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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曼淺笑,“那可不行,夜漠南,我說過,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那你為什么還要去招惹景斂,他是我最好的兄弟!”
蘇曼冷笑,“沒錯,就是因為他是你最好的兄弟,所以我才要去招惹他,夜漠南,我不過是不忍心傷害你而已。”
其實還有一句話,一直隱藏在我的心里,夜漠南,我不過是喜歡你而已,誰叫我喜歡你,所以我不會碰你。
“你去哪兒?”
蘇曼的手扶住玻璃門,回頭看了一眼夜漠南,“逛街,難道你要陪我?”
“不要再去招惹他,阿曼,你要什么,我都會給你,你不要去碰他。”夜漠南看著蘇曼,眼底里留露出祈求。
蘇曼心底微微一動,呵呵一笑。
走出夜漠南的診所,蘇曼捋了捋頭發(fā),手中夾著從夜漠南那里順來的銀行卡,無奈嘆了口氣,“夜漠南啊,夜漠南,你就是太重情義,莫非你們,皆是如此么?”
景斂驅車回到家,已經(jīng)有鐘點工過來打掃衛(wèi)生,他打開冰箱,拿了一瓶可樂,腦子里卻忽然閃現(xiàn)出那個女人在高,潮時的表情,怎么會是那樣的享受,而又痛苦。
似乎在極致歡愉的時候,他看到了她眼角流出了淚水,真是很奇怪的一個女人。
順手摸出電話,景斂打了一個號碼出去,“乘風,給我查一下昨晚出現(xiàn)在禁歡一個叫做曼的女人。”
“照片?我沒有照片,你看看監(jiān)控,長發(fā),長得很漂亮,穿著紅色的露肩禮服,身材肯定棒,要快,對!”
掛了電話,景斂優(yōu)雅的交迭起雙腿,雙臂搭在沙發(fā)靠背上。
“景少,這是今天打掃房間時發(fā)現(xiàn)的。”鐘點工手心攤開,上面赫然是一枚紅色的耳釘。
景斂伸手取過來,傳遞到手心里的竟然冰涼的冷意。
“好了,你先去忙吧。”景斂徑自低頭研究著那枚耳釘,好奇它的材質,怎么會是那樣冰冷的感覺,好像昨夜那個女人一般,真是奇怪得很。
耳釘上的花色,是一株曼珠沙華。
曼珠沙華,在西方的傳說中,是由神魔之血混合后誕生的,在日本,有說:
葉落花開,花落葉發(fā),永不相見。
它是代表著死亡和分離。
景斂打開手機,上網(wǎng)。
有說,曼珠沙華,乃是血紅色的彼岸花,生長在陰間奈何橋忘川河邊的接引之花。花香傳說有魔力,能喚起死者生前的記憶。
有說,這種花,極美,無與倫比的殘艷與毒烈般的唯美,好像活的一樣,卻很凄涼,它有殘陽如血的妖艷,更有潔白如雪般的純美,留下的卻更多是莫名的悲涼。
悲涼么?
景斂嗤笑,那個女人帶給他的似乎是那妖艷至極的美,還有難忘的一夜。
昨夜的纏綿,她的身體在昏黃的燈光下,美極了,那冰涼的肌膚,滑膩的觸感,讓他留戀。
指尖似乎還有那溫度,景斂輕輕地覆上自己的唇,感受著那薄涼的溫度。
把耳釘放在鼻尖,似乎有那迷人的香味,果然是個妖精般的女人,連喜愛的花,都是這樣的附著妖氣。
怎么能輕易放過她,上了他的床,就是他的人。
彼時的蘇曼,在商場里買了幾件惹火的裙子,所經(jīng)過之處,無不備受注目,她緩緩地勾著唇,笑的一臉的溫柔,可是眸光里不經(jīng)意露出的邪氣,卻是那樣的迷惑人心。
然而,就在她下了電梯,走到商場大樓的一樓時,鼻尖傳來濃郁的香氣,那是……鮮血的味道。
糟糕!蘇曼暗然心驚。
腳步一步一步挪過去,可是腦海里卻有個聲音在提醒著她,“不要過去,不要過去!”
不!她要過去。
“阿曼!”不知道什么時候,夜漠南忽然出現(xiàn)在她的身后,一把拉住了她。
“夜漠南?”
“跟我走!”
蘇曼掙開他的手,“你放開我,我才不跟你走。”
夜漠南陰沉著一張臉,緊緊地抓住她的手,“你別鬧了,我不跟你賭氣了還不行嗎,跟我回去。”
“可我還沒有逛完。”
鮮血的氣息越來越濃,體內(nèi)某種不亞于情欲的欲望開始升騰,蘇曼的唇色漸漸地變得火紅起來,如同鮮血就要流出一般。
“阿曼,別鬧了。”夜漠南輕輕低喃,轉眼間,卻已經(jīng)把她扯到了懷里,覆上她的唇,用力的吸允著。
“唔……”蘇曼被他的唇吻住,雙手也開始不由自主的纏上他的脖子,夜漠南在接吻上向來是個高手,僅是這樣,就已經(jīng)讓蘇曼忘記了初衷,漸漸地有些迷失。
趁此機會,夜漠南迅速的帶著她從商場的后門跑出去。
在馬路上,跑出了好遠,蘇曼看著夜漠南高大的背影,咯咯的笑出了聲,這樣被他拉著跑,似乎心里方才涌出的欲望全部被壓了下去一般。
跑了好久,兩人才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