛苦的問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