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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眼淚了嗎?看到風也會情不自禁的流眼淚?“哦。”我應聲,立馬破涕為笑,“這個時候還說笑,這么久了都不出現,我還以為你被他們送上西天了,我可擔心了。”
儀云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如此親密的樣子,原本一顆熱騰騰的心一下子冷卻了下來,風哥哥的心里只有仙兒,他的眼里看到的只是她一人,他也和九哥一樣無可救藥的愛著仙兒,自己再怎么做也不會在風哥哥的心里留有一席之地的。儀云想著這些,內心滿是酸楚。
對了,儀云還在旁邊呀,我怎么把她給忘了,冷隨風可是她喜歡得走火如魔的男人啊,當著她的面對冷隨風說這些話,她心里肯定難受吧。我停止與冷隨風的對話,拉起儀云的手,有些歉意的看著她。
“儀云,謝謝你。”冷隨風真摯的眼神,再加上他那能迷昏人的微笑,對儀云輕吐出這幾個字來。
儀云已被冷隨風徹底征服了,蕩起笑深情地看著他帶笑的臉。雖然就說了這么簡單的幾個字,但已經足夠了,風哥哥在對自己笑啊,風哥哥不叫自己傻妞了。
見儀云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我也就放心了,還是冷隨風厲害呀!“我們進屋說話吧,我們這么久沒見面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的說個夠,哈哈。”我拉著他倆向屋里走去。
“皇阿瑪,兒臣以性命擔保,她決不是旋風堂的人,兒臣愛上她了,請皇阿瑪成全,允許兒臣娶她進府吧。”翼唐內心忐忑的跪在堂中誠懇的求著。
康熙見翼唐這么緊張在乎這個叫夏仙兒的女子,心想這女子定是有什么過人之處,是個特別的女人吧。拿起毛筆悠閑地寫起字,淡淡道:“帶她進宮見朕,朕倒要看看讓你口口聲聲說愛上的女人是何面貌,竟把你迷得神智不清了。”
“兒臣明天就帶她進宮見皇阿瑪,謝皇阿瑪。”皇阿瑪讓她進宮見他,那肯定是有希望了,翼唐一直繃得緊緊的臉在這一刻終露出笑來。
“不要高興得太早,朕還沒允許你娶她進你的府。”康熙見自己的兒子這么高興也不忘潑他冷水,凡事都不能高興得太早呀。翼唐一聽,笑跑得無影無蹤,一顆心又是七上八下的。
“儀云,你真的要嫁給那個朝鮮王子嗎?”關于這件事我也只是聽說而已,今天就好好的問一下她。見她一臉的愁容,那這事鐵定是事實了,哎,沒想到儀云會嫁到國外去,這個年代沒有汽車沒有火車,更沒有飛機等現代交通工具,以后要是想她了,想找她聊天和她見個面也是件難事了,要是坐馬車去看她,那定是要到猴年馬月才能見面了。哎,我心中有千萬個不舍呀,儀云,你不能嫁給自己最愛的人,你的心肯定比誰都失落吧。
“是皇阿瑪的旨意,我不能不嫁呀,要是老天可以讓我選擇的話,我一定不要當格格了,我就當民間的尋常女子,自己選擇跟自己愛的人一起。”儀云憂傷地說著,看了看呆坐著的冷隨風。儀云臉上閃過一絲苦笑,風哥哥,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為什么要裝呆呢,為什么要避開我的視線呢。儀云睫毛濕濕的,明明自己所愛的男人就在身邊,可自己卻不能去爭取,這種心情有誰能理解嗎?
眼看儀云就要落下眼淚了,我忙站起身走過去抱住她,輕拍著她的背在她耳旁低語道:“想哭就哭吧。”“嗚嗚啊……啊嗚嗚……”儀云倒是挺聽話的,我語音剛落她就嘩啦啦的哭出聲了。哎,就讓她哭個痛快吧,哭出來才能讓心情放松一些,哭出來心就沒有那么沉了,這可是我的經驗啊。尊貴的格格嫁給尊貴的王子,這本應該是件高興的事,可儀云根本不喜歡那男的,兩人又是不同國家的人,他們肯定會有隔膜的,哎,真替儀云擔心呀,我要是能幫她就好了,要怎樣做才能讓儀云快樂起來呢,我在心里苦思墓想。
冷隨風見儀云哭得這么難過,他也不知道該怎樣安慰她,心里也嘆氣,這件事他也幫不上什么忙。
“風哥哥,你得趕緊離開這里,這里對你來說太危險了,他們肯定會想方設法的要來捉拿你。”儀云忽的想到他的處境便停止哭泣催促道。
我緊張了起來,“儀云說得對呀,風你快走,要是他來了就麻煩了,你告訴我你在哪,我會去找你的。”儀云倒是提醒我了,這里真的不是個安全的地方,翼唐要是突然來了,見到他鐵定又會打起來的,這可是他的地盤呀,冷隨風武功再高也是有危險的,我堅決不要看到那種畫面了。
“好吧那我走了,我還是在聚賢客棧。”冷隨風定定地看著我。“你傻了嗎?怎么可以還住在那呢,他們肯定會到那里找你,那里會很危險的。”我急了,對他大聲道。他怎么比我還笨了。
“哈哈,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仙兒你可不要小瞧我,我不會讓他們抓到我的,你就放心好了,我功夫好,腦子也很好的。”冷隨風燦爛地笑說著,看著一臉擔憂的她,心里甜甜的,仙兒,看到你擔心我的樣子覺得好可愛。
受不了了,又開始自戀了,這個時候還笑得出來,“快走啦,快走。”我推著他的后背急催著他。
冷隨風走了,儀云也走了,看著窗外的夕陽,我一個人落入灰色的網中,做為朋友我能為他們做點什么嗎,讓儀云快快樂樂,讓風平平安安。“啊!”是誰惡作劇蒙住了我的眼睛,是秀珠嗎?她的手沒有這么大呀,那肯定是他了。我心里一甜,浮出淺淺的笑意,“幼稚的小朋友。”
“什么?小朋友?還是幼稚的?”翼唐可不依了,自己怎么和幼稚的小朋友扯上關聯了。
“對呀,只要幼稚的小朋友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我挪開他蒙在我臉上的手回轉過身向他解釋著,看著他的臉心就滿滿的。
“那我就做點該大朋友做的事。”翼唐嘴角輕揚,壓低嗓音邪魅道。
怎么辦,我再怎么笨也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了,我緊張得全身僵硬了,這事我可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啊,今天就要和他那個嗎?我的心跳亂了節拍,既緊張又害怕,某處又有些期待,可思想又有些糾結,噢,我陷入了極度的矛盾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