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什么叫人不見了?”齊析鐸又驚又怒。
高進道:“奴才今兒個去請安的時候還在,中午就沒了人,找遍整個王府也沒有蹤影。”
齊析鐸握緊了拳:“再去找,我就不信她一個大活人能飛了。”
他起身,不安的在屋里轉了個圈,“那個青原呢?”
只要扣住青原就不怕她不現身。
“青原公子也不見了。”高進低頭答道,他不敢有一絲隱瞞。
啪!他重重的打在桌子上,她為什么消失。
心突然難受的揪起來,原來她一直比青嫣重要?
流芳園。
虞鏡熙立在小橋上靜靜的看著水流攜著落花遠去,“天盡頭,何處有香丘?”她不禁念出這句詩。
“一剖凈土掩風流?”那語調格外的傷情。
默然靜靜的出現在她身后,熟悉干凈的聲音從背后響起:“花開堪折直須折,鏡熙,跟我走吧”
默然的聲音,人還是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的干凈不可侵犯。
她曾多么想聽到這句話,‘跟我走’不回頭,去天涯海角,去天上人間,執子之手,雙宿雙棲。
她對他的心意從來沒有改變過,只不過她卻不能再接受他。
且不說之前的風風雨雨,這次背負的還有整個鄭王府,弄不好還要加上一個睿王府。
默然的俊臉上有一絲后悔:“早知如此,我不該把鄭掌珍的事告訴你。讓你把整件事串聯起來。”
虞鏡熙靜靜看著他的臉,留戀的看著,莞爾猛的撇過身去,狠心道:“你走吧。”
默然的語調稍稍提高:“跟我走,讓他們自己解決,有那么難嗎?”
虞鏡熙忍住淚水,她已非完璧,她與齊析鐸也算有夫妻之實。眼下怎忍看他卷入這場血腥。
“默然,我們uff0d不可能了。”淡淡地語氣一如風中的殘絮落花,哀怨,無奈,傷痛。
他扶住她的肩膀:“你能不能清醒些,能不能珍惜一下你自己?你知道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她的心生生的疼,想起那最不愿記起的一幕幕,痛苦的就像有人要把她的心活活挖出來一樣。
她要失血她要死掉卻依舊死不得的那種痛苦“求求你不要在折磨我了,求你快走吧。”
她抱著頭,死命的哀求。
他緊咬著牙,骨節握的咯咯響。
腳步輕動,帶起柔柔的風。
他終于還是走了,留下了她,還有一片破碎的心。
睿王府,書房,深夜。
“王爺。”高進看著臉色凝重一直端坐的主子小心勸道:“您還是進些膳食吧。”
齊析鐸絲毫不見搭理的意思。
高進無奈的搖搖頭,剛要轉身下去,突然聽到王爺獨有的聲線響起:“那盒月餅,你吃了嗎?”
高進有些疑惑:“啊?”
齊析鐸眉心緊皺,催道:“說啊。”
高進搖搖頭:“還沒吃。”
“拿來。”
“是。”高進不敢怠慢,急促的應了去了。
齊析鐸反復思量,為什么一送月餅她就失蹤,只能說明這跟那月餅有關。
不大會高進抱著盒子進來,額頭上都是汗,大口得喘著氣。
齊析宏打開盒子,被整齊堆放的月餅被拿掉一塊,剩下的安靜的躺在里面。
他緊皺了雙眉,這月餅沒什么異常啊,難道他想多了?
如果送月餅的是別人還有可能,可是是青嫣的姑姑啊,他見過那個女人,樣貌端正,不可能為秦正所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