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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屋里的三個淚人,冷隨風安慰道:“仙兒不會有事的,我相信她會好好保護自己的。”冷隨風嘴上雖這么說,可心里早已擔憂得七上八下的了。仙兒你一定要好好的,聽見了嗎?冷隨風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吶喊著。
“堂主,有什么吩咐?”夜幕下,一群黑衣人恭敬的圍在冷隨風的身旁。“旋風堂的人聽令,我冷隨風最最喜歡的好朋友的父母被劉從天那個狗官陷害入獄,你們一定要好好的配合我救出他們。”“堂主請放心,弟兄們會盡全力的,絕對不會讓堂主失望的。”“好,我們明天晚上就行動。”
我看著天空中的圓月,幽憂的想:明天晚上就要表演了,成與敗就看明晚了,我一定要成功,爹娘,女兒一定會救你們出來的,放心吧!
“大人,九阿哥的轎子馬上要到門口了。”劉府的楊管家匆匆的向劉從天稟報道。“快快迎接。”劉從天和劉龍快步來到府門口,做好了迎接準備。
轎子剛一落地,劉從天就彎著腰恭敬的說:“九阿哥大駕光臨,小的萬分榮幸。”翼唐走出轎子,看了看劉從天的模樣,微微的揚了揚嘴角說道:“劉大人不必這么客氣,今天這么晚了還來打擾你,麻煩你了。”“沒有沒有,一點也不麻煩,小的高興還來不及呢。九阿哥里邊請,小的準備了一場晚宴,請九阿哥不要嫌棄才是呀。”“好啊。”
翼唐坐在堂中上方,劉從天父子倆分別坐在他左右兩邊,相隔兩米遠。三人一邊吃著美食,一邊欣賞著樂器表演。
樂器表演完后就是我上場了,我準備的是一支印度舞,怕有人認出我來,我特意蒙了面紗。心里有些緊張,在心里提醒著自己要鎮(zhèn)定,鎮(zhèn)定。
隨著音樂,我在堂中翩翩起舞。我打量著周圍的人,噫,那個坐在上方位置的人不就是那個賞金元寶的人嗎,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在劉府呢?我在心里想著,現(xiàn)在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的目標是姓劉的狗官。我移動著舞步朝劉從天那里去。
她的眼睛和她的一模一樣,會是她嗎?翼唐的眼睛被眼前的舞女深深的吸引著。翼唐微瞇著眼睛思量著:這女子也太奇怪了吧,她不挑逗坐在上賓位的我,而去挑逗劉從天那個老頭?她不是傻就是有什么毛病吧,如果不是,那她定是有什么目的。翼唐全神貫注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劉龍在一旁生著悶氣想道:爹可真是老來俏,連這貌美如花的舞女都被他吸引去了。
劉從天早已被這舞女性感嫵媚的舞姿弄得神魂顛倒了,笑呵呵色瞇瞇的盯著她的身段。
我快速轉(zhuǎn)到劉從天的背后,迅速的抽出藏在褲里的匕首,當我正準備對上劉從天脖子的時候,手卻突覺得痛了一下,手里的匕首‘叮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我猛的抬起頭來,竟然是他,那個帥得快不成人形的男人,他一只手緊握著我拿匕首的右手。我憤怒的看著他,為什么要來破壞我的計劃呢,此時我真想把他丟到北冰洋,不淹死他也要凍死他。
我想我這次是徹底失敗了,不但爹娘救不成,連自己也要香消玉損了。我絕望啊,無比的絕望。
翼唐一把扯掉她臉上的面紗:是她,果真是她。翼唐喜形于色,那雙會放電的眼緊緊的看著她那充滿絕望的小臉。
“好大的膽子,竟敢行刺本大人,來人,快點給我抓起來,保護好九阿哥。”劉從天咬牙咧齒的大聲喝道。好幾十個士兵圍了上來,準備捆綁我。
突然一士兵慌慌張張的跑進大堂,向劉從天稟報道:“報告大人,不好了,有人劫獄,夏氏夫婦已被救走了。”“什么?是誰吃了豹子膽了,竟敢劫獄!”在這雙重打擊下,劉從天更是氣上加氣。我這時可高興了,爹娘已經(jīng)得救了,我想一定是冷隨風劫的獄吧,冷隨風你做得太好了,我太感激你了。我在心里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叫他龍卷風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翼唐對劉從天說道:“劉大人你就去忙獄中的事吧,至于這個女刺客,就交給我好了,我還沒審過女刺客呢。”劉從天有些為難:“這,這……”“沒什么這不這的,就這樣了。小安子我們走。”也不管劉從天的允許,翼唐拉起她的手就往府外走。
我一臉詫異的跟著他出了劉府。他把我推進轎子里,自己也擠進了轎子。噢,我的媽呀,好在這轎子有那么一點點大,要不然它一定會被擠爆的。和他擠得這么近,連他身上有好幾種味都聞到了。有草香味,有檸檬味,還有一點點汗味,還有……
哎呀,糟糕了,我心神不寧起來,臉也覺得火辣辣的。轎子里一點光線也沒有,我們擠在這樣小的空間里,比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要危險千萬倍呀。尤其是他還不說話,他咋個就不出點聲呢?難道他在想著該怎樣審我,怎樣對我用刑?會對我用什么酷刑呢,夾我的芊芊玉手,打我翹翹的屁股?會灌我辣椒水喝嗎?我在腦海里想著,心里早就下起了冰雹,天啦,我好冷,好命苦呀,上天對我太殘忍了,我才20歲呀,我還沒有結(jié)婚生孩子呢,就要我這樣下地獄嗎?不行,我一定要努力自救呀。
我緊咬著嘴唇,鼓起勇氣問道:“喂,你,你是什么人呀,真的要審我嗎?我跟你說嘛,那姓劉的狗官他不是個好人啦!壞得很。我爹娘可是萬里挑一的好公民,遵紀守法得很。他們連地上的一只小小螞蟻都不忍心踩死,就算別人丟了一萬兩黃金在地上,他們揀到了也會很積極的交給官府的。這劉混球居然誣陷我爹娘私藏貢品,那貢品有什么好呀,不能玩又不能吃,藏它干嘛呀。”我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堆的話后,他還是不出聲。
那我就再繼續(xù)說好了,看他理不理。我潤了潤喉嚨說:“你到底要怎樣審我呀?你會對我用刑嗎?會夾手指嗎?會灌辣椒水嗎?那會很痛很難受的,你就不要折磨我嘛!我又沒犯什么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