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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琪開始意識到自己巖溟駿女朋友的身份可能不保,緊咬雙唇,如果沒有了巖溟駿的庇護,自己和父親的公司就會一文不值,那個時候……
不行!我許安琪是那種隨便任人擺布的女人嗎?不僅以前我要一直穩坐巖溟駿女朋友的位置,現在我也要穩當巖溟駿的女人,就連以后,我也要當上巖溟駿的妻子!
夜色沉淪,鋪張奢華的酒會就要開始了。
許恩池站在入場口,等待合適的實際。
該死的巖溟駿,肯定知道自己打的是什么主意,所以早早的就把入場券給藏起來了,要不然為什么自己和兒子翻遍了別墅都沒有找到那張該死的入場券?!
其實巖溟駿根本就沒有入場券,因為今晚的主辦方就是他!
“這位先生你好。”許恩池張望了半天終于看見了一個長得像模像樣的男人,趕忙優雅的上前打招呼。
“你好,請問你找我有事?”穿著高貴,長得又是非一般的女人,男人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兩眼。
天涯何處無色狼啊!許恩池在心里低聲詛咒,面上卻堆起了溫柔的笑:“請問你是要參加今天的酒會嗎?”
“是。”男人饒有興趣的看著許恩池,“請問小姐芳名,是哪家的千金?”
狗眼看人低,一定要是哪家的千金才能進去嗎?許恩池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假裝一滑,順勢倒在男人的懷里,驚險的叫道:“哎喲,我的腳好像扭到了。”
“小姐,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一把抱住懷中的香玉,男人不勝感激許恩池的投懷送抱。
葉非良!高層上的男人正拿著望遠鏡準準的望著許恩池投懷送抱的男人,臉色鐵青。
“不……不用了,我沒事。”東西已經順利到手,趕快脫身才好,許恩池搖搖頭,“沒什么大礙,我還有事,要先走了,拜拜。”
說完瀟灑轉身,姿態優雅的走開。
許恩池呼了兩口氣,順利的進入酒會。
巖溟駿,你看到了沒有,天底下沒有我許恩池偷不到的東西,進不來的門!
明麗的酒會上,許恩池剛進來就引起了不小的騷動,不是她的容顏多么的傾城傾國,而是比她更高貴更有身份的寶石藍歐馳長裙!詫異的眼光紛紛投向許恩池,都在猜測這位小姐是誰包養的。
不過許恩池才不把這些八卦的女人放在心上,更把她們的話當成臭屁。隨手在侍從那里拿了一杯香檳,輕輕一抿。
Perrier-Jouet!許恩池差點給嗆住了。
靠之,今天的酒會到底是誰辦的,居然這么名貴的香檳當成了街貨!
不過放眼望去,全都是打扮高貴優雅的富家小姐,風流瀟灑卻假裝紳士的公子哥,的確是上層的社會名流。想一想,這里面的每個人都有可能是追殺了自己五年的始作俑者,許恩池就恨得牙癢!
今天姑奶奶我一定要找出這個狗娘養的死都不愿意放過我的混蛋!
一襲白衣長裙飄飄,更是驚艷了在場的所有人。巖溟駿挽著許安琪姍姍來遲。
許恩池也放下了手中的香檳。
“許小姐和巖總還真是般配啊。”幾個女人交頭接耳,羨慕許安琪的好命。
“要我說,誰都配不上巖總,許安琪這種貨色也配在巖總身邊待這么長時間?真不知道巖總到底是怎么想的?”另一人開口,看來是對許安琪很不滿意。
“不管配不配的上,反正你是沒戲的。”果然三個女人一臺戲,你一言我一語就八卦起來。
許恩池則只是淡淡的看著臺上的這一對,沒有任何表情。
“Hello,美女,原來你真的在里面啊。”在外面許恩池搭訕的那個女人笑呵呵的走到許恩池的身旁。
“你怎么會在這里?”許恩池瞟了一眼這個男的,你的入場券不是被我偷了嗎?
“你要相信我的實力哦。”男人性感的薄唇輕勾,微微翹起,一個蘭花指端起一杯香檳。
靠之再靠之,看到他的舉止,許恩池艱難的咽下Perrier-Jouet,這男人……
許恩池悲劇的抿抿嘴,這樣的男人還真的被自己給碰上了……
“怎么了,是不是看到我覺得很意外啊?”低頭抿唇輕笑,男人有些羞澀了。
巖溟駿一眼就看見了角落里的許恩池和葉非良,嘴角邪魅的一勾,向許恩池走去。
“駿,你去哪里?”被巖溟駿丟在臺上的許安琪暗叫一聲不好,低聲問道。
可是巖溟駿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眼中此刻只有許恩池。
這男人想干嘛?許恩池不爽的撇撇嘴,提起裙子就要快步離開。
“許恩池!”巖溟駿眼中有些不悅,這個女人還想逃?怒聲一吼,抓住了許恩池的手臂。
“叫我啊,有什么事嗎?”許恩池暗暗一皺眉,轉過身堆砌出完美的微笑。
“溟駿,他是我的!”葉非良柔情望了一眼巖溟駿,細聲說道。
陰霾戾氣的眸一眼掃過去,葉非良瞬間不敢說話了。
“靠,我什么時候變成了你的?”許恩池瞪了一眼葉非良,真想問一句,你是人妖嗎?
“恩池?”許安琪看到許恩池這張臉,瞬間花容失色,這個女人居然還有臉回來。
許恩池臉色一黑,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做作的許安琪!
許安琪快步走過來,舉起手就要朝許恩池揮過來,可惜走的太急,沒有注意看腳下的路。
“啊!”許安琪大叫一聲,巴掌還沒有揮過去,整個人已經摔倒在許恩池的腳下了,當眾出糗。
“咯咯咯咯。”奶聲奶氣的歡笑聲傳來,得瑟的站在許安琪的面前。
“你是哪家的小孩子,是不是不想活了?”驕橫的性子一忘了掩飾就露了出來。
“你才不想活了呢,敢欺負我媽咪!”酷寶拍拍手上的灰塵,拋出一個鬼臉。
“兒子,你怎么過來了?”雖然這個兒子黑給自己長臉,但是在這么多帥哥美人的地方,讓別人知道自己又一個五歲大的兒子也是很丟臉的好不好。
“那個壞蛋不僅追殺了你五年,也追殺了我五年好不好?”酷寶白眼一翻,意思不言而喻。
“哼,原來是你的兒子,難怪這么沒有家教!”譏誚的笑道,眼中充滿了蔑視。
“安琪,不要在這里胡鬧。”巖溟駿低聲一吼,對今晚許安琪的表現很是不滿意。