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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蘇曼瞪他。
夜漠南表示無辜,“阿曼,這不能怪我,這是身體本能的反應,你說你用這么撩人的姿勢趴在我的身上,我要是沒有反應,才是奇怪了。”
夜漠南壞笑著頂了頂她。
蘇曼緩緩笑開,然而她的笑還沒有到最大,就已經僵在了唇邊。
“阿曼,怎么了?”
蘇曼臉色一沉,猛地從他的身上坐起來,看向窗外,夜漠南也跟著坐起來,就看見,窗外站著一個男人,面色俊美,卻帶著如同罌粟一般危險的笑容。
他緩緩開口,卻只有蘇曼聽得見聲音,他在說,“Candy,你還是那么賤,跟當年是一個樣子。”
蘇曼咬緊唇,憤怒的瞪著他。
“瞪我也沒用,還是先想想怎么跟你的未婚夫解釋吧,哦?”他笑著轉身,蘇曼猛地跳下地,然后追了出去。
“阿曼!”夜漠南心里一急,卻礙于褲子上的痕跡只好扯了一旁的衣服遮住,等他追出去,只剩下蘇曼一個人站在院子門口。
夜漠南匆忙的抓住她的手,“阿曼,怎么了?”
蘇曼反握住夜漠南的手,“漠南,你一定要離他遠遠地。”
夜漠南不放心的抱住她,“阿曼,你別嚇我,他到底要做些什么?”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夜漠南,我好擔心,我擔心他會傷害你。”蘇曼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心底的不安越來越濃烈。
夜漠南捏著她的下巴,心疼的看著她,“阿曼,松開,別咬了。”
蘇曼不僅沒有松開,反倒咬的更死。很快,唇瓣就被咬破,紅色的血液流了出來,夜漠南憤怒的一把按住她的后腦,然后低頭吻了上去。
蘇曼在他的輕吻之下,終于松開了的自己的牙齒,夜漠南吻著她的唇,感覺到她身體的放松,才松開她。
“阿曼,你不能這樣對自己。”
蘇曼苦笑,“夜漠南,我是不是很傻,我一直以為沒有什么事可以難倒我,但是現在我突然發現,當有危機來臨的時候,我什么也做不了。”
蘇曼低下頭,渾身無力的靠在夜漠南的肩頭。夜漠南摟了摟她的肩膀,一時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蘇曼一整天的情緒都不高,夜漠南整理明天要用的器材,蘇曼就跟在他的身后,看著他做這做那,眼看著就快要到中午了,早上的時候答應了村長要過去吃飯的,夜漠南一把把蘇曼從身后拉過來,輕輕地挑起她的頭發。
“阿曼,我知道你很不開心,但是我們是來工作的,恩?”
“我知道,我會很快調整好情緒的。”蘇曼捏捏自己的臉,勉強扯出了一個笑容。
“阿曼,不用這樣勉強自己的,如果你真的無法開心起來……”
“我沒有,跟你在一起,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我只是擔心終于還會遇見那個人。”
夜漠南眸光一冷,眼里迸射出陰寒的光芒,“那豈不是正好,讓我們看看他到底是誰。”
蘇曼深吸一口氣,點頭,“沒錯,該來的總會來,與其被動等待,不如我們主動去出擊。”
夜漠南笑著握住蘇曼的手,“阿曼,你想明白就好,一會兒我們不要表現出任何驚慌失措的樣子。”
蘇曼點頭,開始幫助夜漠南收拾東西。
很快就有人過來催他們,夜漠南讓那人先去,他回屋看見蘇曼在化妝,走上前從身后摟住她的腰,“等下我們就過去,所有的場面話都有我來說,你只要好好地跟在我的身邊,至于那個人,阿曼,我們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蘇曼點頭,“我知道的。”
她涂完口紅,轉身給夜漠南理了理衣領,“夜漠南,等我們回到市里,我就去安安穩穩的找一份工作,然后我們好好地生活。”
夜漠南輕佻的勾起她的下巴,邪笑道:“這話我可記下了,你不許耍賴!”
“誰耍賴誰小狗!”蘇曼仰頭,總算是開心的笑了。
等到兩人趕到村長家的時候,全村的老老少少基本上都聚齊了,看見倆人走進來,村長腆著一張老臉迎上去,“哎呦,夜大夫,您可來了,快請進,請進!”
夜漠南笑著點了點頭,領著蘇曼走進去。
蘇曼目光游移在人群之中,并沒有發現那個人,她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午飯很快就開席了,以村長為首的幾個帶頭人分別站起來敬酒,夜漠南不好推辭,只好全數干了,蘇曼看的干著急,卻無能為力。
這時候就有人湊上前來,給蘇曼敬酒。
“來來,我敬您一杯。”那人沒什么名頭,偏偏要給蘇曼敬酒,夜漠南被一群人拉著喝的正熱鬧,一時也顧不得蘇曼,蘇曼之后舉起酒杯,“謝謝。”
那人爽快的干了,蘇曼被他盯得頭疼,只好一口氣也干了,喝完她就后悔了,這不是啤酒,也不是紅酒,而是老白干,度數相當高的白酒,一杯,就倒。
她只看見眼前忽悠悠的,腦海里最后一秒鐘想的是,白酒她也不應該醉的呀?
“阿曼!”夜漠南趕過來的時候,就看見蘇曼落在了別人的懷里,他剛要上前,就被一雙手臂攔住,“夜大夫,能不能借一步談話?”
那人五官俊美,眼里卻是冷硬的陰謀味道,夜漠南一驚,“是你?”
“放心,會有人照顧她的,難道說,你不想知道更多關于她的過去嗎?”那人笑的邪乎,一個眼色遞過去,就有人拿著刀抵在蘇曼的脖子處。
夜漠南皺緊眉頭,“別傷害她,我跟你談。”
那人滿意的笑了,轉身對著村長道:“爸,你先跟大伙吃飯吧,我跟夜大夫是舊識,我們敘敘舊。”
村長喝的滿面紅光,哪里聽得清他說的是啥,連連揮手,“去吧去吧。”說完就奔著大伙喝酒去了。
夜漠南詫異,“你是他兒子?”
那人挑了挑眉頭,“是又如何?走吧。”
夜漠南跟著他走到外面,外面都是冰天雪地的,夜漠南卻只穿了一件襯衣,羽絨服被脫在了屋里。
那人低笑,“怎么,冷?你連這點兒溫度都承受不了,真是納悶你怎么跟她做的啊?”
“你是誰?”
“厲嬰,王的守護者。”厲嬰勾起迷人的眼睛,笑的分外明艷。
“王?”
“沒錯,吸血鬼世界里的王,怎么,她沒跟你提過?”
夜漠南冷眼看他,“那又如何,這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而且關系大了,你肯定不知道,Candy,哦,也就是你口中的蘇曼,曾經差一點兒就成為我們的王妃。”
夜漠南心頭一緊,卻笑,“那不是沒成嗎,你現在說這些又有什么意義?”
厲嬰突然冷笑,“意義?我告訴你什么是意義,她之所以沒和王在一起,是因為她根本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