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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是誰,是你傷害了他毋庸置疑,我不會放過你的。”
夜漠南抱著景斂站在蘇曼的面前,居高臨下,眼里都是冷冷的冰,沒有溫度,沒有感情,甚至沒有一絲絲的波動。
蘇曼看著他的背影,渾身如同置入冰窖一般,她感覺渾身的溫度一下子降到冰點,甚至將她凍結成冰。
樓下,救護車的聲音響起,阿蚩艱難的爬起來,一臉的擔憂,“曼姐,你……還好嗎?”
蘇曼咯咯的笑起來,笑著笑著,就哭了。
她泣不成聲,緊緊地抓著阿蚩的手,“阿蚩,怎么辦,我該怎么辦?”
“曼姐,我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兒?”
“厲嬰,這就是他的陰謀,阿蚩,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夜漠南,還能回來嗎?不,他不是夜漠南,他是王啊,那種力量,是屬于王的,只有王,才有那種力量……”
陽光照射進來,塵埃在光芒中飛舞,一切聲音都消失了。
蘇曼呆呆的坐在客廳的沙發里,等待著阿蚩的歸來。
從早上到中午,從中午到下午,日頭西移,夕陽西下。
阿蚩嘭的一聲推門而入,看清蘇曼還在,長長的松了一口氣,“謝天謝地,曼姐,我找到師父了,只是……”
蘇曼抬起頭,“只是什么?”
“他無力改變,也不可預知,所以這一切的答案只有厲嬰知道。”
“我不知道!”藍光一閃,厲嬰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這不是我要的結果。”
“你這個混蛋,你說什么?”蘇曼看見厲嬰,一雙發紅的眼睛憤怒的瞪著他,她撲上去揪住他的領子,“你再說一遍,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沒錯,是因為我,可我只是想要王歸來,我沒想到他會有兩種記憶,更可笑的是,兩種記憶里都沒有你。”厲嬰微微勾著唇角,像是看戲一樣。
他掰開蘇曼的手,白色的頭微微顫了顫。
蘇曼卻整個人軟了下去,跌坐在地上。
“怎么會是這樣?”
“誰知道,除非……王和他本就是一個人?”
阿蚩反問,“王不是在游離界嗎?”
“我胡說的,騙你們而已。”
厲嬰攤開手,眼神卻是一亮,他走到蘇曼的酒柜邊,唏噓著打開門,“看看我發現了什么好東西,哇哦,都是珍藏的酒哎。”
“放那兒。”蘇曼不咸不淡的聲音,沒有絲毫的力度。
厲嬰聳肩,“喝點又能怎么樣?”
“我叫你放下!”蘇曼堅持。
厲嬰哪里肯聽,砰地一聲打開塞子,咕咚咚就喝下好幾口,半天仰起頭來,“對了,我是代王來傳話的,王叫你去醫院,那個景斂的病情似乎是有些復雜。”
厲嬰話還沒說完,蘇曼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厲嬰舉起酒瓶兒,“阿蚩是么,你來一杯么?”
阿蚩皺眉,“這件事,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局,對嗎?”
厲嬰順手扔了一瓶兒未開啟的紅酒給阿蚩,“我該從哪兒跟你說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