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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鏡熙閃著水光的水眸動了動:“沒事,我去幫至君做點好吃的。”
說著將至君遞回給阿布,輕輕轉出了門。
阿布滿臉疑惑:“姐姐怎么了啊,我說的太重了?”
默然拍拍她的肩,沒有解釋。
虞鏡熙輕輕的在路上走著,周圍或嘈雜或安靜都與她無關了,金蟬脫殼,脫了殼的金蟬又該何去何從?
阿布和他終于是與子成說了嗎,這不正是她所期望的嗎,只有阿布那樣干凈天真無邪善良活潑的女子才配的上她心中至真至純的他,不是嗎,她不是應該高興嗎,為何會如此的悲傷,難過,窒息。
她再也不能回到默然身邊了,甚至連他心里她的位置也被驅逐了,她什么都不是了,而對于她呢,她心下一驚,莫非齊析宏也已經漸漸替代了他的位置?
她吸了口氣,才發現她居然莫名其妙的走到御帳前,心咯噔一下,忙轉身朝回走。
“站住!”他獨有的霸氣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果然發現了嗎?她不敢回頭,快步往前走。
御帳前,齊析宏略帶怒氣的沖一個宮女,這個粗枝大葉的宮女居然打翻了玉盞弄濕了他幾案上的紙鶴。
宮女忙跪下叩頭,“皇上饒命!”
齊析宏俊眉微挑,隨著宮女跪倒,被她擋住的地方那個熟悉的姣好的身影匆匆逃離,他只來得及捕捉她的一絲倩影。
心下一驚,齊析宏不及搭理那宮女,大步的朝前追去,仿佛要抓住他唯一的幸福。
“停下。”他怒喝。
那女子卻越走越急,他腳尖輕點,踏著帳子一躍,在她前方落下。
那如畫的眉眼,粉嫩的嬌唇,小巧而挺立的鼻梁,是她,她果然沒死,她一直在他身邊?
還不等他說話,她嬌弱的身子卻緩緩朝下落去,他彎下身,將她輕輕接住,懷中的女子昏睡過去。
簌簌!的腳步聲傳來,賀蘭心早聽報皇上追趕一個女子去了。
可等她焦急的趕到,只看到單膝跪地的君王,懷里是閉目沉睡女子。
牙,緊緊咬著,這個賤人。
在一眾大大小小數百個帳篷簇擁之中,金頂云龍的皇帳赫然獨立,高五丈,寬十余丈。
帳內擺設鋪陳亦是極為精美,一道水晶間玉珠的簾幃將偌大的皇帳分為兩段,外頭起坐,內里安寢。
而此刻一身身著赭色繡龍袍頭戴金冠的帝王正立在簾外。
明黃色繡龍描鳳的龍床上,宮女裝扮的女子仍昏睡著。
隔著一層薄透的紗簾,伴駕的御醫李雨清在專注的診脈。
英俊的君主薄唇輕抿,臉色陰晴不定,身邊是鳳袍霞冠的賀蘭心,在后面是玉白色錦袍的齊析鐸。
他追隨圣駕趕到時,所見的一幕狠狠敲打著他的心,那夢中的女子,她嬌弱的身子被他輕抱著,那一幕,他竟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是該怨,還是該替皇兄開心。
幾個人各自思忖著自己的心事,似乎可以聽見時間一刻一刻的劃過。
聽得響動,再看李雨清已經站起來,出了簾子,在君王身前兩步停足,恭順的回稟:“回陛下,這位姑娘是uff0d”
“是何病?”齊析宏急問。
“回陛下,姑娘不是病了。”李雨清觀摩著君王的臉色:“是有喜了。”
“什么?”最先反應的是賀蘭心,她在宮里這么些年也只有一個公主而已,這個賤人居然。
齊析鐸心頭木木的,怎么一回事?
齊析宏語調淡淡,滿是壓迫感:“你可知你此話的分量。”
李雨清慌忙跪倒在地,每一個字的說的很小心:“微臣已經仔細診過,有兩個月了,不會錯。”
齊析宏俊眉一揚,兩個月!是他的,是藏書樓的那一次。
喜悅之情染上眉梢眼角,語氣突然轉暖:“李愛卿大功一件啊,下去休息吧,朕會好好賞你的。”
李雨清受寵若驚,這伴君果然是如伴虎,忙謝恩后退下了。
賀蘭心氣惱至極,早知如此,何不殺了她:“皇上,這名宮女私相授受,該處極刑。”
齊析宏眸光一寒,嚇得她后退一步,已經很久他沒這樣對過她了。
“看這服色,她一直在皇內宮中當差?”
賀蘭心忙爭辯:“臣妾不知啊皇上,這個賤婢,什么時候混入坤安殿,她uff0d她一定是要謀害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