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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腳步聲全然不是呼蘭這種女流所能發(fā)出。
她心下一陣慌亂,匆匆忙忙想點亮燭燈,手腕卻被一只有力的手攥住。
抬頭,月光從薄透的氈帳頂上透過,照在他細長的眉眼上,那緊抿的唇角挽著一絲弧度。
她仍試圖去點火,卻被他將兩只手腕都緊緊握著。
“蕭將軍,你自重”虞鏡熙淡淡的說,心里早就七上八下,聰明如她,怎會猜不到他的企圖。
蕭俊如拾起她的下頜:“王妃冰雪聰明,應該知道謹慎如我,沒有可汗的允許,是不會這么做的。”
她秀氣的容顏近在眼前,淡淡的體香飄入他的鼻孔,他亦如圓月的孤狼般體內燃燒著熊熊的欲火。
她的水眸中水光閃動,她怎么相信,他不會的。
“怎么,看來王妃并不相信?”
她揮開他輕狂的手,指著門框:“是的,我不相信,請你出去。”
蕭俊如笑了笑,攔腰將她抱起,三兩步走到床邊扔在床上,她比想象中還要輕些。
接著整個人像猛獸般向她撲去,狂熱的在她的脖頸留下一串吻。
虞鏡熙劇烈的掙扎,“你放開我,青原!青原!”
她在求救,他沒聽見嗎,為什么命運就這樣跟她開玩笑,每次她以為她可以平靜的過下去就上演這樣一出。
緊緊相鄰的氈帳里,青原猛灌了一口酒,依稀能聽見她的呼喚。
心,好像被一把利刃,一塊一塊的剜,然后放在火上煎炸。
蕭俊如實在沒想到這個柔弱的女子反抗的如此激烈,她的小徑如此緊致不給他進入的機會。
他仿佛失去耐性,狠狠捏起她的下頜,強迫她張開櫻口。
她怒視著他,這次絕不屈從,他瘋狂的在她的唇邊啃噬,試圖侵入。
她卻閉緊雙唇,手掙扎著推他的肩膀。
豈料他竟聲東擊西,趁她把所有注意力放在上身的時候,一鼓作氣挺入了她緊致之處,眼淚奔涌而出。
的痛牽扯著她的每根神經(jīng),他伺機攻占了她的唇,舌探入在她的口腔每一處席卷。
一陣陣,伴著對她全身肌膚的揉捏,撫摸,啃咬。
她強忍著疼痛,閉上眼睛,這個世界,她輸了,輸了自己輸了命。
紅日冉冉升起,照耀著整個草原。
啪!又一只酒瓶被青原扔在墻角,滾了滾,在一眾酒瓶處停下。
“可汗!”呼蘭揭簾而入,聲音難掩著急。
青原木然問:“誰叫你進來的。”
緊跟在呼蘭后的阿臧猛的垂下頭。
呼蘭來不及請罪,急忙道:“可汗,呼蘭有急事稟告,王妃她”
青原慌得站起來:“王妃怎么了?”
呼蘭也露出焦灼之色:“奴婢今天早上就沒見到王妃,找遍周圍也沒有王妃。”
她沒有提寢帳的大床上的雜亂,還有那斑斑的血跡。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王妃的溫婉善良也感化了她,她是真的擔心。
青原邁了一步,卻一趔趄差點摔倒,還好扶著兵器架站穩(wěn)。
緊接著奔出了大帳,她會跑到哪去?
飛身跨上寶馬,奔馳在大草原上,馬蹄卷起一陣枯草翻飛。
好在她步行,應該不會走太遠。
碧藍的堆雪湖邊,一個青袍女子安靜的站著。
她烏黑柔順的頭發(fā)隨著風飄揚,白皙的臉上有一些青紫的瘢痕。
她突然笑了笑,又流出一滴滾燙的淚來,這世間果真沒有什么好留戀了。
那一個個人的臉逐一浮現(xiàn)在她面前,他們都說過喜歡她,卻從不設身處地為她想想,她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嗎?
突然她又狂笑起來,為什么他們一個個在傷害她之后再跟她說對不起?
然后在對不起之后再繼續(xù)加深對她的傷害?
默然,齊析鐸,齊析宏,秦正,青原還有蕭俊如,小瑞子,楚靖之的臉一張張在她眼前閃過。
為什么想恨又恨不起來了呢,他問她到底愛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