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北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厲嬰不知道該怎么辦,就在他陷入一種內心的譴責和危機之時,蘇曼主動找上了景斂,景斂出現時,厲嬰卻又陷入了選擇難題。
因為他分不清,景斂和夜漠南之間,到底誰是他該找的人。
他眼睜睜的看著蘇曼陷入感情,看著她像是人類世界的女人一樣,喜怒哀樂,他卻束手無策。
然后他一氣之下,離開了蘇曼,打算回到界,卻在最后時刻,見到了寶爺爺,他從那里確認到,他要找的就是夜漠南。
這樣一個千載難逢的身體,這樣一個強悍的靈魂。
厲嬰下定決心,一定要將他帶回界,所以就有了后來的一切,那一切看似是奪權的陰謀,不過是他一手安排。
什么換血,什么血變,統統都是他用來欺騙蘇曼的借口,他只是為了把蘇曼引到圣殿,讓那一場繼承得以順利完成。
蘇曼是尋找繼承者的唯一辦法,然而,蘇曼卻一直都想要將夜漠南帶離圣殿,厲嬰怎么會允許,他用了很多方法,卻發現,蘇曼的執念那樣的深。
她甚至為了捍衛她那所謂的愛情,不顧界的安定。
厲嬰失望極了,就在這個時候,夜漠南主動進了圣壇,于是厲嬰順理成章的借這個機會,讓他聽到王的遺言,并且在圣壇順利完成了繼承。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蘇曼卻途中插進來,差一點兒將他消無,還好他心無邪念,活了下來,他追隨著王的腳步離開界,保護他的安危。
“后來的那些事情,你都知道了。”阿蚩說完那么長的一個故事,緩緩坐下來,“曼姐,你現在知道了,夜先生還是夜先生,但是他也是界的王。”
“你也知道了為什么厲嬰沒有死,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取代王,這一切不過是一場誤會。”
蘇曼恍怔半天,才回過神來,她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子,一直以來,她都以為厲嬰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原來竟然是這樣。
“那……夜漠南為什么不記得我了?”
“厲嬰說,或許是刻意忘記,又或許是根本就記得,這個,只有他自己知道。”
蘇曼想起,點贊也這樣說過,一切只有夜漠南自己知道。
想到這兒,她猛地站起來,沖到門口。
“曼姐,你去哪兒?”
蘇曼微微一頓,“我要去問個清楚。”
“曼姐,王的時間要到了,他必須盡快處理完這里的事情,然后回到界,所以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辦法救回景斂。”
蘇曼的腳步堪堪收回來,轉頭看向阿蚩,“你到底有什么辦法?”
阿蚩目光幽深,淺笑,“或許有一個辦法,可以一試!”
但是那代價……也罷,阿蚩想,只要人活著,就夠了。
兩天以后,伴隨著監護病房一聲悠長的“嘀——”
無數的醫生和護士沖進去,片刻之后,醫生滿臉驚喜,“這真是奇跡啊,快通知病人家屬,病人醒過來了。”
法國,巴黎。
寶爺爺的店里,阿蚩和厲嬰儼然成了好兄弟,把酒言歡,好不暢快。
“哎呀,要是能把這紅酒帶回去,該多好?”
厲嬰鄙視的看著阿蚩,“這種東西我們那里又不是沒有,你這么戀戀不舍干嘛?”
“那能一樣嗎,畢竟我在這里生活了十多年,每天習慣日出日落,習慣了那種五光十色的生活,一想到那個黑漆漆的地方,嘶……心都跟著疼了。”
落地窗前,蘇曼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輕輕放在唇邊,啜飲一口,夕陽的美景兒落在天邊,美不勝收。
她側過頭,看著不遠處那個一臉霸氣森然的男人,唇瓣間露出一股自嘲的笑容。
“怎么了,傷心了?”寶爺爺小手小腳走到她身邊,“我說丫頭,你怕什么,事情已經結束了,以后回去,你不就可以永遠和他在一起了。”
“是啊,永遠在一起。”
蘇曼扯扯嘴角,“可為什么我還是這樣傷心呢。”
是因為夜漠南對待自己沒有了以前的溫柔嗎,是因為他們之間的身份,突然間有了太大的隔閡嗎?
或許都不是。
“因為變了,他不是再是他,而你,也已經不再是你。”心里的聲音這樣告訴蘇曼。
蘇曼恍惚間想起,不久之前,那個拉著她跑上山頂的夜漠南,那樣有著最平凡的心性的男人,那個為她洗手做飯的男人……
“或許,你渴望的不是和他在一起,而是那樣難能可貴的愛情,就像是有一句話說,你愛上的不是那個人,而是那個時間的那個愛情。”寶爺爺語重心長,象征性的拍了拍蘇曼的手。
夕陽無限好,窗邊的女人,滿面憂傷,卻緩緩露出微笑。
本來坐著的男人,優雅的站起來,冷峻的面容,像是冰山融化般柔和了些許,他端起一杯酒,走到女人身邊,輕輕同她碰杯,“這是最后可以看見陽光的機會了。”
女人抬起頭,看向他,嬌美的側臉染上了夕陽的光暈,他們四目相對,在這一刻,時光靜好,歲月不老。
那被夕陽沾染的兩個人,誰說無情,可又沒人能夠看得出他們有情。
一幅夕陽西下最美的畫卷,隨著一陣風,輕輕從窗口飄了出來,飄向遠方,而在那未知的遠方,或許真的是一場時光長情,歲月不老……
全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