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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好呀!”尹葭笑瞇瞇的,眼睛亮起來。
“我也要去!”王黎扒住王湙洲的車座椅。
“那你跟我們一起去。”尹葭笑著回。
結果王湙洲從后視鏡里看她一眼,王黎立刻識相改口道:“啊,我忘了,我還有作業沒寫完呢!”
萬能理由――寫作業。
尹葭只好說著遺憾,繼續看著窗外風景,沒注意車里另外二人的眼神交流。
王黎:作業,你寫。
王湙洲:OK。
車子拐過一處噴泉,停在了酒店門口,他們下車,王湙洲將鑰匙交給保安,讓他將車子停在停車場,就牽起了尹葭的手。
二人相視一笑。
遠遠看去,男子高大帥氣,女子婉約靜美,今天王湙洲穿的如同紳士一般,西服精心熨燙得整齊,胸前口袋折著和尹葭旗袍同色的絲巾。尹葭的旗袍實在是太過吸引人眼球,不在于花樣的美麗,而在于旗袍下身軀的美妙,盈盈一握的腰,若隱若現的潔白修長的大腿,這樣前凸后翹的完美身材,嘖嘖嘖,看客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駐了幾秒。
王湙洲注意到身旁的尹葭已經吸引了不少目光,俊臉沒有表情,只是長臂一撈,將尹葭摟住帶了進去。
還不讓人看了!
王黎一個人站在風中,左右看了看,抱了抱自己,覺得分外凄涼。左邊是大伯和大伯母成雙成對挽著手,右邊是尹葭和王湙洲摟著腰,她只好成為奶奶的拐杖,摻著老太太走了進去。
宴席開始,在座的賓客除了宗親還有王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一桌桌的人都拿著酒杯來敬酒,說著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的話,尹葭在座位上看著往來的人,忽然感受到一道銳利的視線,她看了過去,是一位穿著紅色裙子的姑娘,不認識。
“唉……”嘆氣。
“怎么了?”王湙洲夾菜的手一頓,側頭看她。
“某人的桃花太多了……”
王湙洲輕笑一聲,夾了片魚肉到她碗里,手搭在了她的椅背上,手指撥著頭發,在她的脊背上輕輕刮蹭,“在場的其他男士射向我的眼刀亦不少。”
尹葭瞪大眼睛,看了看四周,“啊是么?我怎么沒看見?”
于是某人更不高興了。
為什么自己要讓她穿旗袍?
不對,為什么自己要帶她出來?
他算是理解了“金屋藏嬌”的由來。
推杯換盞之后,輪到老壽星講話,大家都靜了下來,奶奶笑呵呵地說了幾句感謝,忽然將目光投向了尹葭,尹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今天老太婆也要向大家介紹一個人,”大家順著老太太的目光看向了尹葭,尹葭的臉又紅又燙,幾十道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王湙洲也看向自己,眼神中好像有一絲絲看熱鬧的成分。
“這是我們王家的準孫媳婦……”
她愣了。
王湙洲捏了捏尹葭的手,她站起來笑了笑,“我是尹葭。”
賓客笑著恭喜,又聽見老太太說:“有件東西我替王家保管了許久,今天也是時候交給你啦……”說著,示意身邊的王母拿出一個方形的錦盒,打開來,大家都抽了口氣,只看見里面躺著一個金釧。
尹葭看過去,也大吃了一驚,這個金釧竟和她當初在博物館里看到的別無二致,她低頭看了看王湙洲,后者沖她眨眨眼,她看懂了,由著奶奶將金釧戴到了自己的右手腕,涼涼的沉甸甸的感覺油生。
“戴進去了,你可不許反悔啦!”
尹葭笑著點頭,眼睛紅紅的,有些濕潤。
這是王家的傳家寶,也是價值連城的寶貝,不知傳了多少代人,歷經了多少春與秋,如今在她手腕上,尹葭突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為了躲那些叁姑六婆的盤問,王湙洲拉著尹葭悄悄從酒店側門溜走了,兩個主角都走了,這些等著看好戲的觀眾自然也就散了場。
尹葭坐在副駕駛座上,打開車窗笑嘻嘻地看著窗外的景色,看了她這邊的還不夠,還要時不時往王湙洲那邊看,王湙洲看到她這左顧右盼的樣子,一手握拳抵在唇邊,忍不住笑了笑。
尹葭聽到他的笑聲,佯裝生氣地問:“笑我干什么?”
王湙洲悠悠嘆道:“笑你可愛。”
尹葭哼了聲,偷偷看他。
白襯衫綰到手肘處,露出線條流暢的手臂,車內放著古典樂,等紅綠燈時在方向盤上輕巧的食指……再看向他的眼睛時,纖長的睫毛慢慢地眨著,唉……他一定算準她就吃這一套。
她盯著前方的紅色車燈,慢慢地說:“我覺得叔叔好像不太喜歡我……”
他聞聲去看她,見她低著頭,玩著自己的手指,忍不住伸出右手揉了揉她的頭,“父親他看起來冷冰冰,但是并不是不喜歡你,你這么可愛,大家都喜歡你。”
“真的嗎?”尹葭抬頭,眨著大大的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
他難得笑彎了眼睛,像個偷吃了糖果的小孩,得意地說:“對啊,要是我始亂終棄的話,父親可能打斷我的腿。”
尹葭愣了愣,不知道原來表面冷漠的王父原來是這樣。
而她不知道的不止這個。
在宴席開始前,父親找他談過話,他們站在消防通道處,路過的一名服務員好奇地瞄了瞄這邊,看到兩個氣質不俗的男人站在這么隱蔽的地方,偷偷摸摸的,難道……
王湙洲看著面前的男人,不同于以往的訓話,他驚訝地發現從仰視到平視再到俯視,這些年月悄然過去,如今父親也變老了。
“好好對待人家。”
他笑,“我現在只等她再長大一歲,然后把她娶回家。”
王父嘴角揚起,拍了拍王湙洲的肩道“你小子。”二人并排走了出去。
看到尹葭愣愣地發呆,他再一嘆:“我是不敢,就怕某人追著某個小鮮肉就不要我了。”語氣莫名的委屈。
尹葭心里軟了軟,小聲地說:“我才不會呢!”
王湙洲聽到了,將車子拐進一條小道,笑道:“帶你去個好地方。”
今天是周末,學校里并沒有多少學生,他們穿過籃球場,看到一個個少年跳起傳球,球場上響著“球給我!”“好球!”等叫喊聲,在明媚的春光里,這里真是青春洋溢。
他低頭看到側頭看風光的尹葭,第一次感到自己也變成了一個少年,拉著自己心愛的女孩……
“這兩只金釧是不是一對?”
王湙洲牽著尹葭的手,走在林蔭小道上,聽到這句話,他想了想。
“這樣紋飾比較難見,除了陳列室里的那只,我只見過你手上的這只。”
那就是了,尹葭顫了顫,“也就是說……我手上的這只金釧真的價值連城?”
還沒等王湙洲有何反應,尹葭掙脫了他的手掌,打算將金釧摘下來。
被王湙洲抬手制止,漆黑的眼睛注視著她:“你干什么?”
“我我我得把它放回盒子里,要是磕壞了哪里……”
他松了口氣,揉了揉她的頭頂,“它一直都呆在盒子里,難得出來透透氣,你又把人家關回去?”
尹葭聽話松了手,又乖乖地把手掌放回王湙洲手中。
“之前沒有告訴你,抱歉。”
“哦――原來那天晚上你指的是這個!”尹葭瞪大眼睛,恍然大悟。
“嗯。”
“不行,你害的我沒一點準備,你要補償我。”
王湙洲笑彎了眼睛,笑得露出雪白的牙齒,“好啊,今晚。”
尹葭大叫:“什么今晚?!我不是指那個!”
“你指的那個?”王湙洲握緊她的手,牽著尹葭慢慢走著。
“嘿嘿……”她附耳對著王湙洲說了句話。
他輕輕皺起眉頭,“你怎么想到這個?”
“當然不是……保密。你答不答應?”尹葭眨著大眼睛,裝作很兇的表情。
他低頭親了她一口,“好吧。”
初春的風很是和緩,他笑著看著前面左看右看還時不時回頭看自己的人,言笑晏晏,那笑容比初春枝頭上的桃花朵還要灼灼其華。他忽然視線模糊,仿佛看到很久很久之前的自己站在樹下,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眼睛里是倔強,是青春,是好奇。
很久之前的自己好像并不知道什么是愛情,板板正正的待人待事,在那棵樹下拒絕了一個女孩。他嘆了口氣,抓住前面的那個人,尹葭錯愕時,已經被吻住。
無論是他青春年少,還是他風華正茂,他能遇到這個人已經是十分幸運的事。
夜晚,床上。
王湙洲順從地趴在尹葭的懷里,尹葭感慨著:“感覺還不錯,你再蹭一蹭。”說著,還順了順王湙洲微微翹起的頭發。
沒想到懷里的人蹭著蹭著就尋到了那粒粉紅蓓蕾,毫不客氣地咬了上去,隔著衣料吮吸。
尹葭呻吟了聲,想推開他,腰卻被抱得緊緊的,她的睡衣被解開。
“行了行了!”
一只手探到她后背,解開了內衣扣。
“王湙洲!”
他低低笑:“晚了。”
床簾垂下,呻吟聲逐漸傳出。
――――――
作者:第二則番外已經在寫了,是大叔和葭葭的前世,民國風。男主前期奶狗后期狼狗,女主幼年被迫嫁給男主,二人年少成婚。
第一場H戲已經寫好,足足5000字……劇情戲呢……(望天)當然,這只是番外,不會有很多情節。
我真的不想的……感覺寫作的感覺還沒找對……
我爭取盡早更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