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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漠南,你一向不是不近美色的嗎,別說你也春心蕩漾了,呵呵呵,要不過來,一起?”
夜漠南緊緊地攥起拳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必了,你玩兒吧。”
掛了電話,夜漠南找到蘇曼的手機號,撥了出去,卻久久無人回應,他氣得一把把手機扔出去,無力的倒在床上。
與此同時,另一方,已經上演了相當火辣的一幕。
景斂在洗手間的門口,把蘇曼壓在墻壁上,看著她美麗而又嫵媚的小臉兒,心中的欲望漸漸升騰起來,他按著女人柔軟的身體,唇瓣重重的覆上她的,輾轉反側,蘇曼忽然側過頭,紅唇輕輕地在景斂的脖頸上落下一個又一個濕濕的吻。
半晌,她抬起眸子,露出迷醉的笑容,心滿意足的發出一聲喟嘆。
景斂被她如此挑逗,身下的火熱早已昂揚,摟著女人柔軟的身體,大掌已經滑至裙擺之下。
在她的大腿上游移著,感受到她肌膚緊致,散發著涼意,更讓他愛不釋手,他不由得想起那句古語:冰肌玉骨。
這世間果然有如此美好的身體,讓他剎那間失去理智。
薄涼的指尖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妖艷的五官,美麗,小巧,散發著迷人的光澤。
他的聲音低沉,如同沉了沙礫,“告訴我你的名字。”
她咯咯的輕笑,紅潤的唇貼著他的耳邊,冰涼的氣息撲在他的脖頸側面,激起一陣陣的酥麻。
“曼!我叫曼。”
“曼珠沙華?”
她紅唇輕勾著,滿意極了,沿著他的耳廓就落下了細碎的輕吻。
如此撩撥,是男人都受不了,景斂一把抬起她的腰,讓她的雙腿分開環在他精壯的腰身上,那方柔軟就抵在他火熱的前方,她的身體極致柔軟,那迷人的香氣,讓他變得比以往更加焦急。
再次循著找到她的唇,景斂直接堵住了她的欲要開口的紅唇。
蘇曼紅唇輕啟,他的吻便已然有燎原之勢,身前的女人處處勾人,一向流連花叢的景斂此刻竟然迷失了自我。
更令他驚嘆的是,兩人的唇齒契合的恰倒好處,她柔軟的唇邊,香甜的齒間,還有那丁香小舌,柔軟,清涼,仿若是夏日里可口的果奶凍。
這真真是個妖精。
他用力地掐著她的腰,惹得她身體輕輕顫抖,這具敏感的身子,更加讓他失控,恨不得立即尋到一張柔軟的大床,將她深深地壓進去,然后共嘗那極致的歡愉。
他的舌勾著她的舌,發出漬漬的聲音,響徹在兩個人的耳邊,是那樣的清晰,如同鮮活的心,咚咚的跳著,如同火熱的血,汩汩的留著。
景斂感嘆,今天自己的運氣是不是太好了,本以為又會在這里無聊一夜,最后隨意拉個姿色不錯的女人回家,到底是上天太厚愛他了,送來這樣一個尤物。
他甚至有種迫不及待想要在這兒繼續下去的感覺,但是他深知,這絕對不是個好地方,這樣的事情,天時、地利、人和,才是絕妙。
下一刻,景斂強迫自己從她柔軟的唇上分離,然后拉起她的身體摟在自己的懷里,擁著她穿過人群,離開酒吧的大門。
她被他摟著,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還有那專屬于男人的魅力以及野性。
她笑了,宛若得逞的狐貍般,“你要帶我去哪兒?”
他輕佻的揉了一把她胸前的豐盈,暗暗壓下心底的那股激動,“我家。”
“你家?你一個人住?”
景斂低頭在她的臉頰偷香一個,“那是自然。”
她咯咯的輕笑起來,“傳聞景少喜歡美女,幾乎每一棟房子都有一個女人,不知我能否有這個榮幸?”
他攬著她的腰,絲毫不在意她知道他的身份,他心里在想要給她就要給她最好的。
“給你,自然是最好的,不過你要好好的……愛我!”
她嬌嗔:“你好壞!”臉頰緋紅,宛若純潔的小白羊,可是她卻是那暗夜里最為妖嬈的存在。
泊車小弟把開過來,景斂卻已經摟著蘇曼吻得難舍難分,泊車小弟臉紅的輕咳一聲,然后低著頭上前,“景少,車已經開過來了。”
她羞澀的推開他,嗔了一句:“壞蛋!”
他哈哈的大笑,曖昧的靠著她,低聲道:“好蛋還是壞蛋,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她嬌羞卻又嫵媚,大膽卻又矜持,空氣中仿佛都散發了荷爾蒙的味道,帶著如同曼珠沙華一般的香氣,直接導致腎上腺上升。
紅色的法拉利一路疾奔,似乎彰顯了主人的急不可耐,嗤的一聲,法拉利緊緊地被剎住,停在一棟豪華的別墅前,她壓根顧不得感嘆別墅的豪華,就已經被男人壓在車門上,死死地吻住。
一路糾纏,進了大門,他們迫不及待的摟在一起,深深地吻著,寂靜的別墅因為主人的回歸而有了一絲的生氣,空曠的空間中回蕩著男女唇舌交纏的聲音。
良久,兩人分開,唇與唇之間甚至還連接著那曖昧的銀絲,無盡的****。
他們的眸子被欲火焦灼,緊緊分開片刻便又糾纏在一起,他把她抵在門上,雙手扶著她的纖腰,緩緩揉捏,一路向上,當碰觸到她身前的柔軟,迫不及待的扯去她的裙子,裙子直接被扯至腰下,掛在小腹上,他的視線觸及到她那緊致的小腹,平坦,白皙,而又緊致。
喉嚨里一聲響動,他竟然失控的半蹲下身,直接吻住了她的小腹。
不得不說,這是他見過的最美的身體,美到了極致,美到無法用語言形容。
她被他如此火辣的動作惹得一個顫抖,雙手卻是享受的****他的頭發里,任由他的唇舌沿著完美的曲線一路向上。
他的唇有力的吸允著她嬌柔的肌膚,甚至是在上面留下了一個個鮮紅的印跡,比鮮血的顏色淡一些。
她幾乎就是受不了這種折磨,猛地發出一聲****,便已翻轉了姿勢,將兩人調換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